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剋扣 四合院之1947我来了
李天佑想劝他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可看著老赵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跟著一起去。
三人步行了两里地,来到村子边缘的一口深井旁。井口很大,用石头砌成,架著一个老式的轆轤,上面缠绕著粗壮的麻绳。
老赵探头往下看,井里黑乎乎的,深不见底,只能隱约听到一丝微弱的水声。他让村民找来水桶,系在轆轤上,慢慢往下放,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打上来一桶水。
水很少,浑浊不堪,里面夹杂著泥沙,还带著一股浓重的泥腥味。
“这水,浇地根本不够。” 老赵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得找更大的水源,不然这些抽水机也发挥不了作用。”
“没了,真的没了。” 书记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声音里带著绝望,“方圆十里,就这口井还有点水,其他的要么干了,要么水太浑,根本没法用。完了,今年的收成,全完了。”
回程的路上,驾驶室里一片死寂。老赵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脸色越来越沉。
夜里十点,车队终於回到了北京运输队,大家刚把车卸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周队长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著疲惫,却依旧精神紧绷:
“同志们,辛苦大家了!第二批设备已经到仓库了,连夜装车,明天一早继续出发,支援河南灾区!”
没有一个人抱怨,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工人们默默地转过身,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向仓库。仓库里的灯光昏黄而明亮,將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堆满设备的地面上,像一个个坚守岗位的战士,用自己的车轮,承载著灾区人民的希望,奔赴一场与旱魔的较量。
第二天、第三天,运输队的车轮几乎没有停歇。
老赵和李天佑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连轴转在抗旱运输的路上,白天跑车赶路,夜里回到车队就立刻投入装车,每天能合上眼休息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四个小时。
天刚蒙蒙亮,两人就已经坐在驾驶室里,发动卡车奔赴灾区。正午的太阳最是毒辣,驾驶室里没有空调,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皮罐头,温度直逼四十度。
汗水顺著李天佑的额角往下淌,滴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时不时要腾出一只手,用粗糙的衣袖擦一把脸,视线才能保持清晰。
老赵坐在副驾驶,眼睛早已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像充了血的灯泡,嘴唇乾裂得厉害,起了一层白花花的皮,说话时都带著刺痛感,可他半句怨言都没有,该抬箱子时依旧和李天佑一起咬牙使劲,该换班开车时也毫不犹豫地接过方向盘,握著方向盘的手稳得很,丝毫看不出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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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回到车队,已是深夜十一二点,仓库里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其他司机和工人们也都在连轴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底掛著浓重的黑眼圈,可没有人退缩。
老赵和李天佑顾不上喝口水,就加入了装车的队伍。抽水机的木箱依旧沉重,每一次弯腰、起身、抬箱,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老赵的腰不好,前几年落下的老毛病,高强度的劳作让他的腰隱隱作痛,他却只是悄悄用手捶了捶腰,咬著牙继续干。
李天佑看在眼里,想让他少干点,老赵却摆摆手:“没事,多个人多份力,早装完早出发,灾区的老乡还等著呢。”
装车结束,往往已是凌晨,两人隨便在车队的休息室里找张行军床,和衣躺下,定好几个小时后的闹钟,倒头就睡。
休息室里鼾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睡得很沉,仿佛要把所有的疲惫都在这短暂的睡眠中驱散。可闹钟一响,不管多困,大家都能立刻爬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又投入到新一天的运输任务中。
第三天夜里,李天佑和老赵完成了往石家庄的运输任务,驾车返回北京。卡车驶进运输队停车场时,指针正好指向凌晨两点。
夜色深沉,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停车场里几盏路灯还亮著昏黄的光,映著满地的尘土和疲惫的卡车。
李天佑稳稳地停好车,熄了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发僵,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老赵:“老赵,到了,赶紧回去睡个好觉。”
老赵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不动,脑袋微微歪著,像是睡著了。
“老赵?” 李天佑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一推,老赵的身子就软软地往一旁倒了下来。李天佑心里一惊,连忙伸手扶住他,触手一片滚烫,老赵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来人,快来人啊,老赵晕倒了!” 李天佑心里慌了,大声地朝值班室的方向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值班的几个工人听到喊声,连忙跑了过来,看到老赵昏迷的样子,都急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老赵从驾驶室里抬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有人赶紧跑去拿来凉水,用毛巾蘸著水敷在老赵的额头和脸上,试图给他降温;有人则飞快地跑去叫队医。
队医是个退伍军医,经验丰富,很快就背著药箱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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