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伏杀与反伏杀 高武,三十万雪月天狼将我养大!
就在刀锋即將临体的瞬间,林荒身体诡异一扭,刀锋擦著他的肋下划过,带起一溜血花,但並未造成重创。而他却藉助这一扭之力,身体如同旋风般迴转,並指如刀!
“噗嗤!”
风刃指直接洞穿了那名佣兵的咽喉!
佣兵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著贪婪和喜悦,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一击得手,林毫不停留,身形再闪,扑向另一个目標。他如同狼入羊群,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见血!《风刃指》点、划、削,凌厉无比,配合鬼魅的身法,这些开元境的佣兵根本难以捕捉他的身影,往往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已中招倒地。
惨叫声此起彼伏。
“独狼”看得目眥欲裂,疯狂追击,却被林荒总是利用他那些手下作为掩护,反而搞得束手束脚。
转眼间,七名开元境佣兵已倒下四人,剩余三人也是胆寒,攻势变得畏缩起来。
林荒肋下的伤口流血不止,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神依旧冰冷专注。他猛地从一名倒毙佣兵身上抽出那柄精钢长剑,虽然不常用剑,但基本的劈砍刺击还是会的。
手持长剑,他气势陡然一变,不再一味游斗。
“狂风骤雨!”
他低喝一声,使出了一门学院基础剑法中的群攻招式。但在其手中,这门基础剑法却显露出惊人的威力!长剑挥动间,道道青色风刃附著其上,剑光如瀑,又快又疾,仿佛真的化作了狂风暴雨,將剩余三名佣兵和衝上来的“独狼”一同笼罩!
“鐺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爆响!
三名佣兵手中的武器瞬间被绞飞,身上爆开无数血口,惨叫著倒地。
“独狼”奋力格挡,毒短刃与长剑疯狂碰撞,火星四溅。他越打越心惊,对方的力量明明不如他,但剑上传来的震盪之力却古怪至极,层层叠叠,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而且那剑招衔接之流畅,变招之迅捷,简直匪夷所思。
“噗!”
终於,“独狼”一个格挡不及,被林荒一剑刺穿肩胛,强大的力道带著他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林荒得势不饶人,弃剑不用,身形如电追上,在“独狼”未能反应之前,覆盖著浓郁罡气的右拳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丹田处!
“呃啊——!”
“独狼”发出一声悽厉绝望的惨叫,感觉丹田处的气海瞬间被一股蛮横的力量震得粉碎!多年苦修的罡气如同泄闸的洪水般疯狂流失!
林荒冷漠地看著他瘫软下去,如同失去所有支撑的破布口袋。
战斗结束。
峡谷內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除了被废掉丹田、奄奄一息的“独狼”,其余七名佣兵全部毙命。
林荒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肋下的伤口还在流血,体內罡气也消耗了大半,但他站得笔直。他快速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止住血。然后,他走到“独狼”身边,俯下身,在其极度恐惧的目光中,冷静地搜出了一些能证明其身份和周家勾结的信物和交易凭证,甚至还有一张周家管事画押的条子。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满地狼藉,转身快步离开了黑风峡,身影迅速消失在荒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峡谷中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城主府的执法队接到“匿名”举报赶到时,只看到这幅场景和留下的“证据”。一切线索都清晰地指向了周家和血狼佣兵团的骯脏交易,以及一场黑吃黑或是仇杀的火拼。
此事在东津城底层掀起了一些波澜,周家声誉大跌,更是被城主府狠狠敲打了一番,彻底偃旗息鼓。而“血狼佣兵团”则彻底除名。
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切的主导者,只是一个刚刚升入高三、年仅十五岁的学生。
林荒回到学院时,已是傍晚。他换下了破损染血的衣服,仔细处理了所有痕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歷练。
欧阳明看著他平静地走进门,目光在他换过的衣服和似乎不经意间调整过的呼吸上停顿了一瞬,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道:“饭在锅里热著。”
“嗯。”林荒应了一声。
危机暂时解除。接下来的日子,他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修炼和文化课学习中,为即將到来的联邦高考做准备。平静的表面下,高三下学期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他知道,周家的麻烦或许暂时结束了,但这个世界,从不缺少新的挑战。而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