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挫败 四合院之1947我来了
李天佑一脸灰败的瘫坐在酒馆西北角的榆木圈椅里,面前摆著酒壶酒盅自斟自饮,对满堂酒客间热闹的谈笑充耳不闻。桌上倒扣著半页报纸,"小红袄连环杀人案"的標题浸在泼洒的二锅头里,铅字晕染成扭曲的痕跡。
跟踪十七好几天了,愣是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这王八蛋人设经营的太好了。十七每日里生活规律,准时走人多的大路上下班,沿途的人都对他很熟悉。晚上回家也在忙於照顾瘫痪的母亲,很少独处。
李天佑长嘆一口气,心中暗想难道只能打黑枪了吗?可十七死了他那瘫痪的母亲怎么办?要不再等等,等他娘死了......至少原剧情里十七的母亲死在明年冬天之前,应该来得及......
秦淮如端著乌木漆盘穿过喧闹的大堂,芡汁在盘沿晃出涟漪,她特意换了件水红缎面的夹袄,耳垂上晃著李天佑月前送的珍珠坠子:“天佑哥,干喝酒胃会难受的,这是后厨新试的糟鸭掌,你尝尝筋道不......”
话音未落,李天佑突然攥住她手腕,秦淮如吃痛鬆手,瓷碟在八仙桌上转了三圈才停住。“这是你去瑞蚨祥新扯的布做的袄子?”李天佑盯著她袖口新缀的红玛瑙纽扣,“不是说天冷让你穿灰鼠皮袄么?”他指甲缝里还沾著陶然亭胡同的煤灰,那是连蹲七夜盯梢留下的印记。
秦淮如察觉到李天佑语气里的不满,捏著衣角囁嚅著,“是慧真姐让我试的新样式......”
柜檯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靦腆笑声,十七正將一个油纸包递给徐慧真:“家母说这醃萝卜格外爽口,特意让我捎来自家做的点心答谢。”收音机里,《贵妃醉酒》的唱腔变得支离破碎,十七离开时在徐慧真和秦淮如身上流连的眼神让李天佑心悸。
不能等了,要早些动手才是。
第二日,李天佑没有继续跟踪十七,而是如往常一样在店里忙碌,他打算晚上直接去十七家找找机会。
晨雾未散,前门大街的霜花在青砖上结出冰棱。李天佑正踩在梯子上往檐下掛"冬酿特供"的木牌,忽见徐慧真裹著石榴红羊绒围脖从四季鲜后巷转出来,搭著四季鲜伙计金宝的三轮车要出去,簇新的宝蓝缎面袄子在灰扑扑的街景里扎眼得很。
李天佑扶著梯子扭头喊,“这节骨眼还出门?晌午昌庆馆要来结酒帐,昨儿东厢房漏风,杨婶说要买二十斤棉絮......”
“你也知道店里忙啊,李掌柜如今可是四九城的大忙人,这几天从早到晚的不著家,把活儿丟给我们几个娘们儿,”徐慧真踩著三轮车的踏板冷笑,“这店可不是我自己的,你也有一半呢,你自己不都上心,我何必操那么多心,累傻小子呢!酒窖里还埋著三十坛女儿红,劳您得空把泥封拍实了,可別光顾著教秦姑娘打算盘。”
“你......”李天佑的问话被堵回来,正尷尬间,金宝很有眼力见的晃晃车把上掛的牛皮帐本,“徐掌柜要回家一趟,酒坊的帐要结了......”
“就你话多!”徐慧真不满的催促金宝快些出发,金宝不好意思的朝李天佑笑笑,缩著脖子猛蹬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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