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善意 历劫书
“后鹿给我派了更大的任务!”云清子望著远处的篝火轻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髮簪中传来了青竹老头的声音。
云清子思索片刻,“这是我渡过龙鬚河后想到的事情,飞狼的事情是我离开帝丘时后鹿著重对我提起的,而后他就派来了弦羊跟隨我们一起行动。
弦羊的祖父是风伯的侍从,他还见过飞狼,这一点身为风伯之子的后鹿不会不知道,一切似乎显得有些刻意了。
只是……”
“嗯,有一定道理,只是你想不明白后鹿究竟想意欲何为?”
云清子嘆道,“没错!这就是我想要藉助青竹先生经验和智慧的地方。
可能的情况只有两种,第一是想置我们於险地,第二是想藉助我们的手置別人於险地,而飞狼的事情就是达成他目的的办法。”
青竹老头回道,“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云清子微微点头,“可是后鹿无论是想要对付我,还是想要对付別人,我都看不出飞狼之事的意义。
难道说飞狼之死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容触碰的禁忌,我们触碰之下就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或者说帝丘中的火?火速甚至是贪狼等人与飞狼之死有著联繫?可是他们的年岁是对不上的!”
青竹老头笑道,“云清子道友,或许你把事情想复杂了,或许后鹿是在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青竹老头答道,“提醒你东方官月湖以及他所在的月狐氏族並不简单,飞狼与火煪分別之地大概就在心山,飞狼之死心山的那些人不会不清楚。
算一算月湖的年岁,他也是二劫修士,那时月湖他也即將歷过二劫,这样他就有可能参与到了飞狼之死的事件中。
后鹿深知这点,而你是要到心山调查东方官月湖一系的隱秘,所以后鹿不能不提醒你,提醒你月湖的深不可测,提醒你月湖並不好惹。”
云清子恍然大悟,“青竹先生的这种分析非常有道理,可是他完全可以直接提醒我啊!”
青竹老头笑道,“你忘记你的出身了吗?云清子道友,你完全有可能是月湖的人,因此后鹿他不便直接向月湖暴露敌意。”
云清子有些惊讶,“这样说来,后鹿的意思就是在说,这次散布火帝死亡消息的事情,月湖也是干係人。”
青竹老头淡淡答道,“这是当然,首先消息是从东方月湖麾下散播开来的,东方官月湖难辞其咎。
其次东方官现在控制的范围並不小,加上尾山箕山的南岸三族,他们的力量直逼毛象,对於他们来说,成为另一个毛象,號称羽狐也未尝不可。
最后,你还记得南岸三族的瞻前顾后吧?火帝在时,他们就持有观望態度,现在火帝死亡,火麒氏族的威名大减,他们难保不会生出二心。
我们和青狐见面之时,认为是他们身侧的羽人影响了他们的態度,却忽略了另外一层影响的源头。
心山月狐氏族就在他们身侧,和他们只有一河之隔,才是对南岸三族影响更大的存在。
想想看,为什么月狐氏族没有让南岸三族立刻倒向火麒氏族呢?”
云清子说出了他的答案,“因为这样一来,东方官的力量就太大了,火麒氏族也会马上认识到这种不平衡感。
而之前火煪就认为东方官的力量不足,发动南征时徵召东方官麾下的人手就只有西方官麾下的一半。
但是东方官月湖麾下的实际力量,可能远超西方官玄马!
青狐的师父是谁?至少也应该是一位二劫修士吧!
这样月狐氏族就至少拥有两位二劫修士,情况的確比玄马那边的情况好上许多。
这样想来,火煪对东面的担忧是正確的,但是我们的到来,麻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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