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宇智波泉奈 火影:木叶出了个真太阳
“———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说你是千手是假的,其实是宇智波的人吗?”
“我既非宇智波,也非千手。我是木叶隱村的忍者——畳间。”
“还在嘴硬。但是,现在没有人能超越我。我要夺取你的心臟,抵达更高的境界。”
“玩弄人命,算什么高境界。別再说话了角都。”
须佐能乎起身。
其姿態虽仍是骸骨,却缠绕著粗暴的光晕,仿佛映照著畳间的心情。
须佐能乎与巨人对峙。
那位置仿佛重现了昔日斑与柱间的战斗,但角都与柱间相比过於渺小,而畳间则与斑过於接近。
“而且……我应该说过。由我来杀你——“
二人的拳头,相撞。
角都自负於自己的强大,並且喜好证明这一点。
一方面被认为沉著冷静、是头脑派,另一方面又是对施暴感到快感的虐待狂。
获取了柱间的力量、知晓了更高领域、自负已“登峰造极”的角都,开始对正面挑战自己的畳间抱有某种敬意。
因此角都冷静地,重新分析著畳间。
千手畳间。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之孙。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內弟子兼后继者。
其血脉中没有宇智波一族介入的余地。
在附近的宇智波镜、宇智波朱理,没有理由给畳间眼睛,而且他们也没有开眼万筒写轮眼。
そもそも能显现须佐能乎的宇智波忍者,这几年间没有出现过。
最近的一个,是被千手柱间杀害的宇智波斑,再下一个,就是被千手扉间杀害的宇智波泉奈。
传闻宇智波泉奈的眼睛,被宇智波斑夺走了。
那是后世流传的“童话”,是被描绘成针对“英雄”柱间的绝对邪恶的、创作出来的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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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了解斑为人者甚少,谁都以为那是事实。
角都也不例外。
那么角都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你的那双眼睛,是千手柱间从宇智波斑那里夺来的吧……”
畳间没有回答。
即使那是错误的,他也只为角都能从有限情报中推测至此的观察力而咂舌。
须佐能乎与巨人的拳头每次相撞,都会產生衝击波。
在空中发生的轰音响彻天空。
从远处观望著二人战斗的,是谁呢?
呼吸粗重的绿装束年轻人。
老夫妇,还有孩子们。
他们意识到了吗?
会迎来知晓的那一天吗?
那轰响,是一位年轻人为守护他们而製造出的声音。
坦白说吧。
就这样战斗下去,千手畳间会败北。
畳间的万筒写轮眼的能力,对巨大化的角都不起作用。
须佐能乎以其力量为代价夺取畳间的力量,消耗著畳间。
在拥有柱间力量这一平等条件下,即使加上写轮眼的力量,畳间仍不及角都。
这是因为角都有自生还后至今未曾懈怠打磨自身这一確凿的理由。
扉间的英才教育是惊人的,解放了潜在能力的畳间的力量在同年代中无人能及。
就连被称为白色獠牙的作炭,在现阶段可能也会相形见絀。
就是如此程度。
即便如此,角都仍领先数步。
绝非畳间弱小。
这场甚至称不上与柱间战斗的战斗,改变了角都对“强大”的认知。
如果角都没有激怒柱间,大概只会被用適度的力量击退吧。
角都在未察觉自己被手下留情这一事实的情况下,抱著虚幻的自负认为自己很强,一定度过了无益的岁月。
但,现在的角都並非如此。
他追求著那一瞬间被刻下的“强大”,持续打磨自身。
利用禁术,以最大效率改造了自己。
畳间缺乏决定性的手段。
如果对手是普通忍者,只需挥动须佐能乎的拳头即可。
敌人会瞬间变成肉酱。
但角都並非等閒。
硬化的皮肤能弹开几乎除雷遁外的所有攻击,其拳头拥有击碎岩盘的破坏力。
畳间看起来能与角都抗衡,全因他动员了被千手扉间灌输的全部技艺。
然后,变化发生了。
畳间因眼球急剧加剧的剧痛,在须佐能乎中抱头挣扎。
(不妙……这个,果然,被察觉到了吗……)
浮现在畳间额头的,是漩涡的印记——。
(漩涡水户——奶奶的封印术……)
千手扉间在修行中,感知到从畳间肉体升起的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察觉了畳间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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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身为比扉间更优秀的感知型女忍者、通过控制九尾之力甚至能察觉恶意波动的漩涡水户,不可能没注意到她所爱的长孙的异变。
她比千手柱间更早察觉到畳间的本质,为了万一之时能凭自己一人之力束缚住他,早已做了手脚。
正因为是比谁都温柔的柱间的亲人,所以有时必须无情以待的,並不只有弟弟。
作为妻子的水户也——不,正因为是妻子吧。
万一之时——那份觉悟,究竟是经歷了多少苦恼后才下的决断。
(已经到此为止了吗……那么,就將一切赌在最后一步——)
再继续使用万筒的话,会被封印术完全束缚。
那样一来,畳间的胜算就消失了。
那么——
畳间的万筒形状开始崩溃,须佐能乎开始瓦解。
畳间瞬间用木遁製造出覆盖自身的球状护盾,但不知能支撑多久。
原本势均力敌的对抗,一转变成了角都的猛攻。
皆布袋之术製造出的巨人之掌被破坏,据说能袚除兽难的巨人之面被击碎。
破坏了崩坏的须佐能乎、將其彻底粉碎的拳头流星群再次到达地面,使绿色的大地崩坏。
足以摇动天地的震动平息后不久,烟尘渐渐散去。
那里躺著浑身是血、倒地不起的千手畳间。
传来微弱的心臟跳动声。
从半张的口中漏出的浅弱呼吸,让听著的人都感到窒息。
“真是个……顽强的……男人——“
角都確认畳间倒地后,单膝跪地。
沉重的震动传至地面——角都的身体,逐渐变小。
据说任何术都有缺点。
畳间的须佐能乎因袭来的剧痛和消耗的庞大查克拉,不適合长期战。
角都的禁术缺点,在於使用了所有心臟——五大性质变化全部利用所带来的、肉体负荷。
脱去了触手的角都,因此反而带著真正忍者的氛围。
不依赖小伎俩的术、仅凭己身的此刻,或许才是角都的本来的样子。
在生存中生存方式发生改变是常有的事,所以这也没什么。
今后角都將再次夺取畳间的心臟,抵达更高的境界吧。
得到木遁之力,接近千手柱间的力量。
因此角都不能將畳间打成肉酱。
角都靠近畳间,静静地伸出手。
凝视著失去意识闭上的眼睛,隔著眼皮。
写轮眼——是忍者无论谁都憧憬的、最强的瞳术。
———那个,我也收下了。
操控触手的力量已经没有了。
角都在內心对那个让自己消耗到如此地步的、变得如此强大的昔日小子,表达了敬意。
你是为了成为我的食粮、为了去死而出生的,角都如同感谢成为食材的生物一般,对畳间抱持感谢。
“八门遁甲——第三生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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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傢伙,还活著——“
在角都的手触碰到畳间心臟的前一瞬,畳间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虽已失去红色,却仿佛看透一切般映照著角都。
畳间察觉到了,即使自己被杀,也会保持人形这一点。
角都想要畳间的心臟。
那么为了不破坏心臟,应该会杀死畳间,或者使其无法行动。
如果正面战斗无法取胜,就只能攻其不备。
如此考虑的畳间,即使胜算渺茫,也毅然实行了此计。
通过假死状態引诱角都大意,在他靠近想要夺取心臟时给予最强一击——。
如果角都从远处用触手夺取畳间的心臟,就会扑空,这次就真的被杀了吧。
常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畳间的坚韧吸引了这份运气。
既然初战的奇袭以及之后的坚韧才是畳间的精髓,那么这无疑也是畳间的实力。
是为了抓住死亡前方的生机,畳间觉悟的胜利。
八门遁甲是解除体內限制器的禁术。
它虽然能活化肉体,但此次开门却不止於此。
畳间的肉体早已达到极限。
四肢的骨头碎裂,肋骨想找到完好的反而更难。
即使开门也无法处於能行动的状態。
因此畳间所做的,在某种意义上,是比肉体活化更危险的特技。
那是解除限制器,將灵魂转化为查克拉的形態变化的极致。
从八门遁甲衍生出的、禁术中的禁术。
以生命为代价暂时获得超越火影之力的八门遁甲,与之並驾齐驱的此技艺,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在其生涯最后完成的、究极的肉体活化——。
———查克拉爆发了。
此刻,畳间登上了与千手柱间相同的舞台。
这是当然的。
从柱间继承的大部分力量,就在千手畳间体內。
那么,在那柱间的力量上,再加上千手扉间的技艺的话——看起来就是最强。
破土而出的是,巨大的木龙。
即使与柱间操控的木龙相比,它也拥有著超乎规格的大小。
木龙吞下畳间,將那衰弱至极的身体收入体內。
在龙的胎內,畳间感受到了幼时被巨大树木拥抱时的温暖。
一滴水珠,流过脸颊。
那是因他感知到此刻是与某段羈绊真正离別的瞬间,故而进行的诀別仪式。
怜爱畳间般的木龙表情——一转,面向角都的是愤怒的形相。
升上天空的龙在空中反转,以角都为目標,以骇人的气势从天而降。
“我……很强——“
龙顎撕裂大地。
角都凝视著以惊人速度逼近的龙口,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就这样,角都与大地的一角一同,消失在了龙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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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將“我很强”这份自负变为现实而追求强大的男人,被尚未登完强大阶梯的年轻人之手,拉下了人生的帷幕。
———木龙伏於大地,青年等待著甦醒之时。
那即是,再次升天之时——
千手畳间在此战之后,將以某个绰號被人悄声谈论其强大。
“木叶升龙”
——云云。
★
“畳间——!在哪里——!?”
在荒废的大地上谨慎行走、呼唤友人名字的,是身著绿色紧身衣的高大青年。
粗眉毛和长下睫毛很不协调,鼻子下留著的小鬍子搭配起来惊人地不合適。
他以武者修行为名离开木叶已有一段时日,这位好坏意义上都充满攻击性的他出现在此,纯属偶然。
在他正受一宿一饭之恩时,响起了骇人的震动与轰响,望去只见木龙升空。
当世能使用木遁的,在千手柱间已故的如今,唯有千手畳间。
感到此事非同小可的青年的名字,是迈特·戴。
他心觉友人危矣便飞奔而出,但连瞬身术都不会用的他这个吊车尾,也无法进行肉体活化,赶到时一切早已结束。
正处於在瓦砾堆积的此地,寻找理应在场的友人的状况。
周围散布著畳间和角都弄出的巨大木片,非常难走。
戴一边嘿咻嘿咻地避开瓦砾,时而翻动它们寻找畳间。
就连乐观的他,也因迟迟无法確认友人的安危,开始感到焦躁。
“餵——,畳间——!!嘛——!!”
“——喂,你小子。”
“什——。角——,啊啊……哈、哈啊、哈啊。”
突然被搭话,戴一瞬间肩膀一颤。
他戒备著是否是刚才与畳间战斗的敌人,集中意识隨时准备开启八门遁甲,感到了绝望。
戴清楚自己是个吊车尾。
他丝毫不认为能战胜让畳间——恐怕是——陷入苦战、將大地破坏至此的强敌。
瞬间被杀是必然的结局吧。
即便如此戴仍不逃跑,是因为畳间可能在这里。
“守护重要之人到底”的忍道,激励著戴。
无论敌人是何等强敌,戴都不是会拋下友人逃跑的男人。
因此——
即使切身感受到眼前男子是何等“怪物”,
即使因过度恐惧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污渍,
即使因恐惧而腿脚僵硬、泪水將要滑落,
戴的字典里也没有“撤退”二字。
———那个男子,有著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
如同窥视深渊般的、漆黑色的瞳孔。
一只眼睛被刘海遮住。
身穿的茶色鎧甲是上了年头的货色,布满许多显眼的伤痕。
“木叶的忍者吗——?但看起来……很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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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低沉的声音带著愉悦,嘲笑著戴。
比起被说弱这件事本身,戴更恐惧於那个声音本身。
“次元不同”虽是陈词滥调,但確实如此。
这男子只需一挥手臂,戴的身体就会从失去的头颅处如喷泉般喷血倒地吧。
是生是死,全凭这男子的一时兴起。
戴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即便如此,也绝不后退一步。
“怎么了小子。不认识我吗?”
男子的声音果然带著愉悦。
每一句话都附加著嘲弄的嗤笑。
这若在平时会令人烦躁,但因男子绝对的自信和压倒性的存在感,在戴眼中却成了强者的资质。
这是他绝不想模仿的那种类型的、“力量”。
那么,戴又多了一个不能逃跑的理由。
因为戴所相信的力量,是羈绊產生的心灵连接。
绝非像这男子那样的、巨大的个体与暴力。
男子见戴不逃跑,似乎认为他不认识自己。
但戴是知道这个男子的。
因为如果想去了解戴所尊敬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就必然会知道这个存在。
而且如果眼前的男子真是那人,迈特·戴就会死在这里。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唯有友人畳间——戴独自一人,內心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