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最被依赖的女性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真的假的?)
在冲矢先生——不,fbi搜查官赤井秀一举起步枪与一群持枪的黑衣人交火,並夺取单轨电车开始突入內部之后,稍过片刻,这次又有个傢伙骑著摩托车强行冲了进去。
就只靠一辆摩托车。什么武器都没带。身上穿戴的恐怕只有那件据说能防刃防弹的外套而已。
“居然空著手就衝进去了!?”
连躲藏都忘了,小鬼头站起身来惊叫。
这也难怪。说实话,我自己也差点发出从未有过的『本音』。
(啊,果然还是干出来了……)
冲矢——不,在诸星先生说“奉所长之命前来”的时候,我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本来,和水无怜奈这个不知会如何行动的女人单独待在一起就够让我头疼的了,但万万没想到在诸星先生之后居然还有人突击——
(嘛,不过,嗯……倒也像我们的风格了。)
而且,从状况来看也是个机会。敌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引开了。不仅出现了诸星先生,连戴著面具、丝绸礼帽、披著斗篷这怪人三神器的可疑傢伙也登场了。任谁都会关注。
“走吧,柯南君。总之,不先確保在里面那位广田小姐,事情就没办法开始。”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什么?”
“瑞纪小姐,你该不会是fbi吧?”
——啊,会这么想啊。也是啊。
“不是哦。我只知道冲矢先生是偽装的搜查官这件事而已。”
实际上,详细情况我並没听说。
只知道那个枡山会长,以及他身边那群人是极其危险的傢伙。然后,向他们挑衅的是诸星——冲矢先生。
还有就是,不知为何处於事件中心的,是此刻正冒著一片弹雨骑摩托车衝进去的我们家那个笨蛋所长。
“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什么……你们还真相信他了啊,那么可疑的人。浅见先生也是,瑞纪小姐也是。”
“嘛,我倒是听说他和所长合作过,而且也监视过枡山会长的家。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之后该接什么,连我自己一瞬间也不知道,张著嘴停顿了一下。
还有就是,还有就是……啊,对了。
“总觉得,声音很像呢。”
“声音?和谁?”
“嗯?”
“——和我在这世界上最尊敬的人啊。”
◆◇◆◇◆◇
即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的硝烟味。从背后刺来的杀气。擦过脸颊的子弹——
“啊哈……”
不如说,从刚才开始后背就结结实实地隔著防弹纤维挨了好几发直击。
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疼痛和衝击,以及由此扩散开的轻微麻痹感笼罩了全身。
“啊——哈哈哈——”
我全靠声音来全力躲避爆头和摩托车被直击。但是,一步走错就是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或者和摩托车一起被炸得粉碎,二选一。
<div>
不,在那之前,因为我正在全速飞驰在不稳定的路面上,一步走错就会带著这身滑稽的打扮一头栽进海里。会被拍在海面上“啪”地一下完蛋吧。当场死亡,没商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我等的就是这个!!”
身后是所有黑幕组织的成员。而且还是明显带著危险武装、在表社会也有身份的超级重要人物正全力要来杀我。
终於,终於有了时间在推进的实感。
去年虽然经歷了被炸弹炸飞、住院、又被炸弹炸飞、开公司、中枪、被刺等等,但总没有在推进这个『故事』的实感。硬要说的话,是一种『隨波逐流』的感觉吧。
现在,不同了。虽然不太清楚,但我確信『推动了』。
是背后倾泻而来的杀意和子弹雨带来的刺激吗?啊,没完全躲开子弹的衝击,左肩好像脱臼了。
(啊—,该死,果然到此为止了吗?)
我猛转油门加速。或许是因为剧痛,一种像是微醺时的陶醉感直接抚摸著大脑,感觉很怪。该说是如梦似幻吗。
(本来还想再多体会一下『这不是梦』的实感来著。)
感觉到不好的声音和气息,我同时歪头,子弹擦过了廉价的面具。大概是枡山会长吧。从刚才开始就能感觉到他带著强烈的、一定要命中的杀气。
摩托车追上了在前面行驶的单轨电车。
“——再见了65万……靠!”
我把去年……好歹算是去年考到驾照后一直骑著的中型摩托车当踏板,跳向了单轨电车。
同时,从已经破碎的窗户里伸出一只手臂,“嘎吱”一下抓住了单手扒住车厢的我,把我拉了进去。
“暗黑男爵吗。某种意义上,倒是最適合你的装束。”
那只手臂的主人——诸星先生笑著说道。
您真是適合手枪啊步枪啊之类的呢。脸也长得帅。能分我一点吗?
“嘛,这身变装也就这次而已了吧。毕竟熟人老爸是生父……啊咧?我这不是等於扮成了那傢伙的哥哥吗?”
“对了。你是工藤优作的儿子、工藤新一的助手来著。……比起那个,肩膀没事吗?”
“啊,没事。马上就能接回去。”
幸好不是惯用手。要是反过来,我能不能跳到单轨电车上都难说。
我用右手轻轻扶著,把左肩卸下来,然后重新接上关节。最近净学这种技术了,真是够呛。
“很熟练啊。”
“字面意思,习惯了而已。”
“你这个年纪,真不简单。”
“……这是半吊子的证明啊。”
这样打打杀杀增加的话,照现在这样,包括我在內大家的技术——不,首先人手就可能不够了啊……得重新评估预算……不,还是写好企划书直接去找史郎先生或朋子女士谈谈吧。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嘛。等对方把子弹消耗光再陪他们玩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不过在那之前增援应该会来吧。”
敌人前后都有。后面现在三人,前面……大概两人。而且还有需要保护的对象。
<div>
“衝进去压制內部的敌人。这是我们常干的事,嘛,问题不大……”
“问题在那之后。”
“嗯。”
最大的问题是逃脱方法。
选项有二:对付枡山先生他们从正门出去,或者偷偷溜出去……
“光靠广田小姐的证词,能抓住枡山会长吗?”
“……我觉得拘留他本人是可能的……但面对似乎在很多地方都有门路的枡山,日本警察能下多大决心,是个问题。”
“而且,也不能保证警察內部没有他们的人。”
如果能现在就抓住,还有硝烟反应作为证据,但一旦让他逃了,就只有我们和广田小姐的目击证词——啊,我是个按理不该在这里的人,没法作证啊。嘛,如果能確实一网打尽当然好,但那是不可能的啊……
要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我也不用重复这充满违和感的『一年』了。
“嘛,在到达对面之前制定作战计划吧。”
手头没有武器。或者说,不打算用。
所以诸星先生,请不要时不时晃悠手枪,一脸“你要用吗?”的表情。
这种时候轻率地用武器,会立起多余的flag啊。
呃,我记得之前准备的地图应该还留著。
◆◇◆◇◆◇
(原来如此,意思是不需要武器吗?)
赤井秀一——不,诸星大,再次认识到浅见透这个男人,依旧能给他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
对方没有接过他递出的手枪,只是静静地调整呼吸。
“进入內部后我们分头行动吧。”
浅见透从怀里取出地图,是事先准备好的吗?这是前几天那件事时,作为事先调查准备的。没想到他现在还带著,真不知道是该说他爱护东西,还是——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预见到这里是决战之地?)
赤井觉得这很有可能。
这里是浅见透与组织成员直接交战过的唯一场所。组织成员来调查的可能性足够高。更重要的是,这里也是那个狙击手失踪的地方。这个非凡的男人,应该立刻就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会大大提高。
(……当然也有可能是偶然……但那样的话一切又太凑巧了。)
本以为会立刻赶来的组织增援毫无动静,敌人的主力被分割,保护对象逃入了易於躲藏的地点,而且不知为何,曾与他交过手的狙击手成了她的护卫战力。
“浅见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预料到会变成这样?”
“?是指现在这样战斗的状况吗?”
浅见隔著面具,做了个轻轻敲击额头的动作。
他这样思考了片刻——
“觉得『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是从森谷的事件开始。而下定决心,是在那之后的炸弹事件吧。”
“炸弹事件?”
“在叫『鸡尾酒』的酒吧里稍微……”
“酒吧·鸡尾酒……原来如此。”
森谷帝二的事件,是在死亡未能確认的工藤新一的助手登上舞台,组织开始关注他的时候。
<div>
然后是鸡尾酒。记得那里是蒂亚拉经常用作交易地点的地方。
(……至少,他是在相当早之前就决定要战斗了。)
果然是个有趣且不可小覷的存在,赤井再次確认了这一点。
“好了,差不多快到了。后面的傢伙们应该也会立刻调用单轨电车跟过来吧。”
“他们会不会因为警戒陷阱而点时间呢?名侦探君。”
“——不会吧。对那边来说时间应该是敌人。……对我们来说也是。”
浅见迅速地用笔在地图上接连標记了好几个x號和△號。
看了一会儿才明白——
(原来如此,x是最適合躲藏的地方,△是最適合逃跑的路线吗?)
说不定,他在之前的狙击战时,就已经预想到了內部的战斗。
(不,应该认为他確实预想到了。听卡迈尔说,他连內部的管道都掌握了。)
“到达后立刻分头行动。诸星先生请控制隱藏地点多的上层,我为了同时確保逃跑路线,去控制中层。下层——嘛,已经淹水了。”
他指示路线的手指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果然对这座建筑进行了相当的研究和模擬演练吧。
“首先由我去启动备用发电机,掌握安保系统。”
应该没问题吧。和他共事过几次,在掌握建筑內系统方面,我认为他的实力仅次於瑞纪君和波本——安室君。
这大概是浅见透所拥有的技能中,仅次於他最拿手的拆弹技术、值得夸耀的技能了吧。
虽然他有些过于谦虚了。
“需要开灯吗?”
“这个嘛,通过展示对建筑的控制,能给对方施加压力吧……但掌握系统的你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增高。”
“如果我被发现了,就把敌人引诱到上层去。”
他指著安保室的手指,接著分別滑向了自动扶梯、电梯、紧急楼梯三条路线。
选择哪条要看情况,所以我们也必须准確掌握位置。
“但是,最优先的是发现並保护广田小姐,而非制服敌人。必要时可以丟下我,先带她逃离。”
“……但这样你的危险度会急剧上升?”
“保险之类的也安排了,而且赴死的准备也做好了。没带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物品上也没留指纹。唯一担心的是脸……嘛,总会有办法的。啊,所以——”
戴著面具、丝绸礼帽,披著斗篷隱藏身份的男人无声地站起。
我早就觉得了,这男人的举止日渐精炼。
“万一的时候,越水她们就拜託你了。”
然后这位所长——想必面具下正浮现著和往常一样的微笑吧——一边整理著丝绸礼帽的位置,一边发著牢骚:“这话我跟大家都说过来著。”
(真是——可怕啊,你。非常……可怕。)
◆◇◆◇◆◇
“把这个接上……就差不多了……”
基础的布线原本是他——卡尔瓦多斯帮我弄好的。我的工作是在他爭取到的时间里做好所有准备。
<div>
枪声从刚才起就一直持续著。外面也是。说不定组织的增援已经来了。
“再一点,再一点就——”
就能去接那个孩子了。
广田雅美——宫野明美的目的仅此而已。
她把组装好的炸弹,安装到卡尔瓦多斯標记好的位置。
这是为了高效地、適度地破坏这座建筑的装置。现在正在安装的是重要支柱之一。
如果能从这里安全逃脱,下次就不是逃跑,而是必须杀入组织的內部了。
如果是被组织视为珍贵头脑的妹妹,肯定在组织的中枢,或者某个重要设施里。
(大概,他不会陪我到那一步吧。)
卡尔瓦多斯,从他的表情完全读不出他在想什么,但他是个至今一直全力保护我的男人。
不过,他並非老好人。不,虽然对於里世界的人来说算是相当老好人的类型,但该说他在人情借贷方面分得很清吗。
(但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话,还是会不安。)
无论如何都需要能帮助我的战力。为了救出妹妹。
第一候补就是卡尔瓦多斯,但要让他成为同伴,我必须让他看到我对他有用的地方。让他欠我人情就行——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只能依靠那个人了吗?)
那个让皮斯科最为警惕,並且给予了最大打击的男人。
他捣毁了走私路线,揭毁了用於洗钱的空壳公司,在表社会的经济层面也支持著铃木財阀的活动,压制了枡山麾下公司的动向。
皮斯科常在喝醉葡萄酒时念叨的三个人之一。而且是其中他特別关注的——在明美眼中那是强烈的嫉妒和近乎疯狂的执著——麒麟儿之一。浅见透。
(事实上,虽说只是皮斯科的个人资產,但能对组织干部採取最猛烈攻势,並且没让对方得手的人,只有他一个。)
皮斯科好几次巧妙地煽动像泥参会那样的反社会势力,企图给浅见侦探事务所及其周边人物造成损害,但全都失败了。要么是袭击小组事先被捕,要么就是『偶然』被对立势力中的某一方反袭击,理由各种各样。
在后一种情况下,他曾千方百计想找出浅见侦探事务所参与的痕跡,却连一点蛛丝马跡都没找到。
他气得折断手杖的样子,我还记忆犹新。
(但是,该怎么和他接触?周围肯定有监视的眼睛。贸然接触的话,可能会毁掉他可能为那孩子提供的藏身之处。)
如果他只是单打独斗的人,倒还可以想办法强行接触,但如今他已是依託铃木財阀支持、建立起一大势力並统率眾人的重要人物了。周围的眼线肯定比之前接触时多了不少。至少,不是几倍这种级別了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