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危机暗藏 水浒:今天杀死郑屠了吗?
那应伯爵立在街心,眼睁睁望著美人倩影消失在门后,犹自觉得眼前余香裊裊、魂盪神摇。
好半晌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喃喃道:
“这等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尤物,我应花子是无福消受了哩。合该……献给西门大哥!嘿嘿,想不到今日这一遭,竟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鵰!”
他越想心里越是舒坦,抬眼看了看天色:“今日却有些晚了,先找个粉头消消火。待我谋划周全,两桩功劳並作一桩,又能多一笔进项!”
又朝那小楼深深望了几眼,將位置、门脸、周遭景物牢牢记在心里,这才摇头晃脑,哼著淫词艷曲,一步三摇地去了。
茶坊內,郑屠独坐桌前,正自盘算。
如今手头银钱已尽,只剩几枚铜板在兜。这三日吃住,却是难题。
王婆送走应伯爵后,在门口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回店。
这王乾娘何等眼毒心明?
早看出郑屠困窘境地,又想著此人武艺高强,若真能攀上西门庆,日后少不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雪中送炭,正是时候。
当下对郑屠笑道:“客官且放宽心。应花子既已应承,此事十有八九能成。这几日,客官若不嫌弃,便在老身这茶坊后院厢房暂住。房钱饭食,都记在老身帐上,待日后发达了,再还不迟。”
郑屠闻言,起身谢道:“多谢主人家照拂。郑某感激不尽。”
他眼下確是无处可去,暂居此地,一来省钱,二来便於与王婆、应伯爵联络,正是再好不过。
茶坊后院確有一间閒置厢房,房间不大,仅一床一桌一凳,但收拾得乾净。
窗子临街,用纸糊得严实,只留一道缝隙透气。
郑屠將隨身包袱放下,坐在硬板床上,环顾四周。屋內陈设简陋,但胜在清净。
他躺下试了试,床板虽硬,倒也结实。
………
却说那王七郎与两个同伙在巷中閒聊一番后便各自散了,独自往家走。
他那两个同伙,虽面上附和,心中却半信半疑,只道王七是今日栽了跟头,为找回顏面,故意將那汉子说得神乎其神。二人也不点破,各自散去。
而那王七郎,却是对自己判断深信不疑。
他混跡市井十余年,靠的就是一双毒眼、一份谨慎。
今日那汉子眼神里的杀气,绝非虚张声势!那是真箇见过血、要过人命的煞气!
“我这般招惹了他姘头,他就只將我摜了一跤,便罢了?如此轻描淡写,是何用意?”
王七越想越不对劲,不由在心头自问。
“若换了旁人这般惹我,我当如何?”
答案不言自明,定要將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廝鸟揍得娘都不认得,再敲出几两汤药钱,否则这事儿绝不算完!
“我这等泼皮尚且如此,那汉子那般手段,岂会轻易放过我?莫非是担心光天化日吃了官司,因此才轻拿轻放,那报復……还在后头?!
说不得……此刻正谋划著名夜半蒙面,来打断我腿!甚或……明日我便被人发现吊死在家樑上!也说不准吶!”
这念头一起,便止不住了。
这王七想到此处,只觉浑身冰冷,浑身汗毛倒竖!
正是:悬顶之刀,將落未落时最利;惊弓之鸟,闻弦即震胆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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