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拿的是银河手机，林野隨口问道：“串货去了？这手机好卖吗？”

女孩只有不到一米六的个子，闻言抬头看了林野一眼，还以为撞到了同行，便回答道：“嗯。挺好卖的。”

林野建议道：“好卖就多拿点货，就不用这么跑了，一台还能多赚五块。”

“唉，没钱嘛。”

女孩訕笑了一声，嘟噥著完了完了，又回身往反方向跑去。

林野向前走了十多米，一拐弯就来到了自家的银河电子，看见那女孩正隔著柜檯和牛如说话，抱著拳连连作揖。

他走过去一看，原来女孩刚才摔倒时，把手机盒的一角摔瘪了，这样就不能给顾客交货了，所以她想拜託牛如帮她换一个。

牛如也没囉嗦，麻利的拿出一部手机，取下包装盒递给女孩，让她自己回去换上。

女孩千恩万谢后，抱著盒子往回跑，经过林野身边时又险些撞上，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

“老板，你来啦。”

牛如看到林野，立刻打招呼。

档口內的其他销售员也纷纷向林野问好。

银河电子的档口之前有四个销售，两个维修，后来林野又加进来了两个牛马销售，忙起来勉强够用。

“今天卖的咋样？”林野问道。

沙漏身材的女主管答道：“快断货了，我刚给厂里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送货过来。”

“给我看看昨天的出货单。”

“好的。”

女主管从保险柜里取出昨天的出货单，交给林野。

此时档口前围著几拨顾客，林野走到一边，查看出货单。

昨天一共零售了72部银河手机，自从批发出货之后，每天的零售销量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销冠仍然是牛如，她自己就卖了20部，除她以外，另一位牛马是属牛的蒋俊轩，卖了16部，其他人都只有个位数的业绩。

在命运的馈赠的加持下，牛马们的业绩遥遥领先。

零售下跌是必然的，因为批发势头强劲。

昨天一早，同行就上门拿货570台，后来又陆续拿货310台。

串货比拿货少，但总量也达到了263台，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有人来串货，不熟的就一手钱一手货，熟悉的就记帐签字，傍晚女主管拿条子上门结帐。

“厂长，你得给我配个保安了。钱太多，我怕被抢啊。”女主管咯咯笑著说道。

元老们称林野为“小林厂长”，牛马们则叫他“老板”，目前只有这个女主管和別人不一样，她直接称林野为厂长，是银河电子厂职工中出的第一个判忍。

“行，下午我就派人过来，再给你派台车。你切记啊，万一遇到危险的时候，人身安全排在第一位。”

“好的，谢谢厂长！”

林野又和她閒聊了几句，女主管突然提供了一个情报。

“厂长，我听说最近好多人都在骂你！”

林野感觉莫名其妙：“骂我？骂我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