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朕,与国门共存亡! 我,崇禎,开局清算东林党
一道带著刺骨寒意的密令,自皇城而出。
迅速传达到了北镇抚司与东厂衙门。
骆养性与魏忠贤。
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两把刀,即刻出鞘。
一夜之间,京城里的空气都仿佛淬了冰。
寻常巷陌间,锦衣卫的飞鱼服与东厂的皂靴无声穿行,带走一个个惊恐的魂灵。
但这些,都只是暗地里的雷霆。
朱由检很清楚,镇压与杀戮只能压下骚动,却压不住恐惧。
民心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面对建奴压境的滔天巨浪,他必须给这艘即將倾覆的大船,投下一根真正的定海神针。
而这根定海神针,只能是他自己。
次日,天色未明,残月如鉤。
一场只召集了內阁与六部尚书的小范围廷议,在文华殿召开。
殿內,烛火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將大臣们蜡黄的脸色照得忽明忽暗。
几乎所有人的眼下都掛著浓重的青黑,眼神却游移不定,不敢与御座上的皇帝对视。
兵部尚书第一个出班,他一夜未眠,嗓音乾涩沙哑。
“陛下,昨夜快报,建奴先锋已过怀来,其前锋……距离京城,不足两百里!”
“什么?两百里?”
“那、那岂不是最快明日就能兵临城下?”
两百里。
这个数字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中,殿內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这意味著,后金的马蹄最多只需两日,便能踏在北京城的城墙根下。
“陛下!”
一名江南籍的礼部侍郎再也绷不住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班,叩首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国君安危,繫於社稷……如今京师危急,为社稷存续,为江山留一线血脉……”
他深吸一口气,终於把那两个字吐了出来。
“臣,恳请陛下效仿宋室南渡,暂避锋芒,以图后举!”
南渡?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魔咒,让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许多官员心中虽也是这般想的,但谁也不敢第一个说出口。
此刻有人带头,他们绝望的眼神中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期盼。
跑吧,跑到南京去!
那里有坚固的城墙和富庶的江南,更有长江天险!
然而,御座上的皇帝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御座旁的一盏琉yi璃chá茶zhǎn盏被猛地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碎片溅了那侍郎一脸。
“南渡?!”
朱由检豁然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桌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瘫软在地的官员,眼底再无一丝温度。
“再敢言南渡者……”
“斩!”
一个“斩”字,带著彻骨的杀意,让整座大殿鸦雀无声。
朱由检环视著下方那些脸色煞白、噤若寒蝉的大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我大明,自太祖皇帝起至今,凡二百六十一年!”
“太祖起於布衣,驱除胡虏,何曾退过半步!”
“成祖五出漠北,横扫草原,亦未退过半步!”
“我大明,有天子守国门!有君王死社稷!”
“自古以来,何曾有过弃都南逃之君王!”
他不是那个在煤山自縊前最后一刻,还想著让太子去南京的崇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子一旦南逃,散掉的就不仅仅是北方的人心。
散掉的,是大明的国运!
他不再理会殿中这群已经嚇破了胆的大臣,大步流星地走出文华殿。
“王承恩!”
“奴婢在!”
“取朕的甲!取朕的剑!”
一个时辰后。
北京,德胜门。
这座平日里象徵“出徵得胜,凯旋而归”的城门,此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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