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样的神机营我还有足足五百人! 大明:东宫对掏,你朱允炆敢吗?
朱允熥没有理会那些叫骂声。
他走到了校场的中央,停下脚步。
他拍了拍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校场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金属与皮革摩擦的脚步声。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支军队正开进校场。
他们大约有两百人,穿著统一的制服,与黑甲的陷阵营截然不同。
他们迈著精准的步伐,三列纵队,分毫不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背上背著的东西。
那是一种火器。
但与蓝玉等人认知中的任何火器都不同。它没有沉重的炮身,没有火绳,通体是一种乌黑的金属光泽,结构纤细而修长,配著光滑的木托。
“这是....”李景隆眯起了眼睛,“这是什么鸟銃?为何如此怪异?”
蓝玉也皱起了眉头。
那群被囚禁的將领也停止了叫骂,满脸困惑地看著这支奇怪的队伍。
朱允熥没有吭声。
那支队伍走到他面前,领头的军官行了一个军礼,隨后转身面对靶场的方向。
“取靶。”朱允熥平淡地开口。
几名士兵將一面標准的木靶立在了五十步之外。
“再取大明神机銃。”
一名士兵从旁边的武器架上取来了一桿大明制式的三眼火銃。
那名士兵走上前装填,点燃火绳。
“砰!”
一声巨响伴隨著浓重的黑烟。
待黑烟散去,眾人看去。五十步外的木靶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蓝玉等人面无表情。
在场的都是宿將,这种火器他们再熟悉不过。射程近,装填慢,声音大,唯一的优点就是近距离威力尚可。
在战场上只能靠著排射和巨响来威嚇敌人,真正对上重甲骑兵,作用微乎其微,多数时候都是用来攻城。
一些被囚的將领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他们以为朱允熥是想用这种东西来嚇唬他们,甚至是用火器来炮决的下场威慑让他们投降。
真是可笑。
朱允熥对他们的反应毫不在意。
“换靶。”
士兵撤下了木靶。
“换重甲靶,置於一百五十步。”
“什么?”蓝玉身后的一个侯爵失声喊了出来。
一百五十步?
这几乎是弓箭的极限拋射距离了!用火銃打这个距离?还是重甲靶?
这根本是在开玩笑!
很快十面立靶被推了上来。
那不是木靶。那是十具完整用精钢打造的宋代步人甲,內衬厚牛皮,是足以抵御重箭攒射的重型盔甲。
士兵们將这十具重甲靶整整齐齐地立在了一百五十步之外。在晨光下,那钢甲反射著刺眼的光。
那支靛蓝制服的队伍动了。
他们分成了两排,前排蹲下,后排站立。
“举枪!”
“咔嚓!”
两百人同时举起了手中那纤细的火枪,动作整齐划一,金属机括发出的声音匯成了一声。
“开火!”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如同爆竹般的清脆炸响瞬间连成一片。
白色的硝烟升腾而起。
几乎是在枪响的同一时间,一百五十步之外那十具坚固的重甲靶如同被重锤击中。
“哐当!哐当!哐当!”
金属倒地的声音接连不断。
烟雾散去。
校场上一片死寂。
靶子没有倒下,但每一具靶子的胸口正中央都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钢製的甲片向內捲曲,露出了后面被彻底贯穿的木桩。
二百名士兵的齐射。一百五十步的距离。重甲几乎全数命中,全数击穿。
只有寥寥几发子弹打偏了,但打在靶子的肩部和臂甲上同样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钢铁,將靶子打得残破不堪。
蓝玉的嘴巴微微张开。
耿炳文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腰间那不存在的腰刀上。
那些被囚禁的將领脸上的不屑和愤怒全部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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