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塞外劫掠者,南方的大部队! 权游之狭海巨蟹
绝境长城,东海望
皮尔斯操纵著暴君那燃烧著幽光的眼眸扫过跪地的佣兵,冰冷的意志如同寒风般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很快就控制著沉重的躯体,迈开步伐,走向仓库外那处停泊著船只的码头。
科本学士立刻示意,佣兵们迅速起身,沉默而高效地跟上,而此时的后勤人员则是已经將最后一批物资运上了平底船。
他们的舰队由一艘足以应对狭海风浪的卡拉维尔式大帆船,它是旗舰和主力战舰,是皮尔斯了大价钱製造的。
这个大傢伙和两艘吃水较浅、適合靠近未知海岸的平底船,组成了皮尔斯的“绝境舰队”。
这支舰队承载著皮尔斯的野望,缓缓驶离了东海望这个文明世界的边缘,向著更加蛮荒、危险的塞外冰原进发了。
舰队的目的地是艰难屯,一个被遗弃的野人村落,皮尔斯计划將其建设成探索永冬之地的前哨站和情报中心。
他不仅要稳固南方的根基,更要在北方埋下钉子,监视夜王与异鬼的动向,並儘可能搜罗塞外珍贵的神秘侧力量。
尤其是那些天生的易形者,他们的能力在未来战爭中所发挥出来的价值是无可估量。
航行並未持续太久。
离开东海望的视线范围后,海面上也是开始出现了浮冰,空气也变得更加凛冽了起来。
就在舰队沿著海岸线向北谨慎航行时,前方出现了几只简陋的舢板和綑扎粗糙的木筏,上面挤满了衣衫襤褸、手持骨制或石制武器的野人。
他们显然是一支南下试图劫掠守夜人或沿海村落的小股掠袭队,在严酷的塞外,袭击与掠夺是生存的一部分。
这群野人的头领,是一个在长城沿线有些恶名的傢伙,名叫“裂顎”多尔夫,以其残忍和下頜一道巨大的、曾经撕裂又癒合的伤疤而闻名。
他看到了皮尔斯的舰队,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饿狼般的贪婪。
(三艘船!还有看起来不错的装备!)
“靠上去!抢了他们的船和衣服!”裂顎多尔夫挥舞著一柄锈跡斑斑的斧头,发出嘶哑的吼叫。
野人们发出怪叫,奋力划动简陋的船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般冲了过来。
这些野人在冰原上挣扎求生,早已变得如同饿狼,就算是面对巨人他们也敢勇敢的衝上去与之一战。
“准备接战!”拉莫队长怒吼道。佣兵们迅速占据船舷,弓弩上弦,长剑出鞘。
野人的木筏和舢板试图靠近並攀爬,但是箭矢很快就从舰队的大船上飞出,惨叫声顿时响起。
一些野人试图拋出鉤索,但大帆船高大的船舷让他们难以企及,双方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单位的,就算他们如何勇武,也无法弥补这样的差距!
就在这时,站在帆船船头的“暴君”动了。
皮尔斯操控著这具力大无穷的躯体,从脚边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根沉重的、专门为这具身体打造的铁头標枪。
他不需要呼吸,不需要蓄力,殭尸的蛮力在皮尔斯意识的精准引导下爆发。
只见“暴君”那覆盖著甲片的手臂猛地后仰,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隨后以一道近乎完美的直线,將標枪狠狠投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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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標枪撕裂寒冷的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
它的目標並非某个特定的野人,而是冲在最前面、载人最多的那艘木筏!
“噗嗤——!”
“轰——!”
铁质枪头携带著恐怖的动能,瞬间贯穿了木筏的木质结构,並且去势不减,直接將木筏上的一名野人钉穿!
巨大的衝击力甚至让整个木筏剧烈摇晃、解体,上面的野人惊叫著落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
这一掷,不仅摧毁了一艘敌船,更是彻底震慑了剩余的野人。
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船头、眼中燃著幽光、如同传说中寒冰白鬼般的庞大身影,士气瞬间崩溃。
在这种可怕的压力和碾压般的装备面前,这些身经百战的野人劫掠者变成了一只只受惊的鵪鶉,有些人甚至被嚇得连武器都举不起来。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大部分野人不是被射杀就是落水溺毙,另有二十七人成了俘虏,瑟瑟发抖地蹲在平底船的甲板上。
並非所有野人都如曼斯·雷德那般抱有建立国度的理想,更多像“裂顎”多尔夫这类人只是为了生存和掠夺而战的存在。
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威胁面前,他们很快选择了屈服,成为了皮尔斯在北方的第一批奴隶劳动力。
皮尔斯正想通过“暴君”之口询问些塞外的情报,科本学士却焦急地凑近了过来,他低声提醒道:
“大人!您的连接开始不稳定了!灵魂离体太久,对本体负担极大!您必须返回!”
皮尔斯也感觉到控制“暴君”的意念开始出现细微的滯涩和模糊,就如同是手机信號不良一样。
他知道科本所言非虚,易形者的能力並非无限,尤其如此远距离、长时间地操控一具死物,对他的精神负荷极大。
他能支撑到现在,已得益於穿越后融合灵魂的强大。
他不再犹豫,控制“暴君”发出最后的指令,声音愈发沙哑断续:“科本...继续...向艰难屯...收拢奴隶...一切...由你临机决断...若遇不可抗之力...准予...撤退...七日后...我...再临...”
话音未落,“暴君”眼中的幽光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般微微一晃,重新变回那具冰冷、空洞的死灵造物。
几乎在同一瞬间,远在万里之外蟹爪半岛主营帐內的皮尔斯本体,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浮出水面,意识回归。
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脸色苍白,额头布满虚汗,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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