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离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杨间继续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被那鬼火给烧到身上之后要么直接消失了，要么就是灵异结合变成我这样子了？”

“这纸的灵异是预测未来，这纸应该只是它的载体。”

“要是真的被烧到的话也应该是被烧没了一层，薄了一点而已。”

“而且....”

杨间一字一句道：“你就没有发现人皮纸的字本来就是黑色的么？”

嗯？！

陆离眨了眨眼，猛地看向了人皮纸。

那褐色的纸面上，原本漆黑的烧黑斑正在飞速地消失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擦除了一样。

那还能是什么东西，只能是人皮纸的墨跡了。

呵。

陆离嘴角一歪，被气笑了。

好你个皮皮纸，是真的皮啊....

钱庄里面。

陆离和钱小姐出现在了那堵刻著不知名文字的墙的旁边。

陆离的那半截手已然不见了，並不是消失了，仔细看去的话，会发现鬼差的背后多长出了一只异常肥胖的手。

这手脱离了鬼司机之后再次驾驭已经没用什么难度了。

但让陆离感到不解的是，他的可压制名额还是没有喜加一，依旧是不多不少的两个。

陆离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判定的。

难不成还真的是唯心的？

不管了，之后把骗人鬼弄到手就知道是不是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鬼司机的手果然是效果逆天，这波费这么大的力气，还真的没用白弄。

至少鬼司机那无视限制可以打破灵异与现实，任意穿梭的灵异他是继承来了。

虽然弱了一点，但架不住它是真的能用啊！

比如...

陆离抬眼一看，就从钱庄空间的夹层里面，模糊地感知到了之前在鬼契签订的时候那个房间。

只要他想，他现在就能进去。

“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钱小姐四处环视了一圈问道。

“还不知道唉。”陆离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虽然驾驭了鬼司机的半只手，但可能是不完整的缘故，我连现实世界的门都摸不到在哪里。”

“反正就是回不去，大概之后会去抓鬼升级吧。”

“啊对了。”

陆离突然问道，“钱庄都被重置了些什么啊？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有点好奇。”

“行。”

钱小姐点点头，就往大厅里面走去了：“先去里面看看吧。”

陆离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但钱小姐走到大厅的门口忽地停在了原地。

“怎么了？”

钱小姐没有回答，而是朝著大厅里面问道：“客人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太礼貌？”

有人？！

陆离的第一反应就是鬼司机找上门来了。

但门后的声音却又打消了他的顾虑。

因为鬼司机应该不会要是能够说话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和气：“我这不算是不请自来，之前你们庄主求我的时候，我还不一定愿意进来。”

“张伯华？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