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朕的家底 我,崇禎,开局清算东林党
“谁能告诉朕,这仗该怎么打!”
朱由检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太和殿里来回冲刷。
这一次,气氛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刚才百官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对抗和要挟,那么现在,他们的沉默则源於一种最原始的恐惧。
午门方向,隱约的血腥气顺著寒风钻入殿內,黏腻而刺鼻。
那几具半个时辰前还鲜活温热的躯体,此刻恐怕已是模糊的血肉。
皇帝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他们揭示了一个冷酷的事实。
现在是战时。
任何试图挑战他权威的言行,都將被视同叛国。
而叛国者的下场,只有一个字。
死。
钱谦益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藏在宽大官袍下的手,指尖冰凉。
他自以为算无遗策,將人心与大义玩弄於股掌之间。
却唯独算漏了这位年轻天子那不按牌理出牌的疯狂。
他不讲道理,也不屑於政治博弈。
他直接掀了牌桌。
现在钱谦益才真正明白,这位皇帝根本不在乎史书会如何写他,更不在乎所谓的“堵塞言路”之名。
他在乎的,只有胜利。
不惜一切代价的胜利。
看著文官们那如同雪地里鵪鶉般惊恐颤抖的模样,朱由检心中毫无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这群只会空谈误国的傢伙,讲道理是世上最无用的办法。
只有刀锋抵在他们的脖子上,让他们嗅到死亡的滋味,他们才会乖乖闭上那张惹人厌烦的嘴。
他的目光越过那片瑟瑟发抖的五彩官服。
投向了另一侧,自始至终保持著沉默的武將勛贵们。
“退朝!”
朱由检冷冷吐出两个字。
“所有在京三品以上武將,及五军都督府、兵部堂官,隨朕移驾武英殿!”
说完,他便不再看那些失魂落魄的文官一眼。
转身,大步走下丹陛。
“恭送陛下!”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畏。
……
武英殿。
这里是皇帝日常批阅奏章、召见大臣的地方,此刻却被一种森然的铁血气息所笼罩。
十几名身穿华丽山文甲、麒麟袍的大明高级將领分列两侧,烛火跳动在他们磨得鋥亮的甲冑上,映出一张张压抑著兴奋与紧张的脸。
刚才在太和殿上发生的一切,非但没有让他们感到害怕,反而让这些常年被文官集团压得抬不起头的武人,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天子重武。”
一个年轻些的將领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僚耳语道:“看见钱谦益那张脸没有?跟死了爹一样!”
“嘘……小声点。”年长些的將官虽然制止,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天子重武!
这四个字,对他们而言,比任何金银赏赐都来得振奋人心!
一位鬚髮皆白、但身形依旧挺拔的老將被內侍引到了最靠近御座的位置。
他正是告老还乡后,又被朱由检以师礼请回京城的兵部尚书,孙承宗。
“孙师傅。”
朱由检对他的称呼,依旧带著发自內心的尊敬。
“建奴入寇,朕心急如焚。今日请诸位前来,就是要清点一下我们自己的家底,看看这一仗,我们究竟有多大的胜算。”
孙承宗出列,躬身道:“回陛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陛下此举,乃圣明之见。”
朱由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京营提督赵率教。
“赵爱卿,你先来说说,我京营三大营如今是个什么光景?”
赵率教立刻上前一步,甲冑碰撞发出“鏗”的一声,他声音洪亮地回道:“回陛下!托您的洪福!自上次整编之后,我京营早已非往日可比!”
“如今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在编兵员共计十二万!剔除老弱病患,可隨时披甲上阵的精锐,足有八万!”
“全员按时足额发放双倍军餉,士气高昂,隨时可为陛下效死!”
八万能战的精兵!
这个数字让在场一眾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將们,都不由得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这几乎是整个大明除了关寧铁骑之外,最庞大的一支野战机动力量了!
朱由检的脸上没有太多变化,他更关心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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