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求饶 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
或许是在他身边待久了,倒也学了几分本事,拿来唬人绰绰有余。
娄景诚原以为他们会主动询问,没曾想这小两口一个比一个镇定。
他心里暗自失笑,年轻一代果真不容小覷。
郁介和倒真是好福气。
毕竟有求於人,娄景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后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建国,妙真,我与郁首长有些交情,托个大,就这么称呼你们了。
若是不介意,也可唤我一声叔。”
许建国闻言轻笑。
薑还是老的辣,娄景诚这番话,岂不是让他们平白无故矮了一截?
他微微一笑,道:“自然不会介意。”
娄景诚脸上刚露出笑意,便听许建国接著道:“不过我们不过是普通人,比不得娄老板家大业大,还是尊称您一声娄老板更合適。”
娄景诚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转瞬即逝。
他心中暗嘆,许建国年纪轻轻,竟能如此滴水不漏,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难怪自家夫人曾在他手里吃了亏。
娄景诚又抿了口茶,终於放下盘算,直言道:“建国,妙真,贱內先前与你们有些不愉快,今日登门,是特地来赔罪的。”
他打开那精巧的木匣,露出里头莹润光洁的白玉手鐲,质地温润,光泽內敛。
许建国略感惊讶。
娄景诚这老狐狸,竟捨得下这般血本?
原著中,这白玉手鐲可是娄家的传家宝,娄晓娥南下香江前曾赠予傻柱,后来回京又索了回去。
若非他如今身家丰厚,说不准还真会动心。
可无功不受禄,拿了反倒烫手。
至於妙真,她对珠宝素来兴趣寥寥。
师傅留给她的几件贵重首饰,至今还躺在许建国的空间里蒙尘。
娄景诚心中鬱结。
如今的年轻人,竟连钱財都看不上眼了?
还是说,他们压根不识得这上好的和田玉籽料?
他仍不死心。
他又揭开第二个木盒。
一轴《快雪时晴帖》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
这几 ** 早已探明。
妙真对书法字画情有独钟。
许建国眉头微蹙。
娄景诚倒是会投其所好。
这份礼物確实送到心坎上。
可对调查对象而言。
未免过於殷勤了些。
许建国侧目观察妙真。
少女的目光果然黏在捲轴上。
娄景诚笑著將木盒往前推:
“妙真姑娘不妨细赏?“
妙真小心捧起捲轴。
待看清题跋时眼眸一亮:
“建国你看,竟是元代摹本!“
许建国暗自诧异。
往常她从不轻易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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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怎转了性子?
却见少女狡黠地眨眨眼。
活似发现鱼乾的猫咪。
两人凑近细观时。
妙真如数家珍道:
“书圣见雪霽天晴。
欣然提笔致问候。
虽只二十八字。
却字字如驪龙之珠。”
她指尖虚摹著笔画。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从荷包取出一方素笺。
对照著捲轴细细临写。
许建国恍然大悟。
原来打著这个主意。
便静静候她临完。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
妙真才恋恋不捨地合上捲轴。
娄景诚正要斟茶的手顿了顿。
这丫头竟真能忍住不取?
“姑娘若不嫌弃......“
“娄先生好意心领了。
能得见元代摹本已是福分。
这般贵重之物。
实在不敢妄受。”
许建国险些笑出声。
这话听著客气。
实则把人家当展览馆了。
眼见娄景诚面色微僵。
他连忙打圆场:
“山里孩子不懂规矩。
娄先生莫要见怪。”
娄景诚面色僵硬地頷首。
他察觉妙真並无歹意。
她眸若清泉,光明磊落。
可越是无心之言,越锥心刺骨。
他暗自嘆息。
揭开第三件赠礼。
最上层躺著雪白信封。
六万外匯支票静臥其中。
下层金光流转——
三十根金条整齐码放。
许建国心算如飞。
当下金条每根足百克。
三十根恰是三千克。
金价二十元每克。
折合六万现钞。
连支票合计十二万。
娄景诚確然倾囊相授。
奈何。
十二万难动二人心。
“娄老板,萍水之交受之有愧。”
许建国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