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謐的实验室中，江毅手心翻转，蓝色的能量晶体，【湾海之嘆】出现在江毅的手心之中。

真实视域之下，湾海之嘆上方的能量波动与匣子內部的能量波动如出一辙！

江毅眼前一亮，直接將湾海之嘆放了上去，匣子上方，两道蓝色的光线浮现，嗡的一声，匣子开启，里面的一枚晶体浮现出来。

那是，另外一枚【湾海之嘆】！

江毅黑沉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两颗湾海之嘆在不断地同频呼吸、闪烁！

【您已发现湾海之嘆·纯化】！

【说明：湾海之嘆，深海诅咒与【塔】的起源之一。湾海之嘆一共有九枚晶体，每一枚晶体对应不同的力量。湾海之嘆·纯化所对应能量为共振、分离、纯化！】

【藉助湾海之嘆·纯化的能量，可对一定范围內的污染进行纯化！与此同时，在湾海之嘆·纯化范围之外，遵循守恆原则，將会出现等量或者不定程度的加倍污染。也即，纯化並非净化，污染只会转移！】

一行行文字浮现出来，江毅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似乎知道，污染的来源，是什么意思了，也知道为什么人们一定要守在守望之塔內部了！

这所谓的纯化竟然是守恆的？！

而被纯化的污染也不会消失，只是被转移到了湾海之嘆范围之外的地方！难怪，从各处得到的情报来看，城市上方的禁地有增无减，难怪，最初的行动只是进行了一次后，就直接偃旗息鼓了——

这根本是无解的命题！

想要获得足够的食物，就必须使用湾海之嘆·纯化；

而一旦使用湾海之嘆·纯化，就会將一定范围之外的地方变成禁区——

那里的污染程度只会逐渐增加，而不会减少！

……

江毅的瞳孔急剧收缩，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响起数遍，提醒江毅回收湾海之嘆，但江毅的脑海中却浮现了更多更多的画面，那是地底一层麻木的人们跪坐在管道边缘，等待管道中掉落的营养液；

那是二层、三层工厂的员工们辛苦一天，从生產线下来，回到自己不到10平方米的所谓的家中，用营养液餵饱自己的孩子、家人们的笑容；

那是在昏暗无光的地底大厦，一个个忍受著臭气，平均年龄不会超过四十岁的特殊工种员工；

那是……

在系统的眼里，他们只是副本內的npc，但在江毅的眼里，他们不过是像自己，像所有玩家一样的可怜虫。

拿走湾海之嘆后，这座塔怎么办，这里的人怎么办？

实验室內，仿佛只剩下江毅低沉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屏幕猛地亮了一下，江毅的眼珠隨之转动，主屏幕上，群聊內置顶的帖子更新了新的內容。

【大葱为您实时报导~】

【家人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江毅黑沉的眼眸移了过去，一张色调被拉到极致，蓝到刺目的天空的图片被置顶了上去。

【地下四层，竟然能看到这样的天空！】

……

江毅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来到了第四层的时候，那道甜美的虚擬女声对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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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浅蓝色，那是，天空原本的顏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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