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帮你报仇,你为我做事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皇宫?不可能。那里目標太大,赵成空不会这么蠢。
將军府?也不太可能。赵成空虽然自负,但也不会把一个皇帝天天放在自己府里。
那么,会在哪里?
王睿的目光,落在了汴京的地图上。
他用硃笔,將那些守备森严,又足够隱秘的地方,一一圈出。
王公大臣的府邸?有可能,但风险也大。
城外的皇家別院?有可能,但距离太远,不便控制。
……
一个个可能性被他划掉,直到天色微亮,地图上只剩下最后几个可疑的地点。
其中一个,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国子监!
这个答案看似荒谬,但仔细一想,却又合情合理。
国子监,平日里只有读书人和大儒出入,谁能想到,一个皇帝会被藏在书声琅琅之地?
这里守卫虽然不如皇宫森严,但来往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反而不容易引起怀疑。
最重要的是,国子监祭酒,吴谦,是赵成空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
“就是这里了!”
王睿眼中精光一闪。
確定了目標,下一步就是如何证实。
他不能直接闯进去搜查,那等於自投罗网。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王睿思索良久,终於想到了一个人。
他的一个远房表侄,名叫王浩,正在国子监读书。
此人虽然才学平平,但为人机灵,善於钻营。
王睿当即派人,將王浩秘密叫到了府中。
“表叔,您找我?”王浩一脸諂媚的笑容。
王睿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推到王浩面前。
“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王浩看著那张银票,眼睛都直了,连忙道:“表叔请讲,刀山火海,侄儿在所不辞!”
“没那么严重。”王睿压低了声音,“我需要你帮我打听一下,国子监的藏书楼,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藏书楼?”王浩一愣,“那里除了几位看守的老学究,平日里根本没人去啊。能有什么异常?”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买通也好,偷听也罢。”王睿的眼神变得锐利,“我要知道,藏书楼的顶层,最近是不是被列为了禁地?那里住了什么人?有多少人看守?”
王浩虽然不明白表叔为何对一个破楼如此感兴趣,但看著眼前的银票,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表叔放心,这点小事,包在侄儿身上!”
打发走了王浩,王睿的心中依旧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这步棋,究竟是对是错。
两天后,王浩再次来到了主簿府,脸上带著一丝惊魂未定。
“表叔,您……您真是神了!”
一进门,王浩就压低声音,激动地说道。
“说,你都查到了什么?”王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藏书楼顶层,確实有问题!”王浩咽了口唾沫,“那里现在由祭酒大人亲自看管,派了二十名最精锐的护卫,日夜轮班,不准任何人靠近!”
“我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一个负责送饭的小廝。他说,他虽然没见过里面住的是谁,但每次送去的饭菜,都是宫里的御膳规格!而且,他还偷偷听到,那些护卫,私下里称呼里面的人为『那位』!”
御膳规格!
“那位”!
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王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他找到了!
他真的找到了!
“干得好!”王睿难掩激动,又拍出一张银票,“这些钱你拿著,记住,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说!”
“是是是,侄儿明白!”王浩接过银票,千恩万谢地走了。
当天子时,王睿再次来到城南破庙。
他將写著“国子监,藏书楼”的纸条,交给了那个如期而至的黑影。
黑影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沙哑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讚许。
“你做得很好。”
“主上让我转告你,事成之后,他会兑现承诺。”
“另外,这是给你的东西。”
黑影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王睿接住瓷瓶,疑惑地问。
“五日后,赵成空赴宴之时,將此物,下在他的酒里。”
“这是毒药?”王睿大惊失色。
“不。”黑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残忍的笑意,“这不是毒药,它不会要他的命。”
“它只会让他,在短时间內,功力尽失,手足酸软,连一个三岁孩童都不如。”
“主上说,他要亲手,拧下赵成空的脑袋。”
王睿拿著那个小瓷瓶,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想到,赵甲玄的计划,竟然如此狠毒周密。
先是在护国军大营设下埋伏,准备剪除赵成空的羽翼。
然后,再用这无色无味的药物,废掉赵成空的一身武功。
这是要將他往死路上逼,不留任何一丝翻盘的可能。
“你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睿的声音有些乾涩。
黑影没有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王睿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將那小瓷瓶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是波涛汹涌。
赵甲玄麾下的三千“神兵”,如同幽灵一般,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护国军大营的周边。
他们或是扮作行商,或是偽装成樵夫,占据了所有通往护国军大营的要道。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只等著猎物自投罗网。
而王睿,则在府中,为赵成空准备著他人生中最后一场“盛宴”。
他以“庆祝大將军即將剿灭南方叛匪,凯旋归来”为名,广邀同僚,將宴会的声势造得极大。
府中上下,张灯结彩,歌舞昇平,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谁也想不到,在这片繁华的背后,隱藏著怎样致命的杀机。
……
五日后,巳时。
赵成空身披金甲,在一眾亲卫的簇拥下,骑著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將军府。
他要去护国军大营,检阅他的无敌雄师。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王睿那恭送的目光中,夹杂著一丝怜悯和快意。
一路无话。
当赵成空的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入护国军大营前的峡谷时,意外,发生了。
“轰隆!”
伴隨著一声巨响,峡谷两侧的山道上,突然滚下无数的巨石和滚木,瞬间便將道路堵死。
“有埋伏!”
隨行的將领大惊失色,厉声喝道。
三千羽林卫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结成防御阵型,將赵成空牢牢地护在中央。
“咻!咻!咻!”
下一刻,漫天的箭雨,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从峡谷两侧的山林中倾泻而下。
“举盾!”
羽林卫训练有素,第一时间举起手中的大盾,形成一道钢铁的穹顶。
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密集声响,却无法穿透分毫。
赵成空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会有人敢伏击他。
“是什么人?!”他怒吼道。
“杀!”
回答他的,是山林中传来的震天喊杀声。
无数身穿玄黄道袍的身影,手持利刃,如同潮水般从山上涌下,悍不畏死地冲向羽林卫的阵型。
这些人,正是玄天道的三千“神兵”!
“玄天道?”赵成空瞳孔一缩,隨即怒极反笑,“好一个赵甲玄!真是好大的胆子!”
“给我杀!將这些妖人,斩尽杀绝!”
“杀!”
三千羽林卫齐声怒吼,与玄天道的神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羽林卫虽然精锐,但玄天道的神兵,却更加疯狂。
他们仿佛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眼中只有狂热的信仰。
即便被刀剑砍中,也要在临死前,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
这是一场惨烈无比的绞杀。
赵成空骑在马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发现,敌人的数量,远不止三千。
峡谷的前后两端,都有源源不断的敌人涌来,將他们死死地困在了这片狭小的区域。
他中计了!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衝出去!向护国军大营求援!”赵成空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在他的亲卫队中,突然有十几人,毫无徵兆地拔刀,砍向了身边的同伴!
“噗嗤!”
鲜血飞溅,数名亲卫在毫无防备之下,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內乱,让本就吃紧的防线,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你们……”赵成空又惊又怒。
他认得这些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亲卫,怎么会……
不等他想明白,一个身披青铜面具的高大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穿过缺口,杀到了他的面前。
“赵成空,拿命来!”
青铜面具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他手中的长刀,带著一股惨烈的气息,直劈赵成空的头颅。
赵成空临危不乱,拔出腰间的佩剑,横档而出。
“鐺!”
金铁交鸣,火星四射。
赵成空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麻,手中的佩剑差点脱手。
他心中大骇。
来人的武功,竟然不在他之下!
青铜面具男一击不中,攻势更盛。
刀法大开大合,一刀猛过一刀,逼得赵成空连连后退。
就在赵成空疲於应付之时,更多的玄天道高手,已经突破了亲卫的防线,將他团团围住。
赵成空知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怒吼一声,正要拼死一搏,却突然感觉,丹田处一阵空虚,浑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怎么回事?”
赵成空大惊失色,他发现自己,竟然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哈哈……”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赵成-空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让他毕生难忘的身影。
赵甲玄!
他正站在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謔。
“赵成空,你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
赵成空死死地盯著他,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是你……你在我的酒里下了毒!”
“不,那不是毒。”赵甲玄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那只是我玄天道特製的『软筋散』罢了。”
“你……王睿!”
赵成空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不甘。
“你这条狗!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回答他的,是青铜面具男那冰冷无情的一刀。
“噗!”
长刀划过,赵成空的人头,冲天而起。
鲜血,染红了整个峡谷。
赵成空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依旧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峡谷內的廝杀,隨著他的死亡,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在拼死抵抗的羽林卫,看到主帅授首,瞬间士气崩溃,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
赵甲玄从巨石上一跃而下,缓步走到赵成空的无头尸体前,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梟雄?不过如此。”
他抬起脚,在那颗人头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仿佛在碾碎一个螻蚁。
“道主神威!”
青铜面具男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周围的玄天道教眾,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高声呼喊:
“道主神威!一统天下!”
赵甲玄听著山呼海啸般的颂扬,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他享受这种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
“传我命令。”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將赵成空的人头,掛在护国军大营的旗杆上。”
“命王睿持我手令,接管京营兵马。”
“命青龙护法,率一千神兵,即刻前往国子监,將小皇帝『请』出来。”
“命白虎护法,率一千神兵,封锁全城,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
玄天道的教眾们,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迅速行动起来。
……
半个时辰后,护国军大营。
当赵成空那血淋淋的人头,被高高掛起时,整个大营都沸腾了。
守营的將士们,看著那张熟悉而又惊恐的脸,一时间都懵了。
“大將军……死了?”
“这怎么可能!”
“是玄天道的妖人!他们杀了大將军!”
群龙无首之下,大营內乱作一团。
有的將领主张为主帅报仇,与玄天道拼死一战。
有的將领则心生畏惧,想要开门投降。
就在眾人爭执不休之际,王睿身穿一袭文官袍,手持赵甲玄的令牌,在大批玄天道教眾的簇拥下,来到了大营门前。
“赵贼已死,尔等还不开门归降!”王睿中气十足地喝道。
他的声音,通过內力加持,传遍了整个大营。
营墙上,一名赵成空的死忠將领,名叫李德,指著王睿怒骂道:“王睿!你这个背主求荣的无耻小人!我李德便是战死,也绝不向你们这些反贼投降!”
“冥顽不灵。”王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对著身边的青铜面具男点了点头。
下一刻,青铜面具男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从原地弹射而起,竟是硬生生地跃上了数丈高的营墙。
“保护將军!”
李德身边的亲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冲了上去。
然而,他们在青铜面具男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只见刀光一闪,数颗人头便冲天而起。
李德目眥欲裂,挥刀砍向青铜面具男。
“鐺!”
只一招,李德手中的大刀,便被震飞了出去。
青铜面具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如同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李德挣扎著,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青铜面具男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手臂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李德的脖子,被硬生生地捏断了。
青铜面具男隨手將他的尸体扔下城墙,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士兵。
“还有谁,想为赵成空陪葬?”
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营墙上,一片死寂。
所有的士兵,都被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给彻底震慑住了。
连他们心中最勇猛的李將军,都不是此人的一合之敌。
他们这些人上去,又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噹啷。”
这个声音,仿佛会传染一般。
“噹啷,噹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终,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跪在了地上。
“我等……愿降!”
王睿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京城,变天了。
……
与此同时,国子监。
当青龙护法率领一千神兵,將小小的藏书楼围得水泄不通时,负责看守的护卫,也进行了激烈的反抗。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玄天道这群疯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战斗便结束了。
藏书楼的门,被一脚踹开。
年仅十一岁的小皇帝赵恆,正蜷缩在角落里,嚇得瑟瑟发抖。
看著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道人,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青龙护法走到他面前,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陛下,別怕。”
“国贼赵成空已然伏诛,我等,是来『请』您回宫主持大局的。”
赵恆看著他,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只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从此以后,他头顶上的那片天,换了一个顏色,仅此而已。
京城的变故,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捲了整个朝堂。
当赵成空的首级被传示百官时,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諛奉承的官员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辅国大將军,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金鑾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皇帝赵恆,被“请”回了龙椅上。
但他那小小的身躯,在空旷的龙椅上,显得是那么的单薄和无助。
他的身旁,站著一个身穿玄黄道袍的男人。
正是玄天道之主,赵甲玄。
此刻,他虽然没有穿戴任何官服,但身上散发出的威势,却比之前的赵成空,还要强上数倍。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诸位大人,想必都已经知道了。”
赵甲玄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迴荡。
“国贼赵成空,倒行逆施,囚禁君上,意图谋反。幸得天佑,被我玄天道义士当场诛杀,为国除害。”
殿下的官员们,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为国除害?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谁不知道,你这不过是另一场“清君侧”罢了。
但这些话,他们只敢在心里想想,谁也不敢说出口。
赵甲玄看著他们那副畏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墙头草。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威慑,他们就会比狗还要听话。
“陛下。”赵甲玄转过身,对著小皇帝微微躬身,“国不可一日无主,朝不可一日无纲。如今逆贼已除,还请陛下下旨,安抚天下,重整朝纲。”
赵恆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小脸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全……全凭道长做主。”
“善。”
赵甲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一个如此听话的傀儡。
他转过身,再次面向百官,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传陛下旨意!”
“赵成空谋逆一案,著御史大夫王睿,为主审官,彻查到底!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殿下顿时一片譁然。
特別是那些曾经与赵成空走得近的官员,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差点当场瘫倒。
他们知道,这是要开始清洗了。
而王睿,这个曾经的赵成空心腹,如今,却成了挥向他们屠刀的刽子手。
王睿从队列中走出,来到大殿中央,跪地领旨。
“臣,领旨!”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昔日的同僚。
看著他们那惊恐、怨毒、不敢置信的眼神,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曾几何时,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对赵成空摇尾乞怜。
而现在,他却可以决定这些人的生死了。
这种权力的滋味,让他无比著迷。
赵甲玄看著王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是一条好狗,一条会咬人的好狗。
他继续宣布著“圣旨”。
“原京营、羽林卫,皆乃国之栋樑,被赵成空濛蔽,情有可原。即日起,由本座亲自接管,整肃军纪,以卫京畿。”
“另,为表彰玄天道诛贼之功,特封本座为『护国天师』,总领天下兵马,辅佐陛下,共理朝政。”
这两个任命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护国天师,总领天下兵马。
这权力,比之前的赵成空,还要大!
这哪里是辅佐,这分明就是取而代之!
有几个性格刚直的言官,想要出言反对,但在看到大殿门口,那些手持利刃,目光冰冷的玄天道教眾时,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们知道,现在出头,跟送死没什么区別。
一场“朝会”,就在这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赵甲玄,兵不血刃地,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他成了这个帝国,新的主人。
……
退朝后,赵甲玄来到了御书房。
这里,曾经是赵成空处理政务的地方。
而现在,属於他了。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属於主人的椅子上,闭上眼睛,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片刻之后,青铜面具男走了进来。
“道主,都处理乾净了。”
“嗯。”赵甲玄睁开眼睛,“那些投降的將领,可还安分?”
“很安分。”青铜面具男说道,“几个刺头,已经被属下秘密处决了。剩下的人,都被嚇破了胆,不敢有任何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