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乌姆里奇找茬 HP未蒙救赎
霍格沃茨的十一月,天气愈发阴冷潮湿,城堡的石墙仿佛能拧出水来。
然而,比天气更令人不適的,是乌姆里奇那似乎永不消退的、甜腻而充满恶意的存在感。
在丽塔·斯基特文章所带来的外界舆论压力暂时消退后,她蛰伏了一段时间,但显然並未放弃她那“整顿”霍格沃茨的“崇高”使命。
这天下午,泽尔克斯正在他的链金术教室里指导六年级学生进行一项基础的、但需要精细魔力操控的元素调和实验。
教室里瀰漫著各种材料加热后產生的、略带金属和硫磺气息的白雾,学生们围在各自的操作台前,专注地控制著坩堝下的火焰和材料的投放顺序,偶尔因为成功而发出低低的欢呼,或因失误而懊恼地嘆息。
泽尔克斯穿梭其间,银白色的头髮在瀰漫的蒸汽中若隱若现,他时不时停下脚步,用温和而清晰的声音指出问题,或演示一个关键手法。
与此同时,在北塔楼的占卜课教室,他布置的实践任务则是让学生们尝试用塔罗牌进行简单的关联性解读,锻链直觉与象徵联想能力。
虽然大部分学生依旧只能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结果,但至少他们在尝试“实践”,而不是死记硬背特里劳妮那些晦涩难懂的预言集。
就在链金术教室的气氛逐渐升温,学生们开始初步掌握调和技巧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打断了所有人的操作。
乌姆里奇站在门口,身上那件粉红色的开襟毛衣在灰濛濛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扎眼。她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假惺惺的笑容,但那双蛤蟆般的眼睛里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找到猎物的兴奋。
她身后跟著两个一脸木然、抱著记事板的魔法部职员。
“下午好,康瑞教授。”乌姆里奇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嗓音说道,目光扫过教室里瀰漫的蒸汽和学生们面前冒著泡的坩堝,“看来……您的课堂很是『热闹』啊。”
学生们顿时安静下来,紧张地看著门口的不速之客。
泽尔克斯缓缓直起身,用一块柔软的麂皮布擦了擦手,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转向乌姆里奇,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微笑。
“乌姆里奇教授,”他微微頷首,“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乌姆里奇迈著碎步走进教室,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声响,如同倒计时,“只是按照教育令的规定,进行常规巡查。不过,我注意到,无论是在您的链金术课堂,还是……据我了解,在您的占卜课上,学生们似乎都在进行大量的……『实操』练习?”
她刻意加重了“实操”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不赞同。
“魔法实践课程,自然离不开动手操作,乌姆里奇教授。”
泽尔克斯的语气依旧平和,“链金术的本质在於转化与创造,占卜学也需要藉助媒介锻链感知。纸上谈兵,恐怕难以让学生真正理解其中的奥义。”
“奥义?”
乌姆里奇发出一声短促而假的笑声,“康瑞教授,我想您可能误解了霍格沃茨现阶段的教学重点。在目前这个……特殊时期,確保学生安全、规范他们的行为、让他们深刻理解並遵守魔法部制定的规章制度,才是首要任务!过多的、不受控制的实践操作,很容易引发……安全事故,甚至滋长危险的、不受管束的思维习惯!”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按照你这个逻辑,乌姆里奇,我的魔药课是否也应该停止所有实际操作,让学生们背诵《標准魔药配方》一千遍?毕竟,坩堝爆炸的风险,可比调和基础元素要大得多。”
斯內普如同一个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他抱著双臂,靠在门框上,黑色的眼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毫不掩饰地射向乌姆里奇,其中的厌烦与讥讽几乎凝成实质。
他显然是听到了动静,特意过来的。
乌姆里奇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她最討厌有人挑战她的权威,尤其是斯內普这种她一直试图抓把柄却无从下手的硬骨头。
她猛地转过身,面对斯內普,声音拔高了一些,带著尖厉。
“斯內普教授!我正在与康瑞教授討论教学规范问题!魔药课是霍格沃茨的传统核心课程,其操作规范歷经考验!而某些……新兴的、或者过於依赖『个人领悟』的课程,在目前阶段,必须受到更严格的监管!我收到报告,康瑞教授在占卜课上甚至鼓励学生『自主解读』,这是极其危险的导向!谁知道那些未经引导的、混乱的『感知』会接触到什么?”
她这话不仅针对泽尔克斯,连带著把斯內普也拖下水,暗示他的魔药课只是仗著“传统”才得以维持现状。
斯內普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恶意的弧度。
“哦?看来你对霍格沃茨的课程设置有如此……『深刻』的独到见解。或许下次魔法部教育委员会开会时,我该提议由您来重新编写所有科目的教学大纲?毕竟,您对『安全』和『规范』的理解,是如此的前瞻与……全面。”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乌姆里奇的脸气得由粉红转向猪肝色,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泽尔克斯却轻轻笑了起来。
他走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斯內普和乌姆里奇之间,仿佛一道柔和的屏障,隔开了即將碰撞的冰山与火山。
“好了,西弗勒斯,”他侧头对斯內普说,语气带著一丝亲昵的安抚,然后重新看向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更加灿烂了一些,但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所有的温度已然褪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如同西伯利亚冻原般的漠然。
“乌姆里奇教授的意思,我明白了。”泽尔克斯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確保学生安全,遵守教育令,確实是每一位教授的责任。我会……適当调整我的教学方式,减少不必要的实践环节,更加侧重於……理论知识的梳理与考核。”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如此从善如流,反而让乌姆里奇愣了一下,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和威胁卡在了喉咙里。
她狐疑地看著泽尔克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或讥讽,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完美无瑕的、令人不安的温和笑容。
“……你能理解並配合,最好不过,康瑞教授。”
乌姆里奇最终乾巴巴地说,感觉一拳打在了上,十分不得劲。
她狠狠地瞪了斯內普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学生们,这才带著她的跟班,悻悻然地离开了教室,高跟鞋的声音依旧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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