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说多少?! 水浒:今天杀死郑屠了吗?
郑屠瘫倒在地,那张方才还红润的麵皮,此刻却渐渐泛起铁青顏色,只有胸脯还微微起伏,显是醉得狠了。
武松正吃得兴起,浑没在意,只当他是吃得醉了,哈哈一笑,仍旧自顾自筛酒吃,一连又饮了三碗,咂嘴道:“这郑兄好不济事,才吃得几碗便这般模样!”
正要唤郑屠再喝,却见那店主人一声惊呼:
“啊呀!好汉,你这伙伴怕是喝得太过,眼见著要醉死过去哩!”
说罢慌忙绕过柜檯,前来搀扶郑屠。
武松这才低头细看,但见郑屠面色铁青,嘴唇发紫,双目紧闭,竟已不省人事。
暗叫一声不好,自己方才见猎心喜,一时多饮了几碗,却不想这郑兄看著魁梧雄壮,竟是个酒量不济的!不由脸色一变:
“主人家,这可如何是好?!”
那酒家摇头嘆道:“你看么,我早好意相劝『三碗不过冈』,你们只当耳旁风。一个逞强硬喝,一个不知拦阻,如今闹得恁般田地,却来问我。”
武松焦躁起来,急道:“主人家,莫说这些鸟话!若有解救的法子,速速说来!武二感激不尽!”
那主人家这才道:“倒是有个土法子,且试一试。这客人喝得太多,酒毒攻心,灵不灵验,只看天命了。”
说罢匆匆转入后厨,取了些葛根、葛花,就著灶上余火,煮了一钵滚水。
待那水放得温凉了,店家与武松两个合力,將郑屠半扶起来,撬开牙关,小心翼翼將解酒药汤灌了下去。
郑屠喉头滚动,勉强咽了大半,仍有些从嘴角溢出。
如此灌了两碗,过了约莫一炷香时分,郑屠麵皮上渐渐渗出一层细汗来,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
武松探他鼻息,虽仍沉重,却已无性命之忧,这才鬆了口气。
那店主人抹了把汗,对武松道:“客官,这位郑官人醉成这样,今夜怕是走不得了。小店后面有间客房,不如让他在此歇息一晚?待明日酒醒,再做计较。”
武松看了看窗外天色,暮色已深。又看看地上烂醉如泥的郑屠,点头道:“也好。我这郑兄便託付与你了,你好生照看。”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把散碎银子放在桌上,“酒钱房钱一併算了,多余的赏你。若郑兄醒来,便说武二有急事,先行一步,日后再会。”
那店主人应了一声,顾不得细数银钱,也没细听武松后头的话。只使尽浑身气力,將郑屠那魁梧身躯背起,摇摇晃晃往后屋客房走去。
武松见安排妥当,提起靠在墙边的哨棒,戴上范阳毡笠,大步出门而去。
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客房方向,喃喃道:“这郑屠倒是个爽快的汉子,只可惜酒量忒浅。他日若再相逢,定要好生结交。”
说罢迈开大步,往景阳冈方向疾行。
那店主人安顿好郑屠,替他脱了鞋袜,盖上薄被,又在他床头放了碗清水,这才掩门出来。
回到前堂,却不见武松人影,只余桌上空碗狼藉。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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