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福吉和邓布利多爭吵 HP未蒙救赎
“福吉回到魔法部后,正在全力封锁消息,打压任何关於『那个人』回归的言论。舆论导向完全倾向於『邓布利多年老昏聵,波特精神失常』。”
泽尔克斯並不意外。
“让他继续。他越是压制,反弹时的力量就越大。我们的人渗透得如何了?”
“《预言家日报》內部已经有三位关键编辑被我们掌握。魔法法律执行司和魔法事故灾害司的中层,也有几个位置换上了『自己人』。架空福吉的进程比预想的要顺利,他的愚蠢和懦弱帮了大忙。”
“很好。保持压力,但要隱蔽。我们需要的是一个逐渐崩溃的旧秩序,而不是一场立刻引爆的混乱。”泽尔克斯指示道,隨即话锋一转,“苏格兰那边情况如何?”
凯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布莱克依旧像头被困的暴躁狮子,对任何试图接近的人都充满敌意,反覆要求见波特。不过,卢平……態度有所软化。他不再抗拒我们提供的狼毒药剂和基础生活保障,並且开始……试探性地询问我们的理念和目標。”
“哦?”泽尔克斯来了兴趣,“他问了什么?”
“他问我们是否以推翻现有魔法部为目標,问我们如何看待狼人这类『不受欢迎』的群体,问我们对抗黑魔王的具体计划……目前,我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向他透露了我们反对魔法部腐朽僵化、致力於阻止黑魔王回归併建立更公平秩序的基本立场。他似乎……有些心动。毕竟,他和他那位朋友,在现有的体系下,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泽尔克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卢平的鬆动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个才华横溢却因身份备受歧视、走投无路的巫师,是“新圣徒”理念最容易吸引的目標之一。
“稳住他,继续观察。適当的时候,可以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能体现我们『正义性』和『实力』的信息。过几天,我会亲自去见见他们。”
“明白。”
通讯结束。
泽尔克斯摩挲著手中的金幣,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卢平和小天狼星,一个是细腻谨慎的智者,一个是衝动却战力不俗的战士,如果能將他们吸纳进来,无论是对於充实“渡鸦”的实力,还是对於未来可能需要的、与凤凰社的某种“互动”,都大有裨益。
…
… …
地窖的夜晚,总是比城堡其他角落更早地陷入沉寂。
斯內普带著一身挥之不去的阴鬱气息和浓重的魔药味,推开了私人房间的门。
他看起来异常疲惫,眼下的青黑比平日更重,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凝重。
白天的衝突、福吉的愚蠢、邓布利多的决断,以及黑魔標记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日益清晰的灼热感,都像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昏暗的壁灯,泽尔克斯正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看书,跳跃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听到开门声,泽尔克斯抬起头,合上了手中的古籍。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斯內普脱下厚重的黑袍,动作间带著难以掩饰的倦怠。
斯內普也没有开口。
他走到泽尔克斯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隔著一步的距离,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深沉的交流。
然后,斯內普俯下身。
泽尔克斯自然地仰起头。
一个深吻,带著夜晚的凉意和斯內普身上独特的、混合著魔药与冷冽气息的味道,烙印在泽尔克斯的唇上。
这个吻並不温柔,甚至带著一丝掠夺般的急切和压抑已久的宣泄,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確认某种真实的存在,驱散周遭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压力。
泽尔克斯回应著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黑髮中,带著安抚与接纳的力量。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斯內普紧绷的脊背微微放鬆,呼吸不再那么急促。
他缓缓退开,黑眸在近距离凝视著泽尔克斯,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疲惫、挣扎,以及一丝只有在眼前这个人面前才会流露的、极其隱蔽的依赖。
“……偶尔的停歇…还不错。”斯內普的声音低哑,几乎微不可闻。
对於他而言,这短暂而深入的亲密,是他在风暴眼中,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安寧。
泽尔克斯看懂了他眼中的一切。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斯內普微凉的唇角,冰蓝色的眼眸中带著瞭然与疼惜。
“那就暂时停在这里,西弗。”他低声说,“至少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壁炉的火光温柔地笼罩著他们,將两道依偎的身影投在墙上。
城堡外,风云已然变色,战爭阴云密布。
但在这一刻,在这间位於霍格沃茨最深处的地窖里,他们拥有著彼此,以及这暴风雨来临前,短暂却珍贵的静謐。
这静謐,是他们继续前行、面对未知黑暗的,微小却至关重要的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