第717章 为了真相,为了復仇 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
她指了指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撕裂伤,不忍地嘆气道:
“那种手段,简直就是畜生。”
“第二,凶手能在十三番队休息室,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尸体运到你的床边,甚至连我们两个都没有丝毫察觉。能做到这一点,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一位精通潜行的队长,又或者是京乐春水亲自来了。”
京乐春水能够操控五感,这是尸魂界公认的事实。
“第三...”
露琪亚闭上眼睛,將手掌悬停在井上织姬的尸体上方,细细感知著那残留的灵压波动。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光芒。
“经过我两次確认,我可以肯定!井上的尸体上,残留了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压。”
“其中一股虽然很淡,混杂在另一股里几乎微不可察,但我太熟悉了,那绝对是浮竹十四郎无疑!”
“这就对应了我们昨晚的猜测,井上確实是被浮竹十四郎带走的!”
黑崎一护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果然是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另一个呢?是京乐春水那个混蛋吗?”黑崎一护咬牙切齿地问道。
“另一股...应该不是!”
露琪亚皱起眉头,再次將手移动到井上胸口那处致命的贯穿伤上:
“这股残留主要集中在伤口处,应该是斩魄刀留下的灵压。但这股灵压很奇怪。”
“它非常淡,淡到几乎不存在。不是因为对方弱,而是因为对方刻意清除了痕跡。那种手段非常高明,显然是想掩盖什么。”
“我对灵压痕跡感知的造诣有限,只能感知到这种程度。如果是让二番队那些专业的验尸官,或者是...”露琪亚顿了顿,“或者是资深队长那种级別的人来,或许能发现那个真凶的尾巴。”
“除了蓝染老师,我们现在还能相信谁?”
黑崎一护死死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他的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燃烧的火炭,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痛。
说实话,虽然昨天他升任了尸魂界队长,但对这个地方可没有多少好感。
之所以会应下这个差事,主要还是因为回不去现世。
想要回去,就得藉助尸魂界的力,而想要借力,就必须在这里有一定的地位。
不然他可不指望那些满是私心的队长们,会对修復两界通道的事情上心。
在他眼里,这里的人除去几个熟人,剩下的大多都是披著人皮的恶鬼。
看看吧,连平时那个总是掛著温和笑容,號称老好人的浮竹十四郎,背地里都能为了给自己续命,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而在蓝染老师的暗示里,那个新上任的总队长罗斯,虽然看起来公正严明,但实际上是个为了所谓大义可以牺牲一切的冷血之人。
他既然不在乎井上被当做诱饵,自然也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即使把这件事捅上去,罗斯大概率也不会过多关注。
毕竟,他们现在確实拿京乐春水等人没有任何办法。
至於其他队长...
像是更木剑八那种看起来单纯的,没有调查的能力。
像是市丸银卯之花那种看起来有能力的,根本不可信任。
“如果你不想让蓝染队长插手的话...”
露琪亚看著黑崎一护那绝望又愤怒的眼神,沉吟了片刻,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要不,我去请大哥帮忙吧?”
她其实內心深处还是更倾向於向蓝染求助,但她也知道一护的顾虑。
蓝染三天后就要进行崩玉融合实验,以掌握全新的力量应对京乐春水等人带来的危机。
这个时候去打扰他,很可能会让对方分心。
黑崎一护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蓝染,显然也是出於这个考量。
“那就先请朽木队长吧。”
黑崎一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提刀去把浮竹十四郎砍成肉泥的衝动,点了点头。
虽然他对冷麵瘫的朽木白哉印象一直很差,那傢伙在现世差点杀了露琪亚,又一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做派。
但不得不承认,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尤其是那天的战斗中,朽木白哉为了保护露琪亚不惜用身体挡刀的那一幕,让一护对他的看法有了改观。
那样一个把家族荣誉和规则看得比命还重,却又有著自己底线的男人,至少不太可能是那种会欺负女性的人渣。
“好!你在这里保护好现场,別让任何人进来!”
露琪亚当机立断,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往门外衝去。
“我立刻亲自跑一趟六番队!这种事哪怕用地狱蝶都不安全!”
看著露琪亚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黑崎一护回过头,重新將目光落在那具冰冷的尸体上。
他缓缓蹲下身,颤抖著伸出手,轻轻帮井上合上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空洞眼眸,並拿起旁边的队长羽织,轻轻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对不起!井上...”
一滴滚烫的热泪砸在地板上,溅碎成无数悲伤的微尘。
“我发誓,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躲在哪里...”
“我黑崎一护,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请人的过程比想像中还要快。
不到二十分钟,休息室外的走廊上,便传来了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朽木露琪亚带著一脸肃穆的朽木白哉,匆匆赶到了门外。
“黑崎队长。”
朽木白哉停在门口,没有直接推门而入。
他身上的羽织虽然还是昨天参加宴会时的那件,显露出他来时的匆忙,但羽织依旧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微微頷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但声音却压低了几分:
“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我便进去了。接下来的查验过程,可能会对你和露琪亚的那位朋友稍有冒犯。”
他是个聪明人。
来之前露琪亚的讲述,已经让他大概猜到了里面的惨状。
对於死者,尤其是这样一位遭遇不幸的女性,他给予了最大的尊重。
“麻烦你了,朽木队长。”
一护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一把沙子。
他死死攥著门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悲愤:
“井上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畜生乾的。”
这不怪朽木白哉。
要怪只能怪自己没用,还得让外人来剖析挚友的尸体,这本身就是一种二次伤害。
但他必须忍。
为了真相,为了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