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小姑19 快穿:恶毒女配又被男主覬覦了
司衔舟面色苍白,唇角还渗著血,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格外瘮人。
司遥被嚇得一个哆嗦,很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疯了。
“你……你笑什么呀?”
司衔舟却猛地咳嗽著,一声比一声剧烈,仿佛要將肺都给咳出来一般。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紧紧抓著司遥的手不肯放。
像是恨极了她,要抓著她一起去死一般。
司遥都快嚇死了:“二哥,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我知道你怪我,可我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放开自己。
司遥也急了,怒声道:“你口口声声说疼我,现在不过就是让你牺牲一下而已,这又不是我的错,牺牲你一个,成全我后半辈子的人生,这有什么不好的?”
她用力去掰司衔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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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司衔舟最后没有力气了,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
司遥用力挣脱了他,隨后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她手腕被抓得红了一圈,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山。
在她背后,是司衔舟满是冰冷和失望的眼神。
他目光死死抓著那道纤细身影,像是要將其刻进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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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得到消息的刘家来村里退了婚。
並要求退还聘礼。
司家起初是不肯。
可刘家是大户人家,態度又十分强硬,他们带了家丁过来,甚至用报官来出言威胁。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村里人最怕的就是报官,司家人一听到“报官”两个字,瞬间被嚇退了。
最终,那聘礼还是退还给了刘家。
司遥经歷两次退亲,加上司衔舟出事后的不地道行为,让她和整个司家的名声都烂透了。
这会儿別说是县城里富户了,就是村里体面一点人家,都不愿意娶她。
於是,司遥和司家人將原因都归咎在了司衔舟的身上。
若不是他断腿了,哪会如此?
他那腿早不断晚不断,偏偏在婚期將近的时候断了。
要不是如此,那刘家怎会退亲?
恰在这时,听说云家姑娘不见了。
云家人找了三日,最后在司衔舟的屋子里找到了她。
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三日,云家道是司衔舟毁了云姑娘的名节。
於是逼著司衔舟娶她。
所有人都是一惊。
那云家姑娘,谁不知道啊,胖得跟个猪似的。
怕是嫁不出去了,所以才想了这个法子,故意赖上司衔舟。
虽然都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但他们在一个屋檐下待了三日这是事实。
哪怕心中觉得可惜,但司衔舟也得对人家姑娘负责。
关键在於司衔舟现在孤立无援,自己的亲人也不帮他,也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女主已经穿来了吗?”
司遥记得白白说过,女主是个穿越女,穿来的时候就已经嫁给男主了。
“还没,她那个原主还没死呢。”
白白道:“按照剧情,你因为婚事没了,所以恨上了男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过去落井下石,嘲讽男主。”
雪已经停了,寒风却依旧冷冽。
司遥去了后山。
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院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冷风直往屋子里灌,司衔舟还如之前那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著屋顶一动也不动。
像是失去了活著的意义,浑身透著一股死寂。
“嘎吱”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床上的人也依旧毫无反应。
直到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二哥,听说你娶妻了,我来看看你。”
甜软的嗓音,和从前一般无二,只是这语调,却让人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来。
司衔舟猛地转头朝她看了过去。
那眼神阴冷,被他盯著的时候,就似被蛇给缠上了一般,哪有半点曾经的风光月霽?
司遥被嚇了一跳,轻抚了一下胸口,隨后瞥向了缩在角落里的肥胖女人。
两人没办婚礼,甚至连正经文书都没有,乡下人不讲究这个。
云家人只从司衔舟这里拿走了那几两银子,说是聘礼。
云姑娘相当於是强嫁了过来,
之后便留在了这里。
她看上去起码得有200多斤,整张脸都被肉挤在了一起,几乎看不出五官。
此刻正缩著脖子,畏畏缩缩的看著她,在看向司衔舟时,眼神里还带著几分畏惧。
司遥眼神略带几分嫌弃的开口道:“二哥,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这么墮落,居然连这么丑的女人都下得了口。”
云家姑娘大概是这种话听多了,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些害怕的將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司衔舟只是冷冷的盯著她,一言不发。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他就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
只见少年脸上颧骨突出,眼窝凹陷,让本就深邃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同时更增添了些许阴冷感。
加上天气本就寒冷,屋子里灌进来的冷风发出恐怖的嘶鸣声,更显司衔舟的眼神阴森恐怖。
司遥被他盯得汗毛倒立。
但她哪能被一个眼神就给嚇退了,那多没面子?
司遥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看著床上的少年,怨气颇深的开口道:“你知道吗?我被退婚了。”
“这都要怪你,明明我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要嫁去刘家了,你却偏偏要在这时候断了腿。”
“当初你口口声声说会给我找个好夫君,结果呢?”
“结婚我两门亲事都是因为你而被毁了。”
“当初要不是你反对,我本可以嫁给叶公子的。”
司遥越说,脸上的怨气就越重,最后甚至咬牙切牙道:“你怎么还活著啊?你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去死了?”
见他不理会自己,还一直拿那种眼神盯著她。
司遥如同泄愤一般,一把扯掉了他身上的被,扔在地上用力踩了踩。
等消了这口气,这才离开。
司衔舟眼睛充血,手指紧紧抓著床单。
他指骨节弯曲著,泛著不正常的白,指尖上却沁著一层鲜红色血液,染红了深色的床单。
眼睛却始终死死的盯著少女离开的背影,浑身的死寂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浓浓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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