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临阵磨枪,男人的战斗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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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

超级想问。

无论如何都想问个明白。

你为什么在这儿?

那个白头髮拿步枪的傢伙不是上楼了吗?

那个金髮和墨镜的两人组也上去了啊?

虽然后来摄像头被他们打坏了。

普通人会单枪匹马跑到这种不知道有几个人在的地方吗?

怎么想都是重要据点吧?

防守方通常会严阵以待吧?

所以我才会放下几乎所有捲帘门,儘量製造需要绕远的路线啊!

结果被完全无视了——那我不就觉得所有人都上去了嘛!

不就只能往外跑了嘛!

不,虽然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和觉悟,但意料之外的事故死还是有点……

“那么,让藏起脸的人报上姓名是失礼的。初次见面……我该称呼你为暗黑男爵吗?”

还管什么礼节啊快去那边!

去外面!

到那儿为止我奉陪!

虽然我会立刻跳海逃走就是了!!

我这边唯一的武器就是从明美小姐那儿拿来的、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啊!

为了不被识別,我仔细清理了隨身物品,根本没有能当武器的东西!

果然该相信直觉,像平时那样藏几个六角螺母或者小钉子就好了。

“那个工藤优作创作的杰作小说主人公。神出鬼没又大胆无畏,连出身都不明的怪人。原来如此,这身装束確实適合闯入此等死地的你。太棒了。”

因为我是无法获得角色补正的特殊存在,觉得半吊子的变装可能会暴露,才用了全覆式面具啊!

没什么深意啦!

话说回来,这样直接对峙,还直接报上和柯南老爸有关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妙?

“直接使用我所尊敬的人之一所创作的角色,未免有失品位。嗯,我就叫做——”

声音没问题,我向瑞纪请教了变声的诀窍,还让快斗帮忙做了特训。

偶尔在舞台表演后,也请土井塔先生帮忙检查过变声,得到了ok,所以没问题。

也让来舞台的紫音小姐惊讶过了。

肯定没问题。

那么,名字名字——

华生。

太直白了,而且直接把助手的身份当名字用,容易留下线索。

要更不同的,与这个杀戮世界不违和的——啊,对了,之前听柯南讲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典故时,好像有个语感挺合適的名字……啊,对了。

“——不成器的名侦探谢林·福特。”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初期设定名字。

实际上並未被使用、在那个世界里不存在,但同时又存在的名侦探。

嗯,这个就行。

无限接近,但又不同的名字。

“以后,还请这样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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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在故事世界里,角色塑造还是需要一定程度吧,我便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

慢慢抬起头,只见枡山先生將手枪插回腰间,轻轻拍著手,慢慢走近。

“太棒了。”

正因为是上了年纪的枡山先生,这姿態莫名地如画般优雅,真他妈让人火大。

“实在是精彩。啊啊,果然你很出色。或许你会觉得奇怪——但我再次为你倾倒了。”

……那个,为什么他的笑容变得超级可怕啊?

“自从听说有一对男女巧妙地潜入了那家製药公司起,我就有这种预感了。”

什么情况!?

是那个吗,之前因委託调查打过电话的製药公司的事!?

不对啊我还没潜入过呢!

“漂亮地把数据都偷走了呢,谢林·福特。真是的,手法太漂亮了。嘛,不过我这边也是慎之又慎地换成了假数据。”

我不知道!

我根本不知道!

“志保小姑娘……不,宫野志保。控制她是正確的。无论是战略上还是战术上。嘛,大概是因为从小在组织里长大吧,她有个谨慎之处,就是对亲近的人也不会泄露秘密。你想让她为你所用恐怕要时间吧……。不,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枡山先生再次拿起了手枪。

一瞬间,我想趁他拔枪的空隙用最后一发子弹打掉它,但枪声被上面那些傢伙听到就糟了。

而相对的,枡山先生则给他的自动手枪稳稳地装上了消音器。

“男人与男人这样相对而立。谈论一个不在此处的女人未免太煞风景。对吧?”

就这样聊下去不也挺好吗?

“来吧,为我起舞吧!让我见识一下吧!”

就这样閒聊到警察来不也挺好吗?

“谢林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德德德德德德德德德!!!!!”

这样下去——啊,不行吗,是这样啊。

◆◇◆◇◆◇

我討厌消音器。

那像漏气一样的射击声毁了一切。

不,要是稍微早一点,我大概根本不会產生这种想法吧。

一切都变了。

想要守护的存在、想要观察的存在、想要培养的存在、想要留在身边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想要超越、理应超越的存在。

万万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会出现在眼前。

朗姆似乎为了排除或拉拢浅见透制定了各种计划……但组织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战胜他。

和他这样交手就能明白。

虽然无法很好地用语言表达……但我强烈地感觉到,除非打破某种“框架”,否则是无法超越浅见透的。

所以我要捨弃。

地位、名誉、权力、荣耀、金钱、部下、常识、经验、过去、未来、昨日、明日,统统不要。

那些东西都见鬼去吧。

<div>

是力量。

只有蜕弃构建至今的自我,重新构筑己身才能获得的力量。

那才是,那才正是!

手边响起了三声难听的射击声。

那一瞬间,他扭转身体。

无视了威慑的两发,只精准地避开了真正瞄准的那一发。

绝非普通的动態视力。

“……嘖!”

不知是用了变声器,还是掌握了变声技巧,他用著与平时不同的声音发出了呻吟。

一发擦过左腿,一发稍稍削掉了左肩的肉。

但是,他可不是这种程度就会停下的男人。

不,准確地说,是我希望他不是,而事实证明这想法是对的。

他猛踢身旁的墙壁借力跃起。

直接就摆出了迴旋踢的架势。

是打算在我瞄准前踢落手枪吧。

但是——太天真了。

谁说过武器只有手枪?

我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他的侧腹。

虽然因为面具看不见,但他肯定因痛苦而扭曲了脸庞。

那是从未见过的表情。

一股想要撕下面具、將那面容烙印在视网膜上的衝动袭来——但他可不是会给我这种余裕的对手。

他以快得仿佛感觉不到——不,是忽略了疼痛的速度,在落地的瞬间用反手弹开我持刀的手,一记锐利的踢击直刺我的腹部。

简直毫不留情。

但是,这样才好。

名为浅见透的男人,就该如此。

“哈啊!”

像这样感受到疼痛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是刚加入组织的时候吗?

还是培养直属部下的时候?

“你这年纪……!”

向后跳开的他用变声后的声音喊道,迅速拔出仍刺在侧腹的匕首,在手中灵巧地一转,用指尖夹住了刀尖。

“哦……干得漂亮!”

下一秒,那把匕首就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右肩。

投掷技术精湛到甚至看不清是何时出手的。

绝非普通的飞鏢或打靶可比。

这是利用身体动作、衣著、以及手法,在不让对方察觉瞄准的情况下命中目標的技术。

近乎高等手里剑术的技巧,这个男人轻易就施展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

“很好!很好谢林福特!让我再多看看你这个男人的本事!更多!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还不够啊!吶!!”

他是以为拉开距离会挨更多枪子吧。

他毫不犹豫地拉近距离,试图展开格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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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在遇到浅见透之前,那算是正確答案。

但现在的话——嘛,大概能得60分吧。

“真是绅士啊!还特意把掉的东西还给我!”

深深刺入肩膀的——恐怕已经碰到骨头了吧——匕首。

很严重的伤。

真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收到如此令人欣喜的礼物。

真是字面意义上会留在身心的礼物。

只有感激之情。

所以——

“让我回礼吧。”

我猛地拔出匕首。

感觉不到疼痛。

真遗憾。

然后,同样深深地刺入他的脚。

皮肉撕裂、血液滴落的声音响起。

他只是微微呻吟,没有大声喊叫。

怎么了麒麟儿,没有音乐的舞会岂不是太寂寞了吗?

“咕——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用力转动了刺入的匕首。

啊啊,太好了。

就是为了听到这声音,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才一直鞭策这老朽的身体重新锻炼。

终究是老骨头。

只是临阵磨枪的程度,却能像这样与这个男人战斗。

用陈词滥调来说,我们正用拳头、用踢击、用枪、用刀——进行著对话。

或许是错觉。

不,肯定是错觉吧——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这么觉得。

“可……恶……!”

再说一遍,果然,真不愧是浅见透。

真不愧是“不成器的名侦探”谢林福特。

他抓住我握著匕首的手,向上扭去。

力道用得真妙。

骨头嘎吱作响,这次明確的痛楚传遍全身。

他根本没考虑“防御”——比如让我鬆手这个选项。

有的只是“攻击”……不,不对。

不是这么一个词能概括的。

最接近的说法是——我想铭刻下来。

与我、与皮斯科——枡山宪三这个男人战斗的痕跡。

这个自称“不成器的名侦探”、等同於向“组织”宣战,並选择了正面战斗之路的“银之枪”。

我用左手拔出腰间的手枪。

同时,被抓住的右手更加用力,用匕首进一步剜开他的肉。

即便如此,他的握力仍未鬆懈,反而更强——捏碎了我的右手。

“呼、哈……哈哈哈!”

我以为自己会发出呻吟或痛苦的声音,但下意识发出的却是笑声。

大概是疼痛到了极限吧,他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胸口、躯干,全都门户大开。

我静静地、轻轻地將枪口对准他。

<div>

不是头。

还不到时候。

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死。

让他死了就太无趣了。

要打倒这个男人,挫败他的心志,然后——

(对,一定要——我一定要把你!)

一发、两发、三发、四发、

伴隨著漏气般的枪声,面具男的身体抽搐著。

看来是穿了防弹纤维的衣服,看不到红色的血。

但是,衝击对痛觉的刺激,或许比被子弹贯穿还要强烈。

七发、八发、九发、十发、十一发、十二发、

为了绝不让他死,也为了能留下些许弹痕,我稀疏地射击、射击、射击。

偶尔觉得血色不足,但除了贯穿手脚的地方外,完全不出血。

出色的防弹装备。

果然,他背后有优秀的开发者在支持。

然后弹匣打空,就在我准备换上下一个弹匣时——这次响起了清晰的破裂声。

就在我的正后方。

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纯白的烟雾从背后涌来。

“靠、你这傢伙……!”

我用被他捏碎、染著他鲜血的右手挥开烟雾,但白烟很浓,完全夺走了视野。

凭风感,感觉到有什么人从我身旁溜过。

“不准打扰我和他!!”

我迅速將刚装好子弹的手枪对准那不识趣的傢伙,想要扣动扳机,但有什么东西更早一步打飞了手枪。

我不咂嘴,使劲踢向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但是,果然没有触感。

只是踢中了空气。

等到烟雾稍微变淡时——他已经消失了。

“……!”

我不由得用拳头砸向墙壁。

年老变薄的皮肤破裂,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

本来才刚刚开始。

本该从现在才开始。

他不可能一直挨打。

从此刻起,他毫无疑问会开始反击。

偏偏在那时,偏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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