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结婴!送终!《求追订!似乎感觉可 造化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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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倏过,云溪城一如往日喧囂。
忽地,天地灵气毫无徵兆地剧烈躁动!
以內城核心修炼塔为中心,滚滚浓浊如墨、森然粘稠的漆黑魔气冲天而起,瞬间將那片天空染成一片幽暗!
魔气翻腾,隱有鬼哭神嚎之音,更夹杂著土石厚重的压抑之感。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自更高天穹垂落的万丈霞光!
五彩流转,瑞气千条,仙音隱隱,祥云匯聚。
周边数百里內的灵气都是匯聚而来,形成了庞大的灵气漩涡!
这煌煌天象,正是凝结元婴引动的天地馈赠之兆!
一时间,云溪城上空魔气森森与霞光瑰丽同现,诡譎而壮观。
“元……元婴天象?!”
“有人在云溪城结婴?!”
“好恐怖的魔气……竟是魔道修士在结婴!”
“云溪城怎会有如此强大的魔道修士,还是在內城,难不成此人是许家之人?”
“许家要出第二尊元婴级战力吗?!”
全城譁然,无数修士衝上街头屋顶,震撼地望著这毕生难遇的奇景。
未几,那翻腾魔云之中,一尊高达百丈,面容模糊却威仪深重的魔道元婴虚影逐渐凝聚显化!
虚影虽略显虚幻,然其散发的厚重如山、森严如狱的元婴威压,却真实不虚,令人神魂战慄。
“结婴成功了!”
“那魔道修士成功了!”
“那人莫非是许家新招揽的客卿?”
“我看不像!许家功法堂皇,岂会收容如此魔头?”
“元婴啊……吾辈金丹尚且艰难,何况元婴!”
“一朝得寿千载,此人一步登天矣!”
不少筑基散修感慨不已。
燕家府邸。
燕家老祖面色凝重地屹立高空,目光看向內城那巨大的元婴虚影:“魔道元婴,他究竟是谁?”
炎家。
炎家老祖、炎岳还有炎寒萧亦是驻空遥望。
炎寒萧问道:“老祖,你觉得此人是谁?是许家招揽的魔道客卿不成?”
“应该不是。”炎家老祖捋须道:“元婴机缘罕见,若无此相助,上百位金丹圆满衝击元婴,亦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机率成功。
若老夫所料不错,那人应是“云溪大会”拍得元婴机缘之人。
但居然是一位魔修,老夫还以为是天翎宗的烈阳真君。”
“是啊,谁不这般猜测呢。”炎寒萧感慨道:“毕竟天翎宗与许家关係密切,若烈阳真君结婴,对许家帮助甚大。”
炎岳沉默不语。
唐家。
唐家一眾家族子弟议论纷纷。
而唐家老祖则默然不语,心中暗道:“许家到底是在作何谋划?那结婴机缘竟不是交予烈阳真君。
此人到底是谁?
不过,许家让其在云溪城闭关,应是交情不浅。”
天翎宗驻地。
烈阳真君负手立於空中,望著那百丈魔婴虚影,脸色复杂至极。
羡慕、渴望、震撼、一丝苦涩交织。
最终化为轻轻一嘆。
“元婴啊”他低声喟嘆,袖中手掌微微握紧。
元婴离他近在咫尺,但又仿佛远在天边。
其中隔著的是生与死!
身旁,炎真真君与融天阳亦是神色震动。
炎真真君沉吟:“魔道元婴?!原来那桩结婴机缘,许家竟然交给了一位魔道修士。
许川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真想去找他问个明白!”
“炎真师弟,无需多言。”烈阳真君摆手制止,目光依旧盯著那渐渐凝实的魔婴法相。
“枯荣道友做事自有其道理,更何况这是许家自己的机缘,要赠予谁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还能强求不成?”
“话是这个理,但哪怕他们自己留著,將来结婴用亦可,但偏要交给魔道修士,若我没猜错,此人定是贪狼府某个顶级势力的强者。
他们经歷两府之战,不应该都有仇吗?”
顿了顿。
“哎,罢了,不管了。”
炎真真君袖袍一扬,转身往自己洞府飞去,边飞边道:“下次若师妹再求我为许家炼製上品法宝,我得好好思虑一番才行。”
他是真性情之人,城府不深。
全心专研炼器,故而才有如今器道造诣。
在整个天南都是有不小的名气。
毕竟,能炼製顶阶法宝之人不多,金丹期就能做到的,更是少之又少。
大多都是元婴期了。
其余城內金丹散修,筑基散修抑或各家客卿,此刻心中大多唯有震撼与羡慕。
元婴之境,乃是一道真正区分修仙界顶尖强者的天堑。
结婴天象,大多数修士一生都难以见到,就连金丹期修士也是如此。
今日得见,可谓大受震撼。
天地异象持续约莫半柱香,那百丈魔婴虚影最终缓缓收摄入修炼塔中,漫天魔气与五彩霞光亦逐渐消散。
但那元婴的磅礴威压余韵,却久久縈绕在云溪城上空,烙印在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修士心中。
“终於结婴了。”
许府上空,许川负手而立,唇畔微扬。
他身旁的是身材魁梧健硕,半人半龙的化形大妖,摩越。
“许川,看来古玄幽那小子没有白费你的苦心,天苍府之乱已经接近尾声,如今也该让贪狼府乱一乱了。”
许川笑笑,没有反驳。
“走吧,异象消失了,去看看。”
他们二人当即朝修炼塔飞去。
两人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停留在离修炼塔百丈之虚空。
“许家主,摩越道友,古某还需闭关半月,稳定境界,此时不好相见,还请见谅。”
“古城主客气。”许川笑道:“许某此来只是祝贺道友一声,顺利结婴。”
“哈哈,还多亏了许家主相赠的结婴机缘。”
“何谈相赠,不过是你我双方的交易罢了。”
“许家主,你不懂,结婴代表著什么,唯有真正跨入才能知晓,实力质的提升,悠悠千载的寿元。
这些,又岂是区区交易之物所能比擬的?”
顿了顿,古玄幽又道:“总之,这份人情,古某记下了,他日定然会还。”
许川微微一笑,“那古道友继续闭关吧,等走的那日再通知许某即可,许某为你送行。”
“那是自然。”
言罢,没了声音。
许川和摩越也是返回了许府。
此时,许明仙、叶凡夫妇、许德翎他们都集中在许川院落。
叶凡道:“师尊,古幽城主结婴,定然引起不小轰动,我们许家可要对外说明一番?”
“说明什么?”许川笑了笑,“无需多言,最多一月,古玄幽便会离去,他的实力將来总会展露人前。
但此前,他定会给贪狼宗重重一击。
此对我许家有利。
若过早暴露,反而不美。”
“那天翎宗那边.”
叶凡看了眼许德翎,许德翎轻嘆道:“烈阳师兄见此情景,怕是难免感触,只希望他莫要生出魔障才是。”
“同样无需解释,此为我许家大计,岂能被轻易干扰,和往常一样即可。
我许家的机缘交予谁是我许家的事。
若是他天铸宗有结婴机缘,我许家去求,能求来吗?”
许川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无法违逆的气势。
“是,师尊。”
一月后。
古玄幽出关,遮掩身影,前往许府。
摩越自然心有所感,提醒许川。
“去把他请进来吧。”许川道。
不多时,摩越便將古玄幽带至许家正堂大厅。
厅內清净,唯有玉案一张,两盏碧玉杯,一壶灵酒已温好,清香裊裊。
许川起身,含笑拱手:“古城主,恭喜大道更进一步,且尝尝我许家特酿的灵酿“一品醉”。”
古玄幽微微一笑,落座后毫不迟疑,执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温和醇厚的灵气散入四肢百骸,他赞道:“好酒!许家主有心了。”
“古城主喜欢便好。”许川为其斟满,自己也举杯轻啜。
酒过三巡。
古玄幽放下杯盏,神色转为郑重,低声道:“许家主,古某此来,一是辞行,二是有一事相托。”
“请讲。”
“我结婴之事,眼下还需隱瞒,不宜立刻公之於眾,望许家能代为保密。”
古玄幽目光灼灼,看向许川。
许川闻言,並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定,爽快点头:“此事自然,古城主初成元婴,根基需稳。
骤然暴露,確易引来贪狼宗针对。”
古玄幽见许川如此通透,心中微松,接著请教道:“许家主觉得,古某后续当如何行事?”
许川指尖轻点桌面,略作思索,缓声道:“既欲隱瞒,便需谋定后动,先將元婴境界彻底稳固。
若许某所料不差,古城主而今体內法力还未全部转化为元婴级法力吧。”
“確实如此。”古玄幽也不隱瞒,点头应道。
“贪狼府,贪狼宗一家独大,祁天雄为人霸道,你根基不稳,硬撼非上策,至少应有在其手中逃遁的能力。
然后再设一诱局。”
“哦?愿闻其详。”
“以秘境开启或先天灵物现世等为诱饵,放出消息,诱使贪狼宗多位长老齐聚一地。”
许川眼中闪过微光,“届时,古城主再现身,以元婴之力雷霆出手,力求一击灭杀其多名核心长老。
不一定要全歼,但务必使其伤筋动骨。”
古玄幽眉头微皱:“此计虽妙,但如此重创,祁天雄必然暴怒,亲自出手报復,我恐难抵挡。”
“报復定然会有,且战事难免。”
许川语气平静却篤定,“但古城主不必求胜,只需让他明白,他奈何不得你便可。
战而能走,走而能匿。
他若敢以古幽城千万生灵胁迫,你便同样威胁回去!
除非贪狼宗弟子从此永不踏出山门,否则你见一个杀一个。
祁天雄身为一宗之主,牵扯甚广,必定投鼠忌器。”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元婴势力之间的博弈,若非有十足把握能將对方连根拔起,谁愿轻易逼人至绝境?
困兽犹斗,何况元婴。
便如我天苍宗,数百年间,天苍宗一直打压各方,故而始终未有新的元婴势力崛起。
但莫家老祖真正成就元婴,天苍宗不也只得默认?
此前两府之战,祁天雄是篤信有天罗魔君这张底牌,方敢掀起大战,意图一举吞併天苍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古玄幽听罢,沉思良久,举杯敬道:“许家主洞若观火,一言点醒梦中人。
此言古某定当铭记於心。”
许川举杯相迎,笑道:“古城主根基已成,未来不可限量。”
“不如许家,许家掌控天苍府指日可待,古某在此,预祝许家马到功成,执掌一府之地!”古玄幽诚挚道。
“多谢古兄吉言。”
两人相视一笑,將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尽,言毕。
古玄幽起身,对许川与旁立的摩越拱手一礼,身形隨即如轻烟般淡去,气息彻底收敛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许川独坐厅中,慢慢饮尽杯中残酒,望向古玄幽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此时两人看似交情甚篤,称兄道弟。
但当有一日,双方威胁到各自利益时,必然也是兵戎相见之景。
许川看似助古幽城,但又何尝不是在借刀杀人。
唯有他们两败俱伤,魔天商会才能真正崭露头角。
“两个人,八百个心眼子,你们这些玩阴谋诡计的,心都脏。”摩越撇嘴道。
“你想学,还不一定能学会。”许川毫不在意他这般点评,哈哈一笑。
“呵呵,本座才不搞这些虚的!”摩越道:“若本座有实力,直接上去横推即可,谁若不服,將其打服。
若再不服,便灭之!”
“是啊,有实力的確可以为所欲为,但我们现在有吗?”许川笑道:“你想要彻底压过祁天雄。
或者说將其斩杀,起码得有四阶中期的实力。
而你要达到此境界,估计需要数百年。
等你实力到了,我许家早已有数名元婴修士,也无需让你衝锋陷阵了。”
摩越傻眼,但觉得自己又无法反驳。
“本座不跟心臟的人爭辩!”
摩越当即转身离去。
离许川他们回归之日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
囹圄之地。
仙武盟,亦是发生了一件事。
许景武的养父母双双寿终正寢,仙武盟无数家族长老,前来祭奠。
十里白帆如雪,漫天纸钱纷飞,数十万武者相送。
姜父薑母都只是普通人,连武者都不是。
但因为他们的“大儿子”姜武,是武道二境的开闢者,重新梳理武道,奠定武道根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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