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搜寻  四合院之1947我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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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掺了灰的牛乳,从手术室门缝漫进走廊,徐慧真被推往特护病房,她身下的镀铬推车碾过地砖缝隙时,磺胺药瓶在铁盘里叮铃作响,瓶身標籤"协和特供"的朱红印章被碘酒洇得模糊。护士长用镊子夹著浸透碘伏的棉球,在她锁骨下狰狞的刀口处画圈,药品散发的刺鼻味道与走廊飘来的棒子麵粥味儿绞在一起。

主治医师翻著病历本摇头,“创腔发现破伤风桿菌孢子,这刀尖离心臟只差半厘米,体温三十九度八,能不能醒,要看今晚能不能退烧......李掌柜这些盘尼西林哪来的?”

李天佑掏出准备好的空间里的各种药品,扯开牛皮纸包露出美式军用標识,“医生,这是我东交民巷的旧相识送过来的药,您看看能不能用上,还缺什么儘管跟我说,我去找......”

秦淮如提著竹编食盒推开病房门,“蔡叔让我过来照顾慧真姐,徐巡长安排了人守在外面......天佑哥你也吃点东西吧......”

李天佑看看门口两个持枪的警员,嘱咐秦淮如好好照看病人,就直奔昨晚的那条小巷。

天色还有些昏沉沉的,李天佑碾过暗红的冰碴回到胡同深处。钱叔正蹲在煤渣堆旁,马灯昏黄的光晕里,他那杆老烟枪的火星忽明忽暗,与十七遗落的菸头灰烬遥相呼应。

钱叔用烟杆扒拉著矮墙上冻硬的血坨,烟锅叩了叩墙砖上的弹孔,“四枪两中。一枪贯穿伤在手上,留了徐丫头一命,一枪在胸腹,但没打中要害,才让他跑了。”把手里攥著的三颗弹头递给李天佑,“留膛的子弹会要命,他没找黑市的大夫,怕是自己有地方处理,得防著他狗急跳墙。”

“徐天带人去哪儿了,他追查的怎么样了?”

“甭指望那帮黑狗子,十七是老手,血跡延伸了不到二里地就没了,我让人带了猎狗也就追到了永定河边,就再无踪跡了。”钱叔深深吸了口烟枪,“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呀......”

转眼好几天过去了,十七仍然杳无音讯。寒月照在酒馆后院的青砖墙上,钱叔的菸斗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钱叔找来的六个精壮汉子正轮班踩著积雪绕墙巡视,他们腰间鼓起的部位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二丫蹲在灶台前烧热水,铜壶嘴喷出的白汽模糊了窗上的冰花。小石头握著李天佑送的美式军刺削土豆,刀刃在冻硬的土豆上打滑,险些划破虎口。小丫则一派天真的在一旁逗弄著狸花猫。

这几天孩子们都没去上学,院子里热闹了很多,秦淮如和杨婶子轮流照顾医院里刚刚清醒过来的徐慧真,李天佑却总是心中感觉不安。

走在去医院看望徐慧真的路上,李天佑不知不觉的拐到了十七家附近。腊月寒风卷著《北平日报》號外掠过胡同口,头条"变態刽子手现形"的铅字被踩进煤渣里。协和医院方向飘来教堂的丧钟声,十七家小院外围著三道黄色警戒线,巡警的皮靴早就把雪地碾成了泥浆。

卖豆汁的老王敲著铜勺瘪嘴,“早瞧那小子眼珠子发邪!去年腊八收摊,瞅见他蹲茅房后头烧绸子,火苗子蓝洼洼的跟鬼火似的。”

天桥说书人一拍醒木吸引人群,“列位上眼了嘿,这廝每日卯时三刻准给瘫娘倒夜香,”说著突然压低嗓子,“您猜怎么著?那尿壶里浮著红丝线,正是上个月溺死的天桥歌女头上戴的那条。”

几个裹小脚的老太太围在胡同口台阶下,其中一人突然猛拍大腿:“我说呢,上元节那天他家窗纸透著红光,敢情拿人血当硃砂写符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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