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丧家之犬的莯梟:我不明白 穿越大荒,祭祀焚香
第219章 丧家之犬的莯梟:我不明白
燕然部。
暗室。
沈灿轻而易举地走了进去,就看到了正在努力抵抗的燕万云。
一条条脉络丝线已经从血肉中伸出,浮盈於体表,一头扎入血肉之中,一头连在长出来的三头上。
一股股血色能量,从身体输进三头內。
短短数年没见,燕万云身上的三头秘术出现了惊天变化。
三头纹身愈发的蜕变成了血肉之形,就像是寄生一样长在了燕万云的背上,开始吞噬燕万云的血肉。
“啊!”
燕万云发出了嘶吼声,他努力阻止著自身的血气被背上的三头吞噬,可两者其实是一体的,他根本阻止不了。
可若將三头直接从其背上斩下,那么他也將覆亡。
若不斩,三头就会开始反吞燕万云,直到將燕万云彻底吞掉。
这种情况下,之前布置在燕万云体內的封印银针,还有毁掉三头秘术脉络的作用已经降到了最低了。
沈灿的神识落在燕万云身上,感应著燕万云体內的变化,其脊骨位置处闪烁著灼灼的血气,炽热如火炉,灼烧著一缕缕三阶秘术脉络。
在有了人族本源这个概念后,沈灿愈发的关注武者的脊骨髓海。
一缕缕三头秘术脉络就像是蛛网一样,爬满了燕万云的脊骨,想要扎穿他的脊骨骨头,渗入髓海之中。
现在两方陷入了拉锯战之中。
“能感应到莯梟在哪吗?”
此刻,沈灿给燕万云神识传音,这一次他不准备在燕万云身上动手,直接直奔莯梟本身,解决製造问题的这头梟阳。
“就在附近。”
面目狰狞的燕万云,接触到神识传音后,充满血色的眸子中一亮,暗自扫过暗室四周,並没有发现沈灿的踪跡。
不过,他並没有再继续寻找。
“就在附近,无处不在。”
燕万云扬起脖颈,青筋鼓胀青龙,嘴角不断往外渗出血水。
“我无法定位,就只能感应到它在。”
“这次这狗东西学聪明了,它先是悄悄潜藏在我族附近,等到我察觉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三头汲取了我的血肉生机,在背上直接长出来了。”
“这是要吞掉我,把我变成养料。”
“呼呼呼!”
燕万云喘息如雷,胸膛更是起伏如浪不停。
在沈灿的眼中,燕万云的求生意志强的可怕,多年来生生抗住了莯梟的吞噬。
哪怕到了现在,还在咬牙坚持。
燕万云口中说的无处不在是不可能的,莯梟要真有这种能力,雍邑早就是梟阳的天下了。
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在地下隨时移动,不断出现在燕然部落的每一个方向上,让燕万云没办法具体定位到。
看来莯梟也真的是学聪明了,知道老是停留在一个地方会挨揍。
不过这傢伙藏在地下,又在不停的移动,是真的有点难发现。
沈灿感应著燕万云体內的变化,此刻的燕万云身上的气息,有点三头族化了,更是生出了一枚枚三头符文。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三头符文上,开始了解三头族的气机。
……
“想要找到我,做梦吧。”
荒原上,不起眼的丛林下面,根须如龙一般缠绕,三头族重新进入了树根一样的木棺內。
从占据广袤山林,压著蓟地人族打,到退入山林,一切谋划都被破坏。
这些年,人族岂能知道它是怎么过的。
草木大地之力,遮掩了血腥的波动,让其完美的隱藏在了丛林的地下。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內,沈灿可是忙碌的很,推衍了燕万云身上的三头族的符文,对三头族有了深入的了解。
並且还依託燕万云身上的变化,进一步改良了三头族秘术。
入夜,荒野上的风带著丝丝寒意。
在燕然部落的东面,四彩鹿慢慢的踱步而来,轻轻的走在水畔,一副很优雅的样子。
南面龙角荒兽趴在荒原上,不断爬动著身子。
西面金翅剑牙虎在山野间奔走,北面是苍鸞在低空盘旋。
略显昏暗的荒原,在月下散发著苍凉和古老的气息,燕然部落的人也不知道,此刻他们的部落被四头四阶荒兽包围了。
沈灿则是处於燕然部落上空,静静地的等待著。
阴暗血腥之法,必有血腥污秽泄露,哪怕有大地土石作为遮掩,也不可能一丝不泄。
藏?
这次就看莯梟往哪里藏。
在绝对战力面前,看其还怎么搞阴谋诡计。
只要能拿住莯梟,那么覆灭梟阳的事情就完成了大半。
但沈灿感觉在燕然部落外的,极有可能不是梟阳本尊。
不过问题不大,这一个月他忙忙碌碌,就是为了应对这一情况。
莯梟来燕然部搞事,也方便了沈灿定位莯梟的位置。
不然的话,靠族人进入蓟地东北寻找,那可得费大把的时间。
莯梟现在自己跳出来,刚好大家方便。
……
此刻,藏在木棺中的莯梟驾驭著三头族的身躯,继续环绕在燕然部四周移动,在运动中继续驱使秘术,不断试图夺取燕万云的身体。
“啊!”
燕然部落內,燕万云惨叫一声,他的身上落下了一团炽盛的火焰,开始灼烧著后背。
背上的肉瘤状三头,发出了嘶吼的声音。
赤火中泛著一缕金焰,连带著燕万云的血肉也在灼烧,在血肉被灼烧没的同时,里面存在的脉络也隨之消散。
刮骨疗伤自然要狠一点,燕万云面目狰狞,双眸眼珠子往外崩,可却狠辣的主动將自己的后背放在赤火金焰上。
三头肉瘤发出了惨叫,吐出了古怪的音符。
……
“疯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姓燕的真疯了,这是在找死!”
地底木棺內,莯梟一惊。
燕万云这是寧可烧死自己,也不要让它得逞。
这怎么可能,这人族也太狠辣了。
“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片刻,莯梟回神过来,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身上的气息也隨之从木棺中逸散而出。
木棺內的血色浆液,汩汩外冒,开始不断浸染土壤,血腥气息也隨之开始溢散。
一时间,双方开始了隔空斗法。
都极力的想要压制对方,这就使得莯梟小心潜藏的状態,出现了漏洞。
……
呦!
一声鹿鸣响起,四彩鹿身上泛起了一道四彩灵光,轰的一声就贴著大地紧追而去。
四彩灵光和逸散出来的污秽血腥气息碰撞,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四彩灵光贴著地面滑行了里许之地,轰然就砸入了地下,泥土崩裂,一片血红绽放,数不清的树根隨之破碎,混合著泥土崩出。
一口木棺被从泥巴中炸出,原本在地下的土石间穿行的木棺衝出,速度不减的翻滚出去。
棺槨內的莯梟一惊,猝不及防下,它驱动秘术的咒语都被打断了。
就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挖出来。
谁干的!
鏘!
四彩鹿的鹿角亮起了璀璨的光华,一抹雷霆跳动激射而下,直接劈在了木棺上。
木棺上爆开了一团团血雾,噼里啪啦的电弧亮起,不断將血雾泯灭,並且在木棺上留下了一道道漆黑的印记。
“四阶荒兽!”
木棺內,莯梟一愣。
这里怎么会有四阶荒兽,还这么巧碰到在它施展秘术时出现。
荒兽身上的四色霞光晶莹璀璨,和木棺散发的血污格格不入。
剎那间,它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收服这头荒兽!
四彩鹿晶莹的眸子中闪过对血腥的厌恶,两只鹿角上再次涌起一道道雷霆,朝著木棺劈下去。
它只需要拖住木棺就可以了。
嗡!
木棺猛然翻滚而出,棺盖打开,已经完全占据了三头族武者身躯的莯梟跳了出来,踩在了木棺上。
木棺內的血色浆液,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顺著两只腿涌入莯梟体內。
“四彩鹿,碰到你倒是本王的机缘了!”
莯梟三个脑袋一晃,“刚好我缺少一头坐骑。”
吼!
这时,荒兽咆哮,大地轻颤。
莯梟一怔!
它感受到了在西南方向上,有一头四阶荒兽正在衝过来,澎湃的血气中蕴藏著一股龙力。
怎么还有一头四阶荒兽!
出现一头四彩鹿,有可能是被它带来的木棺血污之气引来的,又出现一头,当即就让莯梟感觉不对了。
“哗啦啦!”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等莯梟反应,头顶上空青色风暴席捲而下,苍鸞早就凌空而来,朝著它激射出密密麻麻的青光剑雨。
“天上还有,干……”
龙气还在远方,可头顶上天降风刃,更快一步。
莯梟惊呆了。
三头四阶荒兽!
这情况不对啊!
轰隆隆!
龙角从远方赶到,张嘴就吐出了一口炽热的龙息。
龙息化为璀璨流光轰向了莯梟。
电光、风刃、龙息,莯梟当即衍化出一道血幕挡在身周,接著带著木棺就要重新遁入地下。
三头四阶荒兽,还都朝著它袭来,这情况完全超乎了预料之外。
轰隆隆!
大片大片的泥土炸开,攻击接连不断,根本不给莯梟重新遁土的机会。
莯梟只能狼狈的翻滚著,用木棺抵挡各种攻击。
这口木棺看似乾瘪,还不断有树皮掉落下去,却挡住了狂暴能量的轰击。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莯梟开口,四阶荒兽都有强大的灵智,又如此目標明確的朝著它攻击,这明显是一伙的。
不可能是燕然部。
燕然部要是有三头四阶战兽,岂会让它暗中算计这么久。
这可是三头四阶,不是三阶,放眼蓟地,连老对手蓟山都没有这样的底蕴。
炙炎?
炙炎庙祧是厉害,可总不能厉害到能变出三头四阶战兽吧。
真的是邪了门了。
最近这些年,每次都算计的好好,到最后都被人给破掉,难不成是祖坟出问题了?
“嗡!”
一枚枚符文从三头族的身上亮起,每一枚都如同枯叶一样,所有符文齐齐冲向了四彩鹿。
莯梟看的明白,这头浑身泛著四彩灵光的鹿,似有瑞兽血脉,对於血污一类感应敏锐。
若不能將其击伤或者击退,它背著木棺都不容易跑路,定会被其沿途追踪。
枯叶符文化为一只枝条打向四彩鹿,龙角荒兽一看,哪里能乐意。
当著它的面打它婆娘,这是在找死。
昂!
一声龙吼,龙角荒兽凌空而起,直接就朝著木棺撞了过去。
轰隆一声,可以防备血气攻击的木棺,直接被龙角荒兽带来的沛然巨力,给撞飞出去。
莯梟一个踉蹌,贴在身后当做防御盾牌的棺盖,也隨之横飞出去。
一声呼啸,苍鸞从高空俯衝而下,紫青色的利爪一把就將棺盖抓住,重新冲天而起。
“给我回来!”
见状,莯梟一跺棺身,密密麻麻的符文就从棺身上亮起,形成了强大无比的吸力,欲要將棺盖给召唤回来。
可龙角和四彩鹿哪里会给它机会,一个激发出雷光轰在了莯梟身上,一个再次闷头撞向了木棺。
轰隆隆!
电光闪烁间,莯梟的其中一个脑壳的双眼突然亮起,释放出了一道血光和电光撞在了一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莯梟脚下所踩踏的木棺,又一次被龙角撞飞,密密麻麻的血符破碎成了渣渣,莯梟也隨之横飞出去。
啾!
高空处,將棺盖甩飞到远方的苍鸞,重新凌空而来。
一头苍鸞法相在其身上亮起,快如闪电一般从高空俯衝而下。
轰隆!
莯梟仓促的抬起了手臂,如同老树一样的手掌分开,和苍鸞撞到了一起。
狂暴的能量炸开,將它又一次被掀翻出去。
它口中念念有词,欲要將棺盖重新召唤回来,可任凭脚下棺身血纹绽放无边血光,棺盖始终没有回来。
“吼!”
远处一声虎啸,让莯梟大惊失色。
他妈的,盖子没回来,怎么又召过来一头四阶荒兽!
它召唤的是盖子,不是他妈的第四头荒兽!
莯梟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乱的。
到底是谁在算计它。
金翅虎扇动著一对金翅,从西边赶了过来,一声呼啸间就吐出了一口跳动著火焰的金光。
金光火焰划过虚空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锋芒让莯梟浑身鳞片炸起,它慌忙的缩进了木棺之內。
鏘!鏘!
木棺爆发出一团血气,挡住了金翅虎的攻击,金光依旧划开了一道深深的痕跡,並留下了一片灼烧痕跡。
可惜並没有让棺內的莯梟受伤。
莯梟口中念念有词,还想著將棺盖给召唤回来。
这副棺槨乃是三头族留下来的,防御力极其强大,只要藏在棺槨內,它就能抗住四头四阶荒兽的群殴。
“四头……”
莯梟冷声,它现在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嗡!
血光在棺身上亮起,数以百万计的血符捲动,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可任凭它如何召唤,棺盖都不见回来。
轰隆隆!
龙角荒兽身上浮现出了浩瀚血气,每一片鳞片都泛起了金光,再次撞向了血棺。
“给我出来吧!”
莯梟紧紧地抓住木棺,三颗脑袋顶在棺內,不让自己从里面掉出来。
一道道电光风刃赤火轰在棺上,震得它浑身震盪,三头身躯上更是一枚枚符文亮起,五臟都快要被震散了。
没这么欺负梟的!
四打一!
“回来!”
莯梟怒啸一声,三个脑袋齐齐开口,血光亮起如玄柱,其中无数的符文亮起。
嗡鸣从远方响起,是棺盖在震盪。
棺身同样震盪起来,极力想要將自己的盖子召唤回来,可任凭血光璀璨,棺盖始终没有回来。
“是谁!”
莯梟也感受到了棺盖被束缚了。
这让它愈发的心慌起来。
没完了,远方他妈的怎么还有一头荒兽!
……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远方夜幕下,沈灿抓著棺盖。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莯梟没亲自来,不过连三头族的尸骨都祭出来了。
看来也真是没有其它能拿出手的分身了。
如树皮一样的棺盖上,闪烁著属於三头族独有的符文,不断发出爆鸣声,想要脱离它的掌控。
炽盛的血气从沈灿手掌中涌出,一下子涌入了棺盖內,狂野的將亮起的三头符文冲刷一遍。
棺盖发出一声嗡鸣,血色符文发出悲鸣,一下子黯淡下来,露出了粗糙的树皮原样。
嗡!
与此同时。
掌控棺的莯梟,突然察觉到棺身发出一声悲鸣,其上的血色符文暗淡下来。
顿时,莯梟明白大事不妙。
轰隆隆!
四头荒兽抓住了棺身黯淡的机会,一道道攻击砸落在棺身上,莯梟被狂暴的能量扫飞出去,被龙角荒兽一脑壳顶飞。
它的身躯还没有落下,一团电光从天而降就轰了下来。
电光劈在三头族身躯上,其体內充满了血腥污秽的符文,一下子被电光破碎成了团团血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