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寺中诗会,沈秀相激 红楼之权天下
作品下方还悬了一个兜囊,与会眾人每人手中都有一片精美竹纸裁剪的枫叶,可將枫叶投入他们看好的作品下的兜囊里,所得枫叶最多者,將获得今日诗会“魁首”称號。
竹亭中,钱宛静笑著对李泽和徐彪佳道:“如此盛会,正是扬名之时,二位公子也当去一展才华。”
徐彪佳跃跃欲试。
李泽却是不为所动,心道:“这沈秀只怕还在嫉恨我,这诗会是他所办,何必去自討没趣。”
他倒是没下场的心思,却没想到那边沈秀也看见他了。
“是他?”沈秀眼中凶光一闪,旋即收敛,心中一动,大声道:“久闻上元县有一位神童姓李名泽,一张白卷让起东先生(李宗周)收其为徒,今日既然来了,不如也留下墨宝金句,让我等也见识见识起东先生的弟子是何等风采?”
说话时,沈秀还伸手朝著竹亭方向招了招手,顿时一道道目光往竹亭处望来。
钱宛静、钱宛柔、李纹、李綺四女忙戴上帷帽,放下纱巾遮挡面容。
钱宛柔低声啐了一口,“这人怎么这样,哪有强迫人下场作诗词的。”
李纹则是听出些异样,小声问李泽道:“泽哥儿,此人与你有过节?”
李泽微微一点头,“有过一些小矛盾,没想到这人如此记仇。”
钱宛静却是鼓动道:“不如泽哥儿与彪佳一起去试试,怕甚!”
徐彪佳听闻钱宛静唤自己“彪佳”,心中甚为欢喜,对对方也叫了“泽哥儿”这种亲暱称呼置若罔闻,笑道:“既然宛静小姐有命,那我就去试试。”
隨后一拉李泽袖子,“六哥隨我一起。”
李泽忍不住摇头,这小子如此“舔狗”,未来若真的同钱宛静成了,只怕也被吃得死死的。
那边厢,沈秀却是等不及了,见李泽未动,忍不住讥讽道:“昔年王荆公游此山,见沙弥诵经而赞『此子舌底有莲台』——今观足下闭口如蚌,莫非腹中砚田早枯?”
李泽眉头微微一皱,尚未说话,一旁徐彪佳倒是气不过回道:“这位何必出言相激,不过作诗而已,我师兄自不在话下。”
在鸡鸣山读书閒暇之余,李泽时常同眾师兄弟联句斗诗作乐,常出金句,徐彪佳知道这位六哥是个有文采、有捷才的。
“师兄,咱们下去会一会这位沈公子。”徐彪佳不忿道。
下方沈秀听得徐彪佳之言,也不生气,而是发出一阵大笑,对徐彪佳道:“我自与你家大人说话,你这小童在一旁插什么嘴?”
徐彪佳顿时涨红了脸,“你——”。
他与李泽其实年纪差不了多少,但李泽身材高大,徐彪佳却是个矮个子,又面嫩的紧,两人站在一起確有一种大人带著小孩的既视感。
沈秀又指著千佛岩方向,对眾人道:“诸君且看!这岩壁五百余尊佛像,坐禪的坐禪,拈的拈,便是最拙钝的罗汉像,三百年风雨也雕出了眉眼。李公子寒窗苦读数载,总不能还不如这些石像吧?”
人群中响起一阵鬨笑,但也有人皱眉不已,不太喜欢沈秀这般咄咄逼人的態度。
李泽呵呵一笑:“沈公子,既然你盛情相邀,激將法都用上了,小弟却之不恭,便上你一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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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便往广场这边走来。
徐彪佳快步跟在身后。
可他腿有些短,跟不上李泽的脚步,不由蹦跳了几步,这下子更像大人带著小孩了。
竹亭中的钱宛柔忍不住“噗嗤”了一声,只觉得这幅画面好有意趣。
李綺也没忍住,“咕嘰”了一声。
然后钱宛柔和李綺就被她们的姐姐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