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死了,东西不就是我的了吗? 种田修仙:一斤灵谷兑换一年法力
柳清影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前辈,刘家势大,在青石城一手遮天,晚辈实在走投无路了。
只要您肯出手救出家兄,灭了刘家,我...我愿意將柳家不传之秘,作为交易。”
顾长生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同情,也无愤怒,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我若此刻杀了你,柳家的不传之秘,不一样是我的?”
柳清影闻言,神色骤然大变,娇躯剧颤,看向顾长生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她终於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修士,与哥哥口中那个“和善的顾道友”判若两人,心性冷酷、手段狠辣,绝非善人。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內残存的灵力,想要挣脱束缚逃跑。
但她本就伤势沉重,强行催动之下,內息瞬间紊乱,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顾长生看著软倒在地的柳清影,微微蹙眉。
他隨手施展御风咒,將柳清影的娇躯托起,轻轻放在了房间唯一的床铺上。
隨后他並指如刀,隔空一划,柳清影肩膀处那已被鲜血浸透的青色外衣,“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一道深可见骨、边缘泛著诡异青黑色的狰狞伤口暴露出来。
伤口周围的皮肉正在微微腐烂,散发出淡淡的腥臭之气。
“又是毒?”
顾长生用神识仔细探查,眉头皱得更紧。
这並非普通毒素,而是一种专门针对修士经脉、侵蚀灵力的阴损剧毒。
若非柳清影修为已达炼气后期,且似乎服用过某种护持心脉的丹药,恐怕早就毒发身亡了。
顾长生对毒道了解不深,但万变不离其宗,这类毒素皆可用灵力压制或驱除。
而他身负的混沌真元,蕴含一丝灭无特性,对於这类异种毒素,有著先天的克制。
他不再犹豫,单掌虚按在柳清影光洁的香肩上,精纯的混沌真元缓缓渡入其体內。
真元所过之处,那纠缠在经脉中的诡异毒素,如同冰雪遇阳,迅速被消融、净化,化作缕缕黑气,被逼出体外。
掌风不经意间拂动了柳清影脸上的面纱,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其下隱藏的容顏。
饶是顾长生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那是一张堪称倾城倾国的脸。
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琼鼻挺翘,唇形饱满而优美,即便此刻因失血和伤痛而显得苍白脆弱,依旧难掩其惊心动魄的美丽。
“难怪要一直戴著面纱。”
顾长生心下恍然,如此容貌,在这鱼龙混杂的修真界,若无足够实力守护,確实极易招来祸端。
將柳清影体內的毒素尽数逼出后,顾长生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自己则走到桌旁坐下。
他並未完全放鬆,神识始终保持著对外界的警惕。
虽然刚才展露了堪比金丹的威势暂时嚇退了刘家之人,但难保对方不会请动族中筑基修士再来探查。
“修真界,果然还是实力为尊,弱肉强食。”顾长生心中暗嘆。
即便是在青石城这等相对有序,没有魔门肆虐、妖兽侵扰不算严重的地方,依旧充满了不平与压迫。
不过他並没有完全相信柳清影的一面之词。
虽然对柳景行的观感不错,但这並不代表他就要为了这份浅薄的交情,去正面硬撼青石城的一个地头蛇家族。
更何况他对柳清影此人毫不了解,方才柳清影情急之下闯入门內,未必就全是巧合。
而且柳清影只想著自己逃跑,却未处理乾净痕跡,走廊和屋內都留下了血跡,刘家的人只要不傻,必然会追查到底。
因此,顾长生方才故意以言语相嚇,既有试探之意,也是让柳清影长个教训。
更让柳清影明白世道险恶,莫要轻易將希望寄託於陌生人。
看了眼昏迷的柳清影,顾长生拿出柳景行赠送的那枚记载阵法初解和【小阳春阵】的玉简。
神识仔细探查其中每一个角落,甚至连玉简本身的材质都检查了一遍,但並未发现任何追踪印记或者隱藏的信息。
“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顾长生轻轻摩挲著玉简,喃喃低语。
但他並未因此掉以轻心,也绝没有立刻动身去救柳景行的打算。
一来,他不確定柳景行是否还活著,身在何处。
二来,他不会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称得上朋友但交情不算深厚的人,去冒生命危险与一个根基深厚的家族开战。
三来,他此来青石城有自己的目的,明晚的拍卖会不容错过。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柳清影幽幽转醒,意识恢復的瞬间,她便感到肩膀一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外衣破损,登时瞪大了美眸,眼中闪过惊恐与羞愤。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猛地看向桌旁静坐的顾长生,眼底浮现出一抹绝望之下欲要同归於尽的决绝,体內微弱的灵力再次躁动起来。
顾长生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自己若想寻死,我不拦著。”
柳清影一愣,这才察觉自己贴身的褻衣完好无损,脸上的面纱也依旧戴著。
她慌忙內视,发现自己体內那折磨她许久的剧毒,竟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伤势也被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稳定住了。
柳清影瞬间明白过来,是眼前看似冷酷的顾长生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出手救了自己。
顾长生此时站起身,开口道,“你的伤势已无大碍,毒素也已清除。我要出去一趟,你若无事,便自行离开吧。”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昨晚之事从未发生,更没想要霸占柳清影的身子。
在他看来,看在柳景行的面子上,救下柳清影並为其疗伤,已是仁至义尽。
柳清影见顾长生真的要走,心中大急!
此刻她已经明白昨晚自己误会了顾长生,还带来了麻烦。
但她哥哥在刘家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柳清影挣扎著下床,再次跪倒在地,哀声恳求道,“前辈!求您出手救救家兄,只要您能救出家兄,无论什么代价,清影都愿意付出,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顾长生脚步未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柳清影感到一股寒意0
她明白,单凭恳求,根本无法打动这位心思难测的前辈。
若是继续纠缠,恐怕会被直接轰走。
但她已经没有別的退路了。
柳清影相信既然顾长生愿意赶走刘家的人,又帮自己解毒,还没有趁人之危,绝非恶人。
眼看著顾长生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上,她眼中闪过最后一丝挣扎,隨即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摘下了那张一直遮掩容貌的面纱。
剎那间,仿佛整个简陋的房间都为之明亮了几分。
那张毫无瑕疵、倾国倾城的容顏完全暴露在晨曦微光中,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丽。
曾经她被称为青石城第一美人,无数富家弟子追捧。
她又是阵法奇才,却没曾想落得如今境地。
顾长生对阵法不感兴趣,她只能用美貌当成酬劳了。
她这条命就是柳景行救的,只要能救出兄长,她愿意牺牲自己。
柳清影轻咬住饱满的下唇,长长的睫毛垂下,闭上了双眸,两行清泪顺著光滑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带著屈辱以及一丝渺茫的希望,颤声开口。
“前辈,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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