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原来谢绥说“罚走了”,是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没有发卖,邱秋心里有点高兴,谢绥恐怖邪恶的形象在他心里淡了点。
早上那个侍女是含绿,邱秋真的没有注意,他早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没注意看,但是他不能这么说,显得对身边人很不上心。
于是邱秋撅着嘴道:“那是我理解错了,而且早上天很黑我没有看清,我误会了。”
怪不得那日邱秋痛哭流涕成那个样子,原来是误会谢绥把含绿发卖了。
误会解开,邱秋心里压着的事少了一桩,但是他还是有点不开心。
什么叫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难道他房里就是什么很糟糕的地方吗,污蔑!
邱秋被针对了,他感觉。
不过这点生气很快就被桌子上的甜食冲刷掉,只不过邱秋依旧吃不安稳。
他看起来有点焦躁,最后干脆站起来,之后又怕被谢绥训斥又坐下。
然后又站起来又坐下,如此反复几次,旁人都不知道他做什么,只谢绥看了他一眼道:“过来。”
邱秋以为他要算他不好好吃饭的账,于是很欲盖弥彰地:“我是够不着菜才站起来的,我没有故意哦。”
可是他够不着菜就没人能够的着了。
但是谢绥依旧看他,邱秋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走到男人腿边他就不动了。
谢绥倒也没罚他,附耳低声:“很疼?”
邱秋跟着小声:“我不知道,有点痒。”他充满怨气地看着谢绥,明显有怨言。
两人放低声音说话,连翘等人就知道这些话她们听不得,见此立刻默默退出去。
人一走,邱秋就憋不住:“都怪你,现在它好痒好麻,我的屁股要死了!”
“不会。”
谢绥很平静,拉他过来,拉一下邱秋甩一下,拉一下邱秋甩一下。
眼看谢绥面色不善,邱秋才作势没甩开,任由他拉到跟前。
谢绥微微岔开两条腿,对他说:“我抱着,碰不到伤处。”
他的意思是,让邱秋坐在他两条腿上,中间打肿的臀肉坐在两腿之间,这样就不会碰到。
“这不好吧。”
邱秋说着跨坐在谢绥腿上,他站的也久了,吃饭都没能好好吃。
干脆利落,放之前邱秋一定要再磨叽犹豫一会儿,但这次是谢绥导致他这样的,而且他们亲了两次嘴了,邱秋觉得他不能再害羞,他必须掌握主动权。
把谢绥这个没见过世面,没接触过美色的小处男,牢牢掌握在手里。
谢绥的腿很结实有力,和他表现出来的贵公子的模样不太相符,邱秋塌着腰靠在谢绥胸膛上,谢绥有没有办法吃他管不着,只要他能就够了。
他把谢绥当垫子使,但谢绥却不是真的死物,邱秋结结实实坐在谢绥腿上。
谢绥的腿很稳,邱秋很放心地在他腿上动了动身子,但是他一动,身后谢绥的呼吸声反而更深,他扭头去看,又看不出什么不妥。
面色如常,清冷高雅的样子。
邱秋放心转头,都要吃饭了,身后又传来谢绥忧心忡忡的声音。
“不如还是请郎中看看,我第一次下手,不知道轻重,邱秋若是真被打坏怎么办。”
邱秋猛然扭头,像是被人骗了个大的:“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下手很轻么,怎么现在又不确定了!”
如此反复无常,得亏谢绥是谢绥,不然邱秋一定会锤扁他。
“你是骗子,我就不应该相信你!”邱秋无法相信也无法面对自己会有一个坏掉的屁股,他挣扎着要从谢绥身上下来,却被谢绥的大手紧紧扣着腰。
他越发生气,在谢绥腿上胡乱动弹挣扎,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让人按都按不住。
直到谢绥说了一句话邱秋才稍微平息下来。
谢绥说:“秋秋别急,当务之急是要先看看到底有没有事。”
他又很贴心地说:“要找郎中吗?”
郎中?绝对不行,邱秋如临大敌,他在外面的形象是年纪轻轻考中举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要是被人知道他其实私下里被打屁股。
那是何等屈辱难堪!
绝对不行。
邱秋坚决反对:“不,不要找郎中!”
谢绥只好非常惋惜地说:“看来只能我给邱秋看了。”
邱秋:?
他还没搞清楚其中逻辑,就被忽悠着趴在谢绥腿上,好好的吃饭时间硬是变成了查看伤势。
他本能地捂着裤子,却被人轻哄着松开手。
颜色还没消掉,谢绥用的力道确实轻,只粉不红,隐约能看出几道戒尺的痕迹。
像是雪山开了梅花,远远看去,雪白色的闪着雪光的高山上,一条条梅林带,错落交织。
大腿肉丰腴白皙,像是剥了皮的雪梨,香软清甜,当然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