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投资陷阱,这是钓鱼的信號! 神豪,从每日事件开始
自那日在“云顶”咖啡厅与陆继明不欢而散后,杨兴表面不动声色,但內心深处已然將扳倒陆家,为陆依云討回公道列为了当前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他绝不容许那两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恶魔,继续威胁和骚扰他珍视的人。
回到兴华资本,杨兴立刻召集了寧承业和陆依云,开了一个小型但极其严肃的会议。
他没有透露陆依云过往那些血泪细节,只以冷静的商业口吻指出:“陆家的『云皋股份』,以及陆继明、陆照城这两人,可能会成为我们未来潜在的商业对手,或者……猎物。我需要儘快了解他们的所有情况,越详细越好。”
寧承业虽然有些疑惑杨兴为何突然对一个远在清水市、主营纺织业的上市公司如此感兴趣,但他对杨兴的判断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立刻领命:“明白,杨总,我马上组织人手,对『云皋股份』进行全面的背景调查和財务分析。”
陆依云则瞬间明白了杨兴的用意。
她看著杨兴那沉稳刚毅的侧脸,心中涌动著复杂的暖流,既有被保护的安心,也有一丝不愿因自己私事过多牵扯公司资源的担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杨兴用眼神制止了。
“依云,你负责从財务角度,配合承业进行分析,看看有没有异常的帐目或者资金流向。”杨兴的安排合情合理,陆依云只能压下心绪,用力点头:“好。”
兴华资本这台刚刚组建完毕、充满活力的机器,开始为了一个看似与主营业务毫不相干的目標,高效运转起来。
寧承业动用了自己在金融圈的人脉,陆依云则凭藉扎实的財务功底,仔细梳理著能从公开渠道获取的所有关於“云皋股份”的信息。
同时,杨兴也没有忘记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外部关係网。
他拨通了“金樽酒业”孙老板的电话。
“孙总,没打扰吧?有个事情想向您打听一下。”杨兴语气热络,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杨老弟客气了,你说。”孙老板那边声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应酬,但態度很爽快。
“听说清水市有个陆家,做纺织生意的,『云皋股份』,您了解吗?”
“哦?陆家啊?”孙老板的声音带著一丝瞭然,似乎对陆家並不陌生,“知道,清水市的老土地主了嘛。他家那『云皋股份』,上市有些年头了,不过嘛……规模一直不大,在纺织这行当里,也就混个温饱。年营业额撑死了五六千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典型的家族企业,牢牢把控在陆照城和他那个侄子陆继明手里,听说控股比例很高,外人插不进手。怎么,杨老弟对他们有兴趣?”
孙老板的信息与杨兴初步掌握的情况吻合,並且补充了“家族企业、控股集中”这个关键点。
“有点想法,先了解一下。谢谢孙总指点。”杨兴没有透露真实意图,客气地掛了电话。
与此同时,公司內部的分析也有了初步结果。
一名叫赵磊的年轻投资分析师,心思縝密,在梳理“云皋股份”近期的公开动態和融资公告时,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他在向杨兴和寧承业匯报时,带著谨慎的语气说道:
“杨总,寧总,我发现『云皋股份』最近半年,释放融资信號的频率明显增加。他们不仅在接触一些本地的投资机构,还在一些区域性的经贸论坛上,主动寻求外部资本合作,描绘的蓝图很大,说要引进新技术,打造智能纺织產业链,开拓海外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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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继续分析:“但是,结合他们的財务报表来看,有些矛盾。他们的主营业务——传统纺织,毛利率逐年下滑,市场份额也被周边新兴的纺织基地不断挤压。所谓的『新技术』、『智能產业链』,在他们的研发投入和固定资產更新上,並没有看到相匹配的实质性动作。更重要的是,他们控股股东,也就是陆家,股权质押的比例在近三个月有显著提升。”
寧承业摸著下巴,接口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很可能是在『画饼』,目的是吸引外部资金入场?”
赵磊点点头:“有这个可能。而且,我怀疑这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补充营运资金。结合控股股东提前质押股权的举动,这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吸引到大笔投资后,他们很可能利用绝对控股权进行某些不利於小股东和投资者的操作,甚至……捲款跑路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在某些经营不善的家族企业中,是最后套现的经典套路。”
“钓鱼……跑路……”杨兴眼神冰寒,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赵磊的分析,与他心中的某种不祥预感不谋而合。
以陆继明和陆照城那连亲妹妹都能往死里逼的品性,在家族企业日薄西山之时,做出这种杀鸡取卵、捲款潜逃的事情,丝毫不令人意外。
他们现在释放利好,吸引投资,恐怕就是在为最后的疯狂收割做准备!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而且,这或许也是一个为依云报仇的绝佳切入点!
但如何切入,却需要极高的金融手腕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兴华资本初建,在资本运作方面的经验和资源还有所欠缺。
杨兴想到了一个人——沈梦萍。这位背景神秘、金融嗅觉敏锐无比的“梦姐”,无疑是目前最合適的諮询对象。
晚上,杨兴来到了沈梦萍那间充满小资情调的公寓。
沈梦萍穿著一身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杯红酒,看著神色严肃的杨兴,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哟,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的杨总吹来了?看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来找我谈情说爱,倒像是来开会匯报工作的。”
杨兴在她面前坐下,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萍姐,这次来找你,確实有正事想请你帮忙。”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是为了依云。”
他简略地將陆家与陆依云的恩怨,以及陆继明最近的威胁,还有兴华资本调查到的关於“云皋股份”可能设下投资陷阱的怀疑,都说了出来。
他没有过分渲染陆依云的悲惨遭遇,但沈梦萍是何等聪慧之人,从杨兴那压抑的愤怒和只言片语中,已然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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