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七中的缘故，晚上非常清冷，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也给陆离省去了记忆清除的时间。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刚才经歷过生死危机的陆离才缓过来不久，肾上腺素的效果还没有过去，风一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好冷啊…”陆离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就这样走了一会，陆离才意识到一件事，他好像不知道小杨当保安的商场在哪里啊？

那他现在在走个得啊。

意识到这点的陆离很快给杨间打去了电话：“小杨，你在哪里的商场？”

“我家这边，观江小区那边最大的商场。”电话那头传来杨间嘶哑压抑的声音。

“你怎么了？不是拿了红纸嘛？还压不住你那鬼眼！”陆离听到杨间这种语气，不免有些好奇，杨间不是拿走了一些红纸吗？怎么还是老样。

“没事，每天晚上的通病罢了。”杨间淡淡道。

嘟嘟嘟...

“行...”陆离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边嘟嘟嘟的声音，电话就被杨间掛断了。

...

陆离虽然是个路痴，但接受了那大妈的一部分记忆之后，也知道了大致的路，离这里不算太远，陆离索性没有打车，而是直接製造出了几张红纸，自动附著在腿上，推著他不紧不慢的向商场走了过去。

商场里面漆黑一片，杨间此时正依靠在商场大门外，除了头上的鬼眼没有蒙红纸外，其余长眼睛的地方均被被蒙上了一层红纸，但鬼眼虽然被压制了，却依然不安分，时不时的在红纸下诡异的滴溜溜转动著。

隔著老远，杨间就看到了远处的陆离。

用鬼眼看过去，除了陆离身上的雾气变多了以外，杨间还注意到了一个现象——陆离是踮起脚尖走....不对，是飘过来的！

待到陆离离得近了才发现，这货腿上绑著密密麻麻的红纸。

陆离一看见杨间，脸上露出了笑容，朝他打招呼道：“小杨，谢谢你借我那纸啊。”

说完便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人皮纸，作势就要递给杨间。

杨间看了看人皮纸又看了看陆离，沉默思索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东西太邪门了，我还不打算用，先放你这里，不过这东西没怀好意，你小心別被它坑了。”

“啊?!....”

陆离虽然看著杨间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的，那就先放我这吧，正好我还有事，要用到这玩意。”

毕竟他还要和人皮纸做交易，还是儘快完成的好。

“但我有个条件。”杨间忽然出声，“你要告诉我解决我现在问题的办法。”

“唔....”陆离將红纸拼成了两只座椅，招呼著小杨坐下来之后，继续道，“说难也不难....但你不能和別人说哦，不然就是害人了。”

“行，我口风还是比较严实的。”杨间果断同意了。

“就是驾驭两只厉鬼，让它们在你体內相互克制就行，不过驾驭途中很容易出事。”陆离斟酌半天，还是说出了答案。

一方面，这答案本身毫无意义，真正重要的是实现这个答案的过程，再加上杨间也不是莽撞的人，他不相信杨间会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去不顾一切的驾驭第二只厉鬼。

“第二只厉鬼？”杨间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厉鬼才能压制的住他的鬼眼？那种层次的厉鬼他又能驾驭吗？

似乎...有点无解了。

“无所谓啦。”陆离大大咧咧的劝解著旁边的杨间，“会有办法的，不过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別让这商场里的鬼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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