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献祭全族,诡异墮域 识別万物,但时间线却紊乱
吃了大亏,险些命丧黄泉的血袍老登,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再不敢有半分轻视之心。
刀锋裹挟著凝练的煞气,咆哮的黑虎虚影撕裂空气,已近在咫尺!
仓促间,已无暇闪避!
血袍老登暴喝一声,调用气血之力,匯聚於完好的左臂。
手臂骤然鼓胀,皮肤泛起古铜色的金属光泽,筋脉如蚯蚓般在皮下搏动——
这便是,淬体境武者,与凝血境武者的本质差距。
能將血肉之躯,淬炼得坚逾金铁。
他化掌为拳,迎著那煞气凛冽的刀锋,悍然轰出!
煞气流转的刀锋,连带刀意凝聚而出的黑虎虚影。
鏗——!
伴隨刺耳脆鸣炸响,刀锋撞击铁拳。
蕴含冰冷煞气的刀刃切进拳骨,却难再深入,反被虬结的筋肉死死钳制。
刀锋剧烈震颤,擦溅出点点火星。
混杂细小的骨屑与血珠,在空气里嗤嗤蒸成腥雾。
最终。
以凡铁铸造的柴刀,寸寸蹦碎。
方修口吐鲜血,身躯如遭重击,一如断线纸鳶倒飞,砸在墙壁。
血袍老登面如金纸,也十分不好过。
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刀口,几乎將整个拳面劈成两截,千锤百炼古铜色手骨上,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微裂纹。
终於得到,些许喘息时间的他。
强忍剧痛,催动修行的《血神经》。
伤口血肉,开始诡异蠕动,丝丝缕缕猩红肉芽从中探出,疯狂地癒合创伤。
然而,附著在伤口上的阴冷煞气,如跗骨之蛆,瞬间將新生肉芽腐蚀殆尽。
並且在催动功法,一股源自灵魂深处、被撕裂剧痛猛地袭来。
神魂……竟然受创了!
他心中骇然,血肉之伤尚可调养,神魂之损若无珍贵灵药滋养,怕是数年都难以痊癒,这对被镇邪司追捕的他更是雪上加霜。
“咳咳……老夫承认,確实小覷了你!”
老登抬袖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原本阴鷙的老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倚墙咳血的方修,眼中带著深深的忌惮:“能伤及神魂的刀诀,纵是在那些盘踞一方的世家大族中,也属顶尖传承!小子你莫非是,哪个世家大族高层,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揣测。
这等能够伤及神魂的武学,向来被世家门阀视为底蕴,秘不外传。
非但需要修炼者,拥有极高的武学天赋,更需要耗费海量宝药资源堆砌。
所以事情的真相,很是明显——
这方姓小子,绝非短短数日前,侥倖服食宝药才踏入武道。
而是,披著废物的皮囊,偽装身份瞒过了周围所有人,暗中不断修炼变强。
此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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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不可留!
“呸!”
方修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扯出一个满是血污的桀驁笑容,“爷才不是什么狗屁世家的私生子!这一身本事,全是爷一步一个脚印,了足足一天的功夫,才练出来的!”
“呵,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你这拙劣的谎言!”血袍老登摇了摇头,嘆息道,“纵使你隱忍如蛇,心机如渊,可惜……今夜撞上了老夫我!”
“老登你不装会死吗?!”
若非现在气血紊乱,四肢百骸剧痛麻木,难以动弹。
他高低要再衝上前,再狠狠砍这老登两刀。
方才他那两刀,消耗了吞灵符文內,近半储存的灵气。
斩灵刀,可伤神魂。
看这老登一脸如死了全家,阴沉痛苦的表情。
肯定也受伤不轻。
“既然你不愿意听,不想多活些时间,那就儘快送你上路吧!”
血袍老登强压下神魂撕裂的剧痛,气血不断流逝带来的阵阵虚弱,佝僂的脊背微微挺直,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竟硬生生挤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狰狞自信
本就被镇邪司精锐追杀负伤,后面又毫无防备,承受了一记圆满斩灵刀。
现在伤上加伤,神魂受创、气血也在不断流失的血袍老登。
却是一脸,胜券在握的自信神情。
因为他,还有著底牌!
早在进入赵守財家中,养伤的第一时间,
他就在使用《饲神化血咒》,在全宅上下三十多口人身上,种下了血咒。
原本是想著,等伤势恢復。
一口气將这些人当做祭品,献祭於血肉神君。
化作自己变强的资粮。
现在情况特殊,只能当做人材消耗掉了。
虽然正面硬撼,以他炼骨境的修为,不惧眼前这凝血境的小子。
但此子刀诀实在太过凶险,每交手一次,神魂便多一分碎裂的可能。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再轻易动手。
否则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温养好神魂。
心念至此,他带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用受创的左手颤抖著伸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破局的底牌——
这是一尊,大小仅堪一握的血色雕塑,由血肉神教內的大人物所赐
雕塑所刻之物,诡譎异常,令人望之生怖。
头颅如苞般裂开三瓣。
森白的肋骨赫然外翻成爪。
沿著脊椎骨,每一节骨缝中都镶嵌著一颗浑浊不清、似在转动的诡异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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