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恐怖祭坛 请仙
但我同意他的观点,留在这里,跟这些玩意儿待在一起,多一秒都让人发疯。
我强压下喉咙口的噁心,把手电光转向地窖唯一的出口。
那块厚重的木板门。
“检查一下门,想办法弄开。”我把手电递给老荣,“照著点。”
老荣哆哆嗦嗦地接过手电,光柱乱晃。
我走到门板下,试著用力向上顶了顶。
门板纹丝不动,沉得像是上面压了磨盘。
从里面看,没有门栓,也没有把手,光禿禿的木板。
锁是从外面扣上的,虽然锈坏了,但门板本身的重量和结构,从里面很难推开。
“推……推不动吗?”苏婉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我,绝望地问。
我没回答,手指沿著门板的缝隙摸索。
缝隙很窄,嵌满了泥土,几乎密封。
就在我摸索到门板右下角时,指尖突然碰到了一点……湿滑粘腻的东西。
我猛地缩回手。
借著手电的光,我看到指尖沾上了一点暗绿色的、像是腐烂苔蘚的粘液,还带著几粒小小的沙石。
这粘液……
我猛地蹲下身,把手电光对准门板最下方的缝隙。
那里,泥土湿润,有明显的……拖拽痕跡!
还有几个模糊的、小小的爪印!
和之前在墙根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东西……它刚才试图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或者……它已经进来过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藏在这个地窖的某个黑暗角落里?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衝上天灵盖!
我猛地站起身,抢过手电,光束如同受惊的蛇一样疯狂扫视整个地窖!每一个角落!每一堆杂物后面!
“怎么了?你又看到什么了?!”老荣被我突然的动作嚇得蹦起来,紧张地问。
苏婉清也惊恐地环顾四周。
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我们三个,就是那些柳条筐和祭祀用具。
但那股冰冷的、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同实质,紧紧缠绕在脖颈上。
它可能在任何地方。
在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在那些堆叠的麻袋后面,甚至……就贴在我们身后的土墙上,无声地咧著嘴。
我后背的寒毛全都立了起来。
不能待了!一秒钟都不能再待下去!
“找东西!撬门!或者把门板砸开!”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
老荣也慌了,手忙脚乱地在那些废弃物里翻找,嘴里语无伦次:“撬棍……锤子……妈的这破地方……”
苏婉清也站起来,虽然害怕,但还是学著我们的样子,在墙角摸索。
地窖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
“哐啷!”
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
是老荣踢到了什么东西。他弯腰从一堆烂木头下捡起一个物件。
那是一把老旧的、锈跡斑斑的……柴刀。刀口甚至有些卷刃,但分量不轻。
老荣握著柴刀,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能用这个劈开!”
他举著柴刀就冲向地窖门,对著门板的缝隙就要砍下去。
就在此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地从我们头顶的窖门外传来!
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了门板上!
碎土屑簌簌地从门缝里落下。
我们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齐齐抬头,惊恐地看向那扇隔绝了內外世界的木板。
“咚!”
又一声!更重!更近!
它就在外面!
它找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