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斩草除根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影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放下酒杯,盯著那个世家子弟,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曹辰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吗?”
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影的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他作为死士,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来的真正杀气,比曹辰平日里装出来的霸气,更加纯粹,更加令人心悸。
那个世家子弟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郎君息怒,我自罚三杯!”他连忙告罪,哆哆嗦嗦地连喝了三杯酒,狼狈地退了下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曹辰”这瞬间爆发的气势给镇住了。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敢当街杀人,灭人满门的狠角色。
魏徵见状,立刻上前打圆场,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影的肩膀:“主公,何必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日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开,气氛才重新缓和下来。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影用最直接,也最符合“曹辰”人设的方式,给化解了。
长孙无忌暗暗鬆了口气,看向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佩服。
这个死囚,是天生的演员。
宴会的高潮,是一个与曹辰颇为熟稔的老臣,他端著酒,走到影的面前,感慨道:“曹郎君,还记得去年秋天,我们在曲江池畔的诗会吗?当时你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何等豪迈。老夫至今记忆犹新啊。不知今日此情此景,郎君可有新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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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魏徵和长孙无忌的心,同时咯噔一下。
这是他们预案里,最担心的情况。
谈生意,谈时局,都可以用蛮横和无知来搪塞。可作诗,这是硬功夫,影一个武夫,哪里会作诗?
一旦露馅,前功尽弃!
就在魏徵准备再次开口解围的时候,影却出人意料地笑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提著一个酒壶,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里带著三分醉意,七分狂气。
“作诗?好!”
他猛灌了一口酒,大声吟道:
“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吟完,他把酒壶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曹辰,不做那酸腐文人!只杀人,不作诗!谁再跟我提作诗,休怪我手中的刀不认人!”
说完,他转身,摇摇晃晃地,在侍女的搀扶下,直接离席,返回了后堂。
整个大厅,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粗暴而又充满血腥味的“诗”给震住了。
这……这也叫诗?
但这股子霸道、蛮横、不讲理的劲儿,太他妈的曹辰了!
没人再怀疑了。
他们只觉得,这个曹辰,在李渊大军的压力下,已经变得更加喜怒无常,更加不可理喻。
宴会不欢而散。
各路探子,將今晚得到的消息,迅速传回了各自的主子那里。
结论惊人地一致:曹辰还在长安,他没有跑,而且他好像被逼得有点疯了。
而在另一边,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悄无声息地混在庞大的车队中,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驶出了长安城的永寧门。
车厢里,曹辰通过特殊的渠道,听完了长孙无忌派人传来的关於宴会的一切。
当听到影那句“醉臥沙场君莫笑”时,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拍案叫绝。
人才!真是个天才!
“主公,我们可以放心了。”房玄龄的声音里,也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曹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掀开车帘的一角,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长安城墙。
再见了,长安。
下一次回来,我將是这座城的主人。
马车驶过城门,车轮滚滚,奔向未知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