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血染天外天,剑落人间狱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喝,周身横练內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涌动,一身钢浇铁铸般的肌肉猛然膨胀,將上半身衣服生生撑裂,露出虬结如龙的青筋。
“吼!!”
双足猛地一跺,整座演武场隨之剧颤,仿佛天山都在这一脚之下发出低沉嘆息。
凭藉那股蛮横至极內力,铁梯神煞如同一座黑色小山腾空而起,双臂青筋暴起,举起重逾千斤的精铁长梯,將毕生刚猛无匹真气尽数灌注其中,梯身隱隱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泰山压顶!!”
这一击势大力沉,铁梯下坠之势竟压得空气发出刺耳爆鸣。
悽厉劲风席捲而下,將地面厚重石板震成齏粉,漫天烟尘与雪屑飞扬中,那沉重铁影仿佛要將整座天外天都砸个对穿,天地为之色变!
“大笨熊,你就这点本事呀?”
在这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內压之下,清歌只是冷冷一笑。
白嫩如玉小手隨手往上一托,竟纹丝不动稳稳接住了轰然砸落的绝世凶兵。
晨光之下,她的身影渺小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隨后,在铁梯神煞绝望注视之下,她五指微微收拢。
轰!!
数千斤重精铁长梯在白嫩小手中崩然粉碎。
然而那炸开的无数碎片並未四散迸射,反被一股无上剑意死死牵引,化作漫天迴旋的寒铁利刃,掀起一场针对性、精准无匹的屠杀风暴。
“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天山寂静。
在无数迴旋铁片绞杀之中,下半身被剑气瞬间剔除绞碎,化作一团腥红齏粉,隨风飘散在风雪里。
紧接著,漫天铁屑犹如一把把重型斩骨刀,在不可违逆剑威驱动之下,精准而残忍切入四肢关节。
咔嚓!!
一连串沉闷骨裂声中,铁梯神煞如铁塔般的四肢被齐根卸下。
壮硕身躯眨眼间便瘫软成血泊中一截剧烈抽搐的肉桩,鲜血从断口处如泉涌般喷发,在雪地上绽开成一朵朵巨大血莲。
最后是那张满是凶戾的脸。
铁片如刀,贴著骨膜划过,双目被刺瞎,鼻樑被剷平,连哀求死法的嘴唇也被绞成悽惨血洞。
“不……杀了我……求求你,快杀了我!”
铁梯神煞在极致痛苦与羞辱之中发出不似人声的乾嚎,在一圈圈迴旋剑压之下,甚至连昏厥都成了一种奢望,只能清醒品尝这炼狱般的折磨。
姣罗剎亲眼看著铁梯神煞顷刻间化作其惨无比的人桩,妖媚俏脸早已被惊恐扭曲得不成人样。
他想逃,可无处不在的阴冷剑界早已將生路封死,只能横下一条心,做最后的搏命。
“啊啊啊!我要拉著你一起下黄泉!!”
姣罗剎悽厉嘶吼,將平生功力催动至极限,双手猛地一抖。
剎那间,千百丈紫色缎带如万千出洞的诡异毒蛇交织纠缠,带著他毕生阴毒恐怖的內力,铺天盖地般朝清歌绞杀而去。
缎带所过之处,阴风怒號,演武场上坚逾铁石的青石地砖竟如脆弱的薄冰般寸寸崩裂,被狂暴的真气强行掀起倒捲入半空!
漫天碎石与那泛著诡异紫芒的无尽缎带融为一体,化作一场足以绞碎肉身神魂的毁灭风暴,似要將整片天地一併吞噬。
然而清歌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让雄霸感到灵魂战慄的冷笑,笑意中带著三分讥誚、七分漠然。
“人妖,你刚才不是挺欢快吗?”
她並指一挥,漫天缎带尚未近身便悉数崩碎成尘。
清歌看都没多看姣罗剎一眼,清脆的童音里满是不耐烦:
“穿得红一块紫一块的,真难看!”
嗤!!
一缕细若游丝却重逾万钧的剑气瞬间洞穿姣罗剎下半身。
在悽厉扭曲哀嚎声中,一直引以为傲却又极度扭曲的下半身被生生割碎,炸成漫天腥红血沫。
“啊!!我的……我的……”
“不仅长得丑,嘴巴也臭烘烘的!”
清歌嫌弃地挥了挥衣袖,剑指再次一晃。
噗!
一截鲜红舌尖被剑气搅飞,带起一串血珠在半空划出妖异弧线。
姣罗剎捂住喷血嘴巴,再也发不出完整人声。
隨后,无形剑意化作层层虚影,绕著柔媚躯体疯狂旋转。
每一圈掠过,便有一片薄如蝉翼的血肉飘落,如雪中落英,悽美却又残酷。
不过片刻,姣罗剎已在鲜血淋漓中成了一个颤抖的血红活骨架,瞪著满是死灰的眼睛,品尝著世间最残酷最无情的报应。
“师父说过,遇到洗不乾净的脏东西,用剑刮掉就行了。”
江清歌佇立血海中央,清秋般的眸子里倒映著满地血色晨辉。
她任由清冷剑意在那无数堆蠕动的、失去了人形的血肉上方盘旋不去,仿佛在为这雪域修罗场再添一层永恆寒意。
演武场上,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合著排泄物恶臭喷薄而出。
那是数十个被剜了根、卸了肢、削了五官的血墩子,他们在极致淒凉中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一阵阵微弱且绝望的抽搐。
铁梯神煞庞大的支离破碎躯干还在血泊中不甘扭动,姣罗剎血淋淋的活骨架在寒风中微微颤慄,空洞眼眶里儘是死灰与悔恨。
晨风之下,这一地残肢断臂与血肉模糊的修罗场,才是对这些东瀛畜生最彻底、最无情的裁决。
江清歌收拢十指,负手而立,白衣之上竟无半点血渍,一如她来时那般清冷绝尘,唯有衣角在风中轻扬,似在诉说著方才那场惊世剑舞。
雄霸软瘫在椅子旁,看著此间满目疮痍、血染长空的景象。
他那双枯瘦老手此刻正死死捂住自己襠部,即便没有剑气临身,一股透骨寒意也教他觉得下半身隱隱作痛,仿佛清歌隨手一勾也会落在他这把老骨头身上一般。
他嘴唇剧烈打颤,手中的蒲扇早就断成了几截,颤声呢喃:
“江尘啊……你这到底教出了个什么小活阎王……”
“老夫纵横天下大半生,自詡也算得上心狠手辣。”
“可跟这小女娃的手段一比……”
“老夫以往做的那些恶事,简直就是在行善积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