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流年1 四合院之1947我来了
从京城周边的矿区,到千里之外的西北建设工地,从运送紧急的炼钢炉配件,到支援偏远地区的粮食和农具,这辆老解放陪著他走过了数万公里的路程,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更难得的是,他那一手维修车辆的绝活,在运输队里更是出了名的。也正是因为这份能力和责任心,他当这个队长,底下二十多个队员没有一个不服气的。每次出任务,大家都愿意跟他一组,说“跟著李队,心里踏实”。
这几年跑运输,他慢慢利用自己的空间异能,为家里积攒財富和物资。
每次到了外地,他都会趁著休息时间,去当地的集市或者废品站逛逛,趁著这几年的好年景,用之前积攒下来的钱財收购一些物资暗中倒卖,几年下来空间中的物资和財富越来越多,倒是不愁接下来的荒年了。
除了粮食,李天佑还经常收一些当地的特產。在河南洛阳,他收过当地的牡丹饼和唐三彩小摆件;在陕西西安,他收过兵马俑附近的仿製陶俑和羊肉泡饃的调料;在四川成都,他收过正宗的郫县豆瓣酱和花椒。
这些特產,有的留给家里人尝鲜,有的送给厂里的领导和同事,既联络了感情,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跑运输的人,带点当地特產回来,再正常不过了。
这样的事情,这几年发生过很多次。长途卡车司机捎带些私货很常见,更何况李天佑从来不会贪多,每次都只拿適量的东西,价格也很公道,而且只跟那些看起来可靠的人交易。他知道,树大招风,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引起別人的怀疑。
几年下来,他不仅明面上的工资和津贴稳步增长,从一开始的每月四十八块五,涨到了现在的六十四块,还得了好几次奖金,暗地里更是积攒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財富。
空间里的物资更是五花八门:大米、麵粉、食用油堆满了一角,足够家里吃好几年;肥皂、洗衣粉、牙膏等日用品摆得整整齐齐;各种工业零件、废旧钢材分门別类地放著;还有不少当地特產和紧俏商品。这些,都成了这个家最坚实的后盾。
徐慧真的饭馆这几年也越开越好,凭藉著味道好、分量足、价格公道,在附近小有名气。而李天佑带来的那些紧俏物资,更是让饭馆有了旁人难以企及的成本优势。
比如別人买不到的新鲜蔬菜,李天佑能从外地“偶然”收到,价格比京城菜市场便宜不少;別人没有的优质调料,李天佑也能“碰巧”带来,让饭菜的味道更上一层楼。
有时候,饭馆里缺了什么东西,徐慧真只要跟李天佑说一声,不出几天,李天佑就能“带”回来,而且理由都很充分,让人挑不出毛病。
晨光刚透过四合院的窗欞,在厨房的青砖地上投下斜斜的光斑,徐慧真就已经繫著那条洗得发白却依旧乾净的蓝布围裙,站在了灶台前。
铁锅里的菜籽油刚冒起细密的青烟,她手腕一扬,一碗搅得均匀的鸡蛋液就顺著锅沿滑了进去,“滋啦”一声轻响,金黄的蛋液瞬间在锅底铺开,裹著葱花的香气立刻瀰漫开来。
她握著竹製锅铲,手腕轻巧地转动,不多时就將一张边缘微焦、中间鬆软的鸡蛋饼翻了个面,动作利落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事实上,这几年为了给院里的孩子们做早餐,她確实早已將摊鸡蛋饼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灶台另一头的砂锅里,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细密的泡沫顺著锅边轻轻翻滚,醇厚的米香混著鸡蛋的香气,从厨房的窗缝钻出去,飘得满院子都是。
徐慧真抬手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指尖划过眼角时,不经意间触到了鬢边的一缕碎发。她对著灶台上方掛著的小镜子瞥了一眼,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清秀,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细纹,可那细纹里藏著的不是沧桑,而是生活顺遂沉淀出的从容。
比起几年前刚接手饭馆时的紧绷,如今的她更添了几分干练,连握锅铲的手势都带著一股稳当的底气。
锅铲再次翻动,第二张鸡蛋饼已经成型,徐慧真將它盛进旁边的粗瓷盘里,目光落在灶台上那袋刚拆封的小米上。米粒饱满,色泽金黄,是李天佑上次从河北跑运输带回来的新米,比市面上粮站供应的米更细腻,熬出的粥也格外香浓。
看著这袋米,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这几年家里的安稳,院里的和睦,还有“四季鲜”饭馆的红火,哪一样离得开李天佑的暗中照拂?尤其是饭馆,从几年前掛上“公私合营”的牌子那天起,若不是有李天佑源源不断提供的便宜好食材,恐怕也走不到今天这般光景。
徐慧真的“四季鲜”公私合营后,凭著味道地道、分量足,在附近小有名气。她从来不怕合营,怕的是派来的公方经理不懂经营,瞎指挥,把好好的生意搅黄了。毕竟这饭馆不仅是她的生计,还雇著两个街坊邻居帮忙,要是倒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徐慧真清楚的记得,合营的牌子掛上去那天,天阴沉沉的,飘著细碎的雪花。之前有一任公方经理姓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笔挺的干部服,说话一口的书面语,一进门就拿著个小本子问东问西,一会儿查帐本,一会儿看食材储备,连后厨的菜墩子摆在哪里都要管。
徐慧真看他那架势,心里凉了半截,私下里跟李天佑念叨:“这要是天天这么查,生意別做了,光应付检查就够了。”
可没过多久,王经理就变了態度。原因是开业后的第一个月,饭馆的营业额就比合营前翻了近一倍。这背后的门道,只有徐慧真和李天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