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色色的人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午后,阳光正好。
李逸果然换下了一身慵懒的寢衣,穿上了一套看起来隨意,实则在细节处颇为考究的墨绿色王爷常服。
他没有让下人代劳,而是亲自捧著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锦盒,脸上掛著那一副慵懒的神情,大摇大摆地进了宫。
一路上,宫中的景象颇为有趣。
以往,李逸入宫,遇到的太监、宫女大多是低头匆匆走过,眼神里带著或有或无的轻视,偶有行礼的,也显得敷衍了事。
毕竟,在这些捧高踩低惯了的宫人眼中,一个不受宠、无权势、只知享乐的逍遥王,实在不值得他们多费半分心思。
但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从宫门到御书房的这条路上,所有见到他的宫人、侍卫,无不远远地就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垂首侍立,行礼的姿態標准得不像话。
他们的眼神中,以往的轻视和无视,被一种混杂著敬畏、好奇与惊惧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怒送乌木棺”、“一箭三雕震群芳”,这两件事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
这位逍遥王以及逍遥王妃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已经从一个无害的皇家吉祥物,变成了一条不知何时会咬人的、藏在暗处的疯狗。
对於这些变化,李逸仿佛毫无察觉。
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对周遭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嘴角甚至还哼著不成调的民间小曲,悠哉地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他那皇帝老子李瑾瑜正与心腹大太监温德海对坐,两人面前摆著一局尚未下完的棋。
“儿臣李逸,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逸收敛了脸上的慵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皇帝的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了李逸身上,淡淡地说道。
李逸站起身,立刻满脸堆笑地將手中的锦盒高高举起,呈了上去:“父皇,儿臣今日得了件稀罕物,想著此等宝贝,只有父皇才配拥有,便第一时间给您送来了,不敢有片刻私藏。”
温德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
李逸亲自上前一步,打开了盒盖,霎时间,一抹瑰丽的红光映照得他满脸喜气。
“父皇您瞧,”他指著盒中的血玉珊瑚,声音里充满了献宝的激动,“这是户部尚书张延庭大人,感念父皇日夜为国事操劳,特意寻来献给您的祥瑞之宝,因其官职在身不好亲自入宫,便託儿臣转交。张大人还再三叮嘱儿臣,一定要代他祝父皇圣体安康,我大乾江山万代!”
他说得情真意切,脸上那副“我只是个光荣的搬运工”的表情,演得活灵活现。
皇帝看著那株流光溢彩的血玉珊瑚,又看看一脸“快夸我”表情的李逸,那张素来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顺著李逸的话头,对著锦盒点了点头,夸讚道:“嗯,不错,確是稀世之宝。张延庭忠心可嘉,温德海,你记下,將此物好生收起。另外,代朕赏赐张爱卿黄金百两,绸缎二十匹,以示嘉奖。”
“奴才遵旨。”温德海躬身应道,心中却暗自咂舌。
这父子二人,一个送得理直气壮,一个收得心安理得,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张延庭真的託付过此事一般。
可怜那张尚书,人在家中坐,不仅赔了重礼,还得领一份莫名其妙的“皇恩”,怕是连哭都找不到调。
一场心照不宣的“借花献佛”大戏,就这么被父子俩一唱一和地演完了。
演完戏后,皇帝对著温德海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朕要与逍遥王说几句体己话。”
“是。”温德海带著一眾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並贴心地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御书房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气氛瞬间变了。
皇帝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君主,他放鬆地靠在宽大的龙椅椅背上,拿起桌上的参茶,整个人透出几分寻常父亲的疲惫。
他锐利的目光,牢牢地锁在李逸的身上。
“坐。”他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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