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风铃困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李世民眸中寒光迸射,战意如沸,当即踏前一步,朗声回应:
“寇仲,你当我李世民是泥捏的?大话谁不会说?且看今日,谁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硬骨头!”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振,秦叔宝、程咬金等猛將齐齐策马而出,铁甲鏗鏘,直逼城门。
两军对峙,空气骤然凝滯,连风都屏住了呼吸——仿佛一根绷到极致的钢弦,稍一触碰就要崩断。
寇仲面沉似铁,眼中翻涌著被践踏的屈辱,厉声喝问:“李世民!当初你一句『门第不配』,便生生拆散我与秀寧!你们这些高墙深院里养大的贵胄,何时正眼看过我们这些泥腿子里杀出来的汉子?!”
“今日我就要劈开你那金玉其外的架子,瞧瞧里头,是不是也只剩一副空骨头!”
李世民神色不动,语气却如冰水浸刃:“寇仲,礼法如山,婚约非儿戏。你我各为其主,有些局,不是拔刀就能破的。”
“少扯这些虚的!活人,只认刀锋见血!”
寇仲暴喝如虎啸,体內真气轰然炸开,刀身嗡鸣震颤,腾起一道幽青诡焰,横斩而出的刀罡足有数丈,弧光所至,沙石倒卷,尘浪冲天而起。周遭士卒被气劲掀得踉蹌后退,有人闭目捂耳,指缝间渗出血丝。
李世民双掌一错,金芒暴涨,一柄凝实长剑凭空而现,炽烈如熔日坠地。
他低吼一声,人隨剑走,悍然迎上!
霎时间,刀劈长空,剑裂云影,两人身形快得只剩残影。真气激盪如狂潮拍岸,地面龟裂,碎石浮空,观战將士被余威掀得连连倒退,不少新兵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灰白,嘴唇直抖。
“这哪是比武……这是拿命往阎王殿门口撞啊!”
一个小兵牙关打颤,枪桿被攥得咯吱作响,手心全是冷汗。
“嘘——你没看见吗?刚才一道气劲扫过去,三丈外那棵老槐树,当场断了三根枝!”
另一人压著嗓子接话,额头汗珠密布,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惊悸。
远处矮坡上,少林空闻大师合十静立,石之轩模样的苍璩负手而立,王阀大將单雄信按剑而观,三人目光如钉,牢牢锁住战场。
空闻轻嘆一声,佛號低回:“阿弥陀佛……此子文可安邦,武可摧锋,气魄沉稳,进退有度,確是乱世中难得的柱石之才。”
单雄信冷笑頷首:“不错。若无咱们暗中铺路,寇仲早被他碾成齏粉。但此人留不得——他若坐大,王阀根基,必被连根拔起。”
原来,空闻早已遣人混入临夏城守军,约定今夜子时开启西门;单雄信则另布杀局,只待城门洞开,便挥军直取腹心。
他目光阴鷙,盯著廝杀正酣的城下,低声向副將道:“门一开,全军压进,先夺东仓、控水门,再封死四条主街。李世民若想逃,就让他逃进咱们的刀网里!”
“得令!”副將抱拳领命,喉结上下滚动。
鏖战良久,二人皆喘息粗重,衣甲染血,刀剑微颤,终是旗鼓相当,各自收势,退回本阵。
寇仲勒马回阵,回头啐了一口血沫,狞声道:“李世民!给你三天!临夏城破之日,你的人头,我亲自掛上城楼!”
李世民扬眉一笑,掷地有声:“寇仲,嘴皮子利索不如刀快——来啊,我李世民,就在这城里等著你!”
入夜,十余条黑影贴著城墙游走而上,身法鬼魅,气息绵长如渊。他们取出几枚青烟裊裊的香丸,轻轻一捻,淡香瀰漫,守卒未及呼喊,便软倒在地。
“敌袭——城门开了!”
城头惊叫撕裂长夜,悽厉刺耳。
几乎同时,一道赤红信炮“嗖”地躥上半空,炸开刺目的光团。
杀声如海啸般涌来,寇仲率铁骑奔腾而入,马蹄踏碎青砖,火把映红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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