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后怕 长生:我在乱世肝熟练度!
还是大手一挥,暂时压下思绪,豪气道:
“行!多谢各位乡亲!都搭把手,抬到我家院子去!一会儿处理了,下水大家分分,熬汤喝!”
他正好也想藉此机会,看看能不能吸引一两个好手加入他的狩猎队,此时显得格外大方。
....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但方家村今夜没睡踏实的人,远比想像的多。
关於方圆独自拖回一头巨大野猪的消息,像带著翅膀,扎进了村子东头李保长家和族老的宅院里。
李保长原本正裹著厚被子,翻来覆去盘算著明天是不是该去找族老再商量商量怎么挽回点顏面,
或者至少让方圆把那金鐲子“赔”回来。
门外心腹村民压低声音、带著惊惶的匯报,像一盆掺著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
“你…你说什么?!他一个人?!猎了头野猪?比三壮那头还大?!”
李保长猛地从炕上坐起,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
得到確认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靠回冰凉的土墙上,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愤怒?早就没了。现在他心里翻涌的,是彻彻底底、冰窖般的恐惧!
独自猎杀野猪!那是何等恐怖的身手和胆量?
他想起之前方圆踹翻他、逼问他、甚至当眾抽他儿子耳光的狠辣,当时只觉得愤怒羞辱,
现在想来,那根本是对方留了情面!
若是当时方圆下死手……
李保长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他…他下一个会不会…来找我……”他哆嗦著,语无伦次地抓住身旁同样嚇傻了的婆娘。
李保长的媳妇,那个白日里还怨毒咒骂的妇人,此刻脸上也没了凶狠,只剩下同样的惨白和……更深沉的怨毒。
她怨毒的不是方圆可能来的报復,而是方圆废了她哥哥王猛!
“臭娘们!快!快去看看门窗閂紧了没有!”李保长猛地推搡婆娘,
“把…把顶门槓也加上!对!加上!”
王猛被废了之后,李保长对待媳妇的態度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自己也慌慌张张地爬下炕,鞋都顾不上穿好,跑到门边,反覆检查那並不结实的门閂,
甚至想把沉重的柜子也拖过来抵住门。
同样的恐惧,也瀰漫在族老的屋里。
老东西白天被自家族人扇了耳光,老脸丟尽,身心受创,正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呻吟,
一边咒骂方圆,一边盘算著等养好伤怎么用宗族规矩慢慢拿捏那孽障。
报信的人一来,他所有的呻吟和算计瞬间戛然而止。
他僵在炕上,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乾瘪的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独自猎杀野猪?这…这已经不是忤逆不孝了,这简直是…是煞星降世啊!
他想起自己居然还妄想给这样的人上家法?还想废了他?甚至暗中吩咐下人下死手?
一股后怕的寒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他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不再是报復,而是祈祷。
祈祷方圆忙著处理野猪,没空想起他。
祈祷方圆看在他已经半死不活、顏面扫地的份上,把他当个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