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4章 四年后  东京泡沫时代:我的歌姬养成计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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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京都大学与东京大学素有“京大重学理,东大重实用”的门户之见,两校学阀暗中较劲多年,但在具体人事与学术交流上,实则盘根错节。

东大不少中生代教授,本就是京大出身。

这份邀请,既是来自东大的学术认可,也在释放一个信號,羽村悠一正式进入了东京主流学界的视野。

讲座安排在四月黄金周前的一个下午,安田讲堂座无虚席。

这座歷经岁月与风雨的红色砖建筑,內部挑高恢弘,木质座椅散发著旧书与时光的气息。

听眾不仅有东大的学生,还有来自附近早稻田、庆应、御茶之水等校的旁听生以及不少业界研究员。

后排还能看到几位白髮苍苍的老先生,大概是退休的教授,仍保持著听讲的习惯。

羽村悠一走上讲台,他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系了一条稍红的领带,像是为了衬托安田讲堂的氛围,袖口露出一截手錶錶带。

他的板书清晰工整,黑板旁边还悬掛著提前准备好的大型手绘图表。

羽村没有在引言里加入任何贴近当下的俏皮话,他直接切入主题。

从北魏平城胡汉分治的空间布局,到洛阳城的里坊制如何体现中央集权的强化,再到隋唐长安暗藏权力流动的街道设计。

台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成一片。有人频频点头,有人眉头紧锁努力跟上,有人则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讲堂內没有记者和摄像机,这是他最熟悉、也最擅长的舞台。

两小时的讲座结束时,掌声持续了很久。

不是综艺节目里那种热烈的欢呼,而是另一种更为克制却发自敬重的共鸣。

几位老教授起身时,向他微微頷首致意。

当晚,他应邀参加了东洋史学会的新学期招待会。

地点在上野一家老牌料亭,包厢隱秘,陈设雅致。

出席者多是教授、副教授以及学术期刊的编辑,清酒温在精致的瓷壶里,谈话声低沉绵密。

学术界没有什么神圣性可言,尤其是在东京这个匯集了资源与人脉的中心。

泡沫经济的浮躁之风,也吹向了这个本应该最注重日积月累的行业。

有时候一篇论文能否发表在核心刊物,研究能否获得文部省的资助,讲座能否被安排在主会场,並不取决於个人学术能力,而是背后错综复杂的师承、学派与人际网络。

羽村悠一安静地坐在偏席,听著前辈们谈论学界动態,他话不多,但敬酒时礼节周全,回答问题態度谦逊。

席间,一位来自某私立大学的年轻讲师,多喝了几杯,带著几分好奇笑道:“羽村先生,您几年前是不是上过那个很红的电视节目?《偶像的昼与夜》?我太太当时每周都看,还跟我提过您。”

羽村悠一端起酒杯,神色未变,淡淡一笑,“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承蒙节目组邀请,去给夜间部的学生们上了几堂歷史课。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想到您太太还有印象。”

学术界的聚会,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討论八卦,很少提及工作。

他举杯向那位讲师致意,隨即自然地將话题引回刚才討论的八卦,轻描淡写,不著痕跡。

那四个月的电视经歷,可以是茶余饭后的淡资,却不能大说特说,他的分寸把握得很好。

聚会结束时,已近晚上十点。

料亭外的巷子很安静,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在夜雾中晕开。

羽村悠一婉拒了续摊的邀请,独自走向地铁站。

他鬆了松领带,夜风带著东京都市特有的微暖与尘埃气息吹来。

就在这时,他隨身携带的黑色传呼机在西装內袋里震动起来。

他停下脚步,在路灯下取出传呼机,屏幕是单调的绿色萤光,显示著一串数字留言。在智慧型手机还没有普及的时代,传呼机这是这个年代最及时的联络方式。

留言很短,只有一行数字代码,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发信人信息,是哥哥真一o

羽村悠一怔了怔。

哥哥知道他今天在东大讲座,如果不是急事,绝不会在晚间用传呼机联繫。

他眉头微微蹙起,隨即,不知想到什么,他又轻轻失笑,摇了摇头,笑容里有些许无奈。

东京的夜晚,在他身后展开一片璀璨而陌生的灯海。

他收起传呼机,步伐加快,朝著有公用电话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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