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救命名片夹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第88章 救命名片夹
”虽然很想让你露个脸————但现在可不是时候啊。”
武器只有500日元硬幣和六角螺母。护具只有太阳镜。被击中的觉悟我早就做好了。
虽然也担心在上空飞著的基德的安危,但眼前的女人拿著危险物品,我不能移开视线。
真想哭啊。
“放马过来吧,蝎子。——让我来抱抱你。”
指示枪口的光点——雷射瞄准器,將我的太阳镜映成了红色。
枪声在黑暗中迴响,两个人影在其中疯狂地缠斗著。
(就算说得再帅又有什么用————可恶!)
左臂已经动弹不得。因为心臟被瞄准,我反射性地用500日元硬幣砸过去改变了弹道,结果反而中了两枪。
对手的武器是带消音器的手枪。没错,是瓦尔特吧?
可能是因为装了多余的东西导致枪管变长,或者稍微重了一点,动作比预想的要慢。
托它的福,我还能徒手周旋————但是————
(仔细想想,如果当时真是直击心臟的话,挨了那一下不就好了吗!笨蛋!
我这个笨蛋!)
如果是那个连挨了那群混蛋长毛傢伙的子弹都没事的救命名片夹的话,肯定能挡住的。
心臟要是快停了,就像上次对付长毛时一样,在完全停止前用力捶打胸口把它敲醒就行。我已经掌握诀窍了。
“怎么了!连点声音都不出吗?!”
话说回来,这个黑衣人也太安静了。
虽说这是一步走错就立刻丧命的死亡游戏,但跳舞毕竟是跳舞。
我还是想多了解一下舞伴。
————另外,顺便说一句,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呢?
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个规则,大型事件中的女性犯人,是美女的概率很高,这点毫无疑问。
不,应该说绝对是美女。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总之,哪怕只是听听声音也好,我试著搭了话,但换来的却是子弹的回礼。
在卡里奥斯特罗的时候,没能问出本名,给我的个人规则留下了污点。
这次至少得確认一下长相才行——————哎哟。
(啊,这个躲不掉了)
从枪口指向来看,目標是右臂。要是双手都不能用了,那真的就无力回天,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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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投掷威嚇都做不到的话,就只是个活靶子了。
我瞬间扭转身体,利用离心力甩动左臂当作盾牌。两发子弹打中了手臂,一发打中了肩膀。
空气中瀰漫著皮肉烧焦的气味,还能听到肌肉纤维撕裂和血液喷涌的声音。
这样一来,左臂算是彻底废了。能用的只剩下右臂和双腿了。
“啊,该死,真他妈的疼————”
我特意让子弹打在骨头附近,避免轻易穿透,但这种痛楚和子弹完全穿出去时的痛不一样,一直持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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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想过用还能动的右手把子弹抠出来,但那样做的话,在这期间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所以否决了。
或者说—
——咻!
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有狙击子弹“咻、咻咻、咻”地打来。
作为曾经实际被狙击过的人,或许是多亏了从前几天开始,在茧(cocoon)
里被我们那两位双狙击手在各种情境下,每次持续五小时、反覆进行狙击训练的缘故,我大概能把握住被狙击的瞬间。
当然,前提是知道会被狙击。
这次多亏对方第一枪打偏了,我才能勉强应对。
狙击手恐怕只有一人。
虽然只有一人,但这傢伙的射击方式非常麻烦。
觉得“要来了!”而採取迴避行动时,却发现只是牵制射击,结果反而被眼前的蝎子用刀尾刺中了肩膀。
虽然多亏训练没有中弹,但稍一鬆懈就会立刻——啊(光顾著喊疼疼疼,忘了把刀拔出来了)
我用右手抓住插著的刀柄,一口气拔了出来。
看来是扎得很深,拔出的伤口猛地喷出大量鲜血。
—能用。
我直接把食指和中指狠狠插进伤口,让它们浸满鲜血。
然后,像把伤口当作刀鞘一样,猛地將手指抽出。
虽然剧痛袭来,但这是个不错的清醒剂。同时,飞溅的鲜血,如同太刀振血一般,“啪”地弄脏了蝎子的全覆盖式面具。正好挡住了视野的位置。
她的动作,明显变迟钝了。
(————有机会?)
目的终究是击退。
但是,如果能在这里抓住她,那自然再好不过—一我是这么想的。
比如说,在这里不通过柯南就解决了事件,会不会导致所谓的“flag”不成立,而让事件endlessly循环下去呢?
不,如果会那样的话,红子应该会以某种形式警告我的。或者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找到某种迂迴的路线也行。
红子的占卜可信度相当高。
正是因为有了那时的占下,才出现了组织成员和fbi產生关联的进展。
说实话,我认为那是和柯南同等可信的指標。
好一”那么,改变计划,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虽说视野被封锁了,但大概並不完全。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但枪口確实转向了我。
即便如此,破绽已经出现。
我抱著弄伤脚的觉悟,用尽全力向上踢向那个全覆盖式面具。
然后,出现的是一”
—time out“
那是一张我见过无数次的脸。
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不由得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但我的右眼中,映出了笔直对准我的枪口。
一衝击,袭来。
『喂,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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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气喘吁吁地回应著从她一边耳机里传来的男声。
“嗯,现在正在离开那个地方。”
『浅见透呢?』
“掉进海里了。应该死了吧。”
看起来,他好像戴了副似乎对此也有所防备的太阳镜,但之前已经受了那么多伤。
女人確信。
浅见透生存无望。
问题是—
“到底是哪里的哪个傢伙呢。把最好部分抢走的那个狙击手。”
是的。问题是,把浅见透打落海里的,並不是女人自己。
『————抱歉,我也应该去你那边才对。』
对著道歉的男声,女人轻轻笑了笑。
“没关係。逃跑的时候也没被哪个傢伙追击,看来目標只是浅见透个人呢。”
『————你真的没事吗?』
“嗯。————怎么?是指浅见透的事?”
『————虽说知道会是敌对关係————但你並不恨他吧?对那傢伙。』
“谁知道呢?无论如何,我和那个男人之间,註定只有一方倒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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