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存在都执掌不同权柄，泰坦大人的深海潮汐，利维坦的深海暗流，大袞的深海低语，海德拉的深海胎动，还有伟大克苏鲁...”

阿伽萨没有解释太多，事实上当阿伽萨提起这些词语时，苏止夙都险些遭受精神污染。

救赎號隨巨龟缓缓靠近漩涡，苏止夙感到手背的灰蓝烙印与漩涡產生共鸣。

阿伽萨继续解释：“所有智慧生命晋升时，其晋升仪式都必须选择指向一位伟大存在。”

“祂们替我们承担溢出的奇诡之力污染，让我们能在承受范围內有限度的掌控奇诡之力。”

巨眼眨动，“掌控之力越强，受到奇诡之力的影响也越深，祂们要替我们承担的也就越多。”

“但同样的，晋升后，受到祂们的影响也就越强，想突破阶位，就必须寻找新的指向——这是晋升的代价，也是平衡的法则。”

“那么之后呢？继续寻找新的伟大存在吗？”苏止夙问。

阿伽萨没有解释太多，它只是说道：“三阶晋升到四阶，便以属於伟大存在的领域...”

苏止夙瞳孔微缩。

难怪诺提勒斯曾说他的守夜心焰在“燃烧污染”。

未经过晋升仪式的他，竟能承受体內奇诡之力的溢出的部分，而未受到污染。

这部分想来正是被守夜心焰燃烧的燃料。

这既是祝福，也是诅咒。

微妙的平衡一旦打破，就算他有自己的天赋能够抵抗污染，可谁又能保证判定一定会成功？

“看来要想办法增强守夜心焰，又要把握好平衡。”苏止夙自语。

“要抓紧了，尊敬的使者大人！”

阿伽萨突然加速。

救赎號隨巨龟阿伽萨冲入螺旋，水流却如固体般托举整座“小岛”。

螺旋內壁流转著星辉般的深沉暗红紫色纹路，每隔百米就有一道灰蓝的泰坦锚形符文闪烁。

下潜过程中，阿伽萨的声音在深海语中迴荡。

“您很特殊，使者大人。”

“深海泰坦亲自注视著您，亚特兰蒂斯欢迎您的到来，或许...您註定要成为桥樑。”

“但请注意，亚特兰蒂斯的深海异种们，对於陆地来客並不总是友善。”

下潜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当螺旋尽头的紫色光芒刺破黑暗时，苏止夙呼吸一滯。

暗红到漆黑的深海，眼前是块横跨数千米的【迴响裂隙】，如倾斜的黑色琉璃幕墙矗立悬浮。

裂隙表面，闪烁著萤光的紫黑色奇诡之力如活物般游走，映出一座倒悬的琉璃之城：

高塔螺旋攀升，街道如海藻般摇曳，无数发光的巨大水母在建筑间穿梭。

城中央的巨柱顶端，三颗星辰般的光点静静悬浮——那是亚特兰蒂斯的圣殿。

“这就是亚特兰蒂斯倒影。”阿伽萨轻声道。

“真实的城市在裂隙彼端，需通过『珍珠之门』方能进入。”

巨龟停在裂隙前，背甲缓缓展开成平台。

“我的使命到此为止。接下来，您需要通过珍珠之门——持有泰坦大人印记的您，应该能获得通行权。”

救赎號驶出龟背平台时，裂隙突然震颤。

紫黑萤光用深海语凝聚成三行文字：

【潮水带来访客】

【锚印引路】

【心焰为证】

苏止夙手背的灰蓝色烙印剧烈发烫，救赎號自然涌现出的白雾，凝成箭头指向迴响裂隙中心。

他正要下令前进，阿伽萨的意念突然急促！

“小心！裂隙在回应您的火焰...和白雾！它把您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