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吴三桂的新战场 我,崇禎,开局清算东林党
寧远城,总兵府。
这座曾是袁崇焕、祖大寿经营多年的雄关,如今已经完全换了主人,也换了气象。
前任辽东总兵祖大寿因为“勤王不力”被软禁在京城养老,他的老部下要么被遣散,要么被收编。现在坐在总兵府大堂主位上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卢国公,而是刚刚从京城快马赶回来的新晋“平辽伯”——吴三桂。
吴三桂很年轻,还没满三十岁。但他身上那股子世故和狠劲儿,却比许多半截入土的老將还要重。
他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掛著御赐的绣春刀,手里把玩著那一块沉甸甸的“平辽先锋將军”印信。
他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卢象升、孙传庭封了国公,这让他心里那股子酸水直冒;但另一方面,皇上单独召见他,给了他这个谁也没给过的特殊差事,让他又觉得自己那是真正的“简在帝心”。
“伯爷,外面那些……人都到了。”
副將杨坤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匯报。这杨坤是吴三桂的家將,最是心腹。他嘴里说的“人”,指的不是什么贵客,而是一群特殊的来访者。
“都带进来吧。別让他们等急了,这可是咱们以后的財神爷。”吴三桂收起印信,正了正衣冠。
不一会儿,十几个长相各异、穿著打扮更是五八门的人被带了进来。
有前额剃光、脑后留辫的满洲牛录章京;有穿著破羊皮袄、一脸风霜的蒙古百夫长;有曾是汉军旗、现在惶惶不可终日的叛將;甚至还有无家可归的朝鲜流民头目。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那场宣化大败后的丧家之犬。
他们没资格跟著多尔袞去赫图阿拉那个苦寒之地,也没脸回盛京面对豪格的屠刀。他们现在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活下去。
“草民……叩见平辽伯!”
这群昔日里在马背上耀武扬威的韃子,此刻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跪在地上,额头紧贴著冰冷的地砖。
吴三桂没叫起,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们。
“听说你们想討口饭吃?”
吴三桂的声音不大,却让下面跪著的几个人抖了一下。
“伯爷饶命啊!”
一个满洲章京(前正红旗)带头磕头,他脑袋上的辫子都被自己扯断了半截,“奴才是被豪格那廝逼出来的!他要清洗多尔袞的旧部,奴才一家老小不想死啊!听说伯爷这里给活路,奴才愿意给伯爷当狗!”
旁边一个蒙古人也赶紧喊:“伯爷!我是察哈尔部的,林丹汗那个疯子要抢我们的牛羊,我愿意带著部落三百骑兵投奔大明!”
吴三桂笑了。
笑得很开心。
“想当狗?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好牙口。”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章京面前,突然拔出绣春刀,刀锋在那章京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大明现在不缺兵,尤其不缺你们这种败军之將。”
“但我家万岁爷仁慈,也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特地给了你们一个机会。”
吴三桂收刀入鞘,从怀里掏出那张皇上亲笔写的“招抚令”,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
“听好了!”
“朝廷新设忠勇卫,专收你们这些无处可去的人。不论你是满人、蒙人还是汉奸,只要进了忠勇卫,以前的帐,一笔勾销!”
此言一出,下面几个人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真的不杀?
“別高兴得太早。”
吴三桂话锋一转,语气森冷,“进了忠勇卫,就是把命卖给了大明。皇上说了,不要你们守城,也不要你们种地。只要你们干一件事——去杀你们以前的主子!”
“多尔袞逃进老林子了,那里不是还有不少留守的牛录吗?去抢!抢粮,抢女人,抢脑袋!”
“豪格在瀋阳不是很傲吗?去骚扰他的粮道!烧他的屯子!”
吴三桂竖起一根手指,“皇上有旨:一颗八旗兵的脑袋,赏银二十两。一个牛录章京的脑袋,赏银五十两。若是能带回来重要情报,赏格翻倍!”
那个跪在地上的前正红旗章京,眼睛红了。
不是害怕,是贪婪。
他在八旗里当差,拼死拼活一年也就几十两银子,还得被上司盘剥。现在杀一个以前看不起他的白甲兵就能拿二十两?
这哪是当兵啊,这是做没本钱的买卖啊!
“伯爷!此话当真?”他颤声问道。
“君无戏言!”吴三桂一脚踢开个装满银锭的箱子,白的银光晃瞎了眾人的眼,“这里是五千两安家费。谁愿意干,现在就拿银子,领腰牌,回去拉人头!”
“奴才愿意!”
所有人都拼命磕头。尊严?忠诚?在活命和银子面前,那就是个屁。
……
三天后,寧远城外的校场。
一场特殊的“成军仪式”正在进行。
没有大明的日月旗,也没有整齐的方阵。校场上乱鬨鬨的,却透著一股子野蛮的血腥气。
这就是初代“忠勇卫”。
人数不多,但也凑够了三千人。其中有一千多是吴三桂自己的家丁精锐(作为骨架和监军),剩下的两千人,全是这三天里闻讯赶来的各路“弃子”。
他们的装备五八门,有拿大明制式长矛的,有背著八旗硬弓的,还有拿蒙古弯刀的。
但这都无所谓。
吴三桂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著这群手里沾满同族鲜血的亡命徒,心里只有一种感觉:这把刀,真快。
“伯爷,那边有动静。”
杨坤指著校场入口。
只见一队骑士飞奔而来,为首的是个文官模样的年轻人,身后却跟著一队神色肃杀、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吴三桂眉头一皱。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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