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拨开迷雾 东京泡沫时代:我的歌姬养成计划
“偶尔抬头看夜空,总觉得母亲的夜与我的夜隔著一层冰。那个夜的静,是真的静,能听见风扫过树叶的声。我的夜的静,是假的,是所有声音都被工作攥住后,剩下的、发闷的空。”
“昨天录完最后一句时,凌晨三点的街面上,只有一个穿水手服的女生背著书包跑过,发梢还沾著露水。”
“我忽然想起照片里的夜,想起母亲说的『等人回家』。可我的夜没人等,我也不知道该等哪个自己。”
“是舞台上唱《少女a》的我,还是想在夜里慢慢走不用看手錶的我?”
“歷史里的夜会老,会变成照片里的回忆,可我的夜好像永远停在这一刻,既不像过去,也不像未来,就悬在那里,冷得像没捂热的麦克风。”
这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女应该有的文风,有些过於灰暗了。
羽村放下了作业本,微微皱眉。
他想起前世自己看到过的关於中森明菜的报导,关於她感情受挫、事业欺负以及晚年隱退等种种。
此刻,他在这份稍显普通的作业里,他似乎提前窥探到了她沉重命运的端倪。
晚上十点,夜间部的课程即將结束,羽村悠一再次来到班级。
学生们经过一晚煎熬的学习,大多露出了倦容。
回到教室时,他明显地感觉到氛围有所不同。
羽村简单点评了一下今天的课堂表现,表扬了態度认真的石川秀美、早见优等人,对近藤真彦等几个明显敷衍了事的提出了不点名的批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有工作的同学记得合理安排休息。”
“下次上课的时间待定,希望各位同学在工作之余抽时间温习……”
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开始收拾书包,教室里一下子充满了活力。
“中森同学,”羽村的声音穿透了喧闹,听起来有些低沉,“你稍微留一下。”
正准备离开的中森明菜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回过头。
旁边的小泉今日子投来了好奇的一瞥,她本来和中森明菜说好了一起放学,不过见她临时有事,只好跟著其他同学一起离开了。
近藤真彦磨磨蹭蹭地,久久没有离开教室,他似乎是想要打听情况,却被羽村一个眼神淡淡扫过,也只好悻悻然地走了。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羽村悠一和中森明菜两人。
羽村站在讲台前,擦拭著眼镜。
灯光下,少女则独自站在座位旁,微微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书包带子,像是在等待一场预料之中的批评。
教室里的喧囂退潮般消散,唯有白炽灯管发出的细微嗡鸣。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寂静,与方才放学时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羽村悠一將擦拭好的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那个少女的身影上。
中森明菜微微低著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看起来很不安。
他並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缓步走下讲台,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既不会给她压迫感,也足以进行一场唯有两人知晓的对话。
“中森同学,”他的声音比平时在课堂上更温和一些,“留下来不是为了批评你的作业。”
中森明菜有些意外地抬起眼,快速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与其他偶像同学不同,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从不会厚著脸皮大言不惭。
“关於退学的事情,”羽村斟酌著用词,目光平静地观察著她的反应,“名幸桑之前来找过我,態度很坚决。我想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她某根敏感的神经。
她绞著书包带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地绷紧了。
沉默了几秒后,她才用带著点沙哑又细若游蚊的嗓音回答道:“事务所,是为了工作考虑……”
很官方的回答,她完全迴避了羽村悠一的问题,根本不谈自己的个人意愿。
“我知道事务所的考量。”羽村对她的回答並不意外,他向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更轻。
“但这是你的人生,中森同学。校园生活、同学,还有学生这个身份,对你来说意味著什么?可以轻易捨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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