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薛孟夏的决绝清冷,不愿低伏 神豪,从每日事件开始
沉重的压迫感骤然消失,薛孟夏紧闭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预想中的暴风骤雨並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寂静。
她小心翼翼地、带著巨大的恐惧和不確定,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杨兴已经退开到床边,正隨意地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他依旧裸著上身,精悍的肌肉线条在房间暖色调的灯光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但之前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侵略性和欲望,却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一种仿佛能穿透人心、洞察一切的审视目光。
他就那样坐著,像一头暂时收起爪牙、却更显危险的猎豹,平静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如同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行了,別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了。”
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字字清晰,敲打在薛孟夏紧绷的神经上。
那语气里的戏謔冰冷刺骨,与他刚才粗暴的行为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薛警官,戏演到这里,也该够了吧?”杨兴微微歪著头,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剥离著她试图偽装的一切,“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今晚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做到这一步……到底,想求我什么事?”
“求”这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薛孟夏最敏感、最不愿触碰的尊严深处。
薛孟夏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儘管她的衣物尚且完整。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看穿的心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一种屈辱的涨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爭辩,想要斥责他的无耻,想要维护自己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我没有!谁要求你!我只是……”她的声音带著激动的颤抖,试图构筑防线。
但话到了嘴边,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因为她对上了杨兴那双眼睛。
那不再是充满情慾的眼睛,而是充满了洞悉和瞭然。
那目光仿佛在说:別装了,你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犹豫,所有那些欲言又止和最终无奈的妥协,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踏进这个房间,就不是被迫,而是你自己的选择。
在那双仿佛能映照出她內心所有不堪的眼睛注视下,她那些苍白的辩解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心虚和羞耻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臟,让她呼吸困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將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堪都咽回肚子里,倔强地扭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看著她这副模样,杨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他並不急於得到答案,而是慢条斯理地,如同猫捉老鼠般,继续用语言瓦解著她的心防。
“明明对我这种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隨意扔在地上的衬衫,意有所指,“……这种看似富有、紈絝、霸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充满了厌恶,甚至连掩饰都无法掩饰。”
他回忆起车上她那些细微的、抗拒的身体语言,和眼神中几乎要溢出的鄙夷。
“但你还是选择了靠近我。甚至在我提出这种明显逾越界限的要求时,你挣扎过,反抗过,但最终……”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残忍的平静,“你还是选择了走进这个房间,踏入这个……在你看来或许是『牢笼』的地方。”
杨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压迫著薛孟夏,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薛警官。你踏进的,究竟是我的牢笼,还是……你自己內心欲望的陷阱?”
“我的富有、我的紈絝、我的霸道,这些都是你所不耻的。你有你的骄傲,你有你那身制服所带来的尊严和底线。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向这些东西低头。”
“那么,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钱?一笔足以让你放弃原则和尊严的巨款?还是……一个你看似不屑,却又无法靠自己企及的……未来?”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层层剥开薛孟夏努力维持的偽装,將血淋淋的现实和她的不堪动机,赤裸裸地摊开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薛孟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撕碎尊严的剧痛。
她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那眼神中,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无处遁形的狼狈和绝望。
“是不是……”她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破碎的哽咽,却又透著一股清冷的决绝,“是不是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心里想要得要命,表面上却还要装清高、装正直,既放不下身段,又渴望得到好处……的贱女人?”
“贱女人”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带著一种自嘲的、近乎毁灭性的意味。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將这三个字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自己的心上。
杨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默认。
这种无声的默认,成了压垮薛孟夏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既然已经被看得如此不堪,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又有什么用呢?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带著毁灭气息的决绝,从她心底升起。
她不再看杨兴,目光空洞地望著房间某处虚无的点。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杨兴瞳孔微缩的动作——
她抬起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休閒外套的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很慢,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和滯涩。
外套被脱下,隨意地扔在床边,露出里面一件简单的白色打底衫。
她没有停下,手指移向了打底衫的下摆。
杨兴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但他依旧没有阻止,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像是在观察一场走向失控的实验。
薛孟夏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中的绝望越来越浓,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她猛地將打底衫从头上脱下,隨手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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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被纯白色內衣包裹著的、弧度优美的饱满,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杨兴眼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寒冷和巨大的羞耻。
但她没有用手去遮挡,反而挺直了脊背,仿佛要將这最后的“筹码”清晰地展示出来。
那清冷而决绝的神情,与她此刻半裸的状態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动容的对比美,那是一种即將破碎的美。
“那就算了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著斩断一切退路的决然,“我承认……我就是你想的那种人。我选择……用我的身子,换取我想要的財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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