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溶溶,你再唤一遍,我是谁?…… 鬓边娇贵
俯在她身上的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有着和慕容恪截然不符的冷静和漠然。
这不是慕容恪。
她想起来了?。
慕容恪已经死了?,这里是皇宫,她身为礼王遗孀,和皇帝有了?苟且。
而她方才,在昏昏沉沉之际,将皇帝当做了?慕容恪。
“陛下,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
慕容怿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拇指按入她的唇缝,用两根手指搅弄出的津液,取代了?她可怜但无?用的歉意。
“昨夜忽然昏厥,现在身体舒服些?了?吗?”
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黑发。
明知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却?还是无?视她摇头的动作,低沉地替她回答:“不曾?”
他微冷的手掌钻入她的衣角,贴上了?她被?冷汗濡湿的小腹,手臂缓缓箍紧。
对上映雪慈仓惶的美?眸,慕容怿的鼻尖抵上她的鼻尖,眯眼道:“那朕帮帮你。”
天边破晓时?,映雪慈终于跌倒在床上,苍白?的脸颊随着急促的呼吸,反常地透出血色。
不断绷直又蜷缩的脚尖,软软地从男人肩头滑下来。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最薄弱的地带,透过晨曦透进来的微光,她能瞧见?他喉结微动。
她哆嗦着咬紧指尖,身体软成一滩烂泥。
慕容怿修长的身体覆过来,拨开她的手指吻她。
都是她自己的味道。
像白?梨,又像荔枝……分不清,甜得发腻。
映雪慈的眼前模糊一片,眼泪透过睫毛掉下来,方才失控的触感还历历在目。
她记得她挣扎时,慕容怿深幽的,居高临下的眼神。
他扣住她的手腕,在她狼狈的哭求声中摁住了?她。
而今再看到他伏在身上吻她,她只觉得恐惧和不可思议。
她不明白?九五之尊的天子,为什?么会喜欢压着她做这种事。
慕容怿松开她,恰好?看见?她一滴眼泪掉下来,连哭出声都不敢。
怯生生地看着他,仿佛是懵了?。
梁青棣进来给皇帝更衣时?,床帐深深得掩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的人蜷缩在锦被?里。
想是礼王妃还在休息,他将动作放得轻了?些?,连给皇帝束玉带时?,都刻意用手掌托着,以免发出玉器撞击声,惊扰了?里面那位主。
待更过衣,还有些?时?辰,梁青棣正犹豫昨夜不曾叫水的事,就见?皇帝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净房:“水备了?吗?”
梁青棣松了?口气,忙道:“时?时?备着,陛下现下就要沐浴?”
“朕不用。”皇帝无?意和他解释什?么,在梁青棣诧异的眼神中,抬手挥了?挥,“都先退下。”
无?人敢忤逆他的话,殿中的人不一会儿便空了?。
映雪慈正抵着软枕休息,忽然被?他抱了?起来,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陛下。”
亵衣方才被?拿来垫在身下,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抱腹,抱腹也皱了?。
对上她微红的眼睛,看清其中的楚楚可怜,慕容怿抬手压制住她企图推开他的动作,目光沉沉:“朕抱你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