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京 日娱之搞笑艺人
东京的寒意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带著一丝清冷。
三上廉在租住的涉谷区顶楼公寓里,只有指尖在平板电脑光滑屏幕上滑动、缩放星图时细微的摩擦声。
屏幕上幽蓝的星空画面静静旋转,勾勒出遥远星系m51那熟悉又神秘的旋臂轮廓。廉沉浸其中,仿佛漂浮在静謐的宇宙角落,周围堆叠的期刊、未拆封的粉丝来信、角落里的吉他盒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直到,那个专属的、带著跳跃音符的铃声猝然响起,像一颗闯入寧静夜空的流星,瞬间点亮了室內的沉寂。
是滨边美波。
廉的目光从那片虚擬的星空移开,聚焦在闪烁的手机屏幕上。他按下接听键,將手机贴向耳边。
“餵?廉君——!”少女元气十足、带著关西腔特有尾音的清亮嗓音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仿佛在昏暗的房间里点亮了一盏温暖的灯,“听得到吗?听得到吗?”
“嗯,听得到。”廉的声音平稳,如常。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声音底下比平时高出许多的兴奋劲儿。
“我!来!了!”美波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跳跃著难以抑制的喜悦,“滨边美波!正式!上!京!啦——!”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宣告般的郑重和一丝撒娇般的得意,仿佛在电话那头高高举起了象徵胜利的小拳头。
“嗯。恭喜。”廉的回应简洁,却带著真诚。他能想像电话那头,美波可能正站在新租公寓的门口,或者刚送走搬家公司的人,脸上一定洋溢著混合了疲惫和无限憧憬的光彩。
从石川到东京都心,这条道路她独自走了很久,每一步都浸透著汗水和对舞台的渴望。
“嘿嘿,谢谢!”得到廉的確认,美波的声音更加雀跃,“折腾了一整天,终於把最后一个箱子也拆完啦!虽然房间现在还空荡荡的像被洗劫过一样…但是!这是我的小窝哦!东京的小窝!”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和主人翁的自豪感,“第一次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唔,其实也不算大啦,但比家里的房间感觉自由多了!墙上想贴什么海报就贴什么,就算晚上偷偷看奇怪的综艺也没人管!啊!对了对了!”
美波的声音陡然拔高,像发现了新大陆:“阳台!廉君!我的新公寓有个小阳台哦!虽然只能站一个人,但是晚上能看到好——多星星!虽然肯定没你看得那么清楚啦…但感觉离廉君的世界近了一点点呢!”她的话语带著孩子气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晚上能看到就好。”廉平静地回应道。
“嗯!我会努力认星座的!”美波用力回应,仿佛在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隨即,她的声音又染上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分享的兴奋。
“廉君…我跟你说哦,搬进来的时候,公寓的管理员大叔好和蔼,还送了我一盆小小的绿植当乔迁礼!说是什么…幸运草?虽然只有三片叶子啦…还有楼下转角那家麵包店,味道超级香!我还没进去过,但感觉以后会成为常客!啊,还有还有…”
她絮絮叨叨地分享著每一个微不足道却充满生活气的小细节——楼梯拐角有点奇怪的涂鸦、隔壁邻居家飘出来的咖喱香味、便利店店员多送了她一个小点心…廉安静地听著,没有打断。这些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观察,对他而言是理解美波此刻心情的独特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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