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醒的沉沦 京圈大佬的硃砂痣
助理正在匯报工作,提到了京北大学近期的校企合作项目,说学校那边希望下周能和他面谈一次。
“下周……”孟江屿闭著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回忆日程。
“下周三下午三点,您目前是空的。”
孟江屿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他用忙碌筑起的壁垒。
他睁开眼,眼底的醉意散去几分,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冷静:“安排副总去吧,以后和京北大学相关的合作不用告知我,直接安排副总去。”
本来这种项目是不要告知孟江屿的,但是老板的异常举动自然引起了助理杰森的注意。
车厢里陷入沉默。
孟江屿看著窗外飞逝的霓虹,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期待。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孟江屿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
窗外的路灯连绵成流动的光带,晃得人眼皮发沉,不知不觉间,他竟沉入了梦乡。
梦里沈清瑶穿著洁白的婚纱,头纱轻垂,站在红毯尽头朝他笑,眼里的光比教堂的水晶灯还亮。
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心跳得像擂鼓。
交换戒指时,她的指尖轻轻颤抖,低声说“我愿意”,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敲在他心上。
婚后的日子像浸在蜜里。
清晨醒来,她总是窝在他怀里,头髮乱糟糟地蹭著他的脖颈。
周末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会枕著他的腿,不知不觉就睡过去,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
再后来,她手里捏著张化验单,红著眼圈扑进他怀里,声音带著哭腔又藏不住雀跃:“孟江屿,我们有宝宝了。”
他愣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连呼吸都放轻了。
產检的日子,他推掉所有应酬,准时陪她去医院。
看著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他第一次觉得语言如此匱乏,只能一遍遍地摸她的肚子,低声说:“辛苦了”。
可怀孕带来的不止是喜悦,她的情绪变得像夏日的天气。
前一秒还笑著说想吃城南的糖葫芦,下一秒就因为他买错了口味而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往下掉:“你根本就不上心!你是不是觉得我麻烦了?”
他慌了手脚,笨拙地给她擦眼泪,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去换,你別哭,哭了我心疼。”
她却在他怀里挣扎,小拳头轻轻捶著他的胸口,带著哭腔抱怨:“腿好肿,晚上总睡不著,你还惹我……”
他任由她打著,声音放得又轻又柔:“都是我的错,以后我每天给你按摩腿,你睡不著我就陪你说话,说通宵都行。”
等她哭够了,抽抽噎噎地靠在他肩上,他才鬆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里又酸又软。
原来心疼一个人,是这种既想把她揉进骨血,又怕碰碎了的感觉。
“孟总,到了。”司机的声音將他从梦中唤醒。
孟江屿睁开眼,窗外已是熟悉的豫园。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竟有些发烫。
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很,可刚才梦里的场景却异常清晰,沈清瑶笑著的脸、哭著的脸,都像刻在了心上。
他推开车门,晚风带著凉意拂过来,才稍稍驱散了心头的燥热。
孟江屿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或许未来,这个梦,並不只是个梦。
孟江屿拿著西装外套挡在身前,径直回到房间,冲了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