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腿缠上他的腰 別太野
暖黄曖昧的壁灯下,许意浓被他紧紧压在沙发上。
江酌俯在她颈窝,女孩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和沐浴露的甜香引诱他埋得更深。
针织衫领口被他长指慢条斯理地挑开,嫩白绵软若隱若现,看得他漆黑幽暗的眼尾充血发红,扣住她腰身,炙热的呼吸一缕一缕地喷洒在她肩头。
很快熏出一片緋红。
她羞赧不已,声音微颤地推他:“你做什么呀,叶姨还在厨房做菜呢。”
拿破崙在摇著尾巴,抬头好奇地盯著他们。
下一秒,一只黑色餐巾盖在拿破崙头顶,遮住了它双眼。
“这里不就有现成的吗?”
遒劲的手臂圈过她腰身,一只大手抄起她的腰,江酌將人一把抱起走向二楼臥室,让人双脚腾空,颤巍巍地打晃。
拿破崙吭哧吭哧地扒拉著脸上的“遮羞布”。
嗷呜,它也想看!
门“咔嚓”一声自动落锁。
许意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著腰抱坐在了书桌上,背后是一面能俯瞰整座城市霓虹的落地窗。
她一慌,想下来:“你別闹了,待会就吃饭了——”
江酌俯身抵著她,一手摩挲著她的后背,埋颈深吸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啮咬上她的耳垂:“我一看到你就饿了啊,怎么办。”
“先让我吃点前菜。”
晚餐还没好,他就这么等不及?
许意浓耳廓本就敏感,此时被他含吮品尝著,只觉脊髓都在痒,没忍住溢出一声嚶嚀,双腿情不自禁夹住了他劲瘦的腰,生怕掉下去。
头顶响起一声轻笑。
“你庆演报了《定风波》的古箏曲?”他隨口问道。
“嗯,演出服我自备。”
许意浓刚点头,大腿就被他握住,江酌舔了舔唇瓣,邪肆的目光往下挪:“ 我也有节目,文艺部问我要演出制服的三围尺寸,还差个腰围。”
“……那你拿软尺量啊。”她疑惑。
“宝贝不正在用腿帮我量?”
他青筋微凸的大掌把著她半拱起的腿根,还往上提了提,许意浓这才明白过来,羞窘欲死地搡了他一把。
江酌盯著她的脸笑了声,喉结微滚,隨手解著衬衫,步伐慵懒:“我先去洗澡,一会吃饭。”
浴室在隔壁,许意浓听著哗哗的水声,百无聊赖地打量著他这间臥室的陈设。
银灰黑的简约设计,奶白的大理石瓷砖,露台上种著些绿植盆栽,阳台上有些染料和调色盘,雕塑堆和画板糅杂著,但並不显凌乱,窗边一面壁式鱼缸,里面除了水草居然只养了两条金鱼。
一条巨斗体型深蓝的叫不出名,另一条珍珠粉的半月斗鱼,尾鰭犹如华丽的裙摆,在清澈的水中翩躚而过,自由得仿佛穿梭在无人之境。
好一会后,门外响起指纹解锁声。
江酌刚从浴室出来,系了条藏青色的浴袍,肌肤冷白,晶莹的水珠顺著紧实的薄肌线条往下蜿蜒,在夜晚莫名平添了几分令人脸红心跳的曖昧。
臂膀上青筋凸显,充血后的肌肉賁张分明,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不是刚洗过澡吗,怎么跟刚运动完一样?
许意浓脸热,下一秒,脸被一只手掰了过去:“在看什么。”
声音有些性感低磁,透著点紓解得不尽兴的沙哑。
浴袍缝下若隱若现的腹肌轮廓在她脸边,靠近一寸就有可能贴上,许意浓脸热烘烘的,对上他一双玩味狭长的黑眸,耳尖红得滴血。
“在看你养的这两条鱼。”
她不自在地撇过脸,指尖戳上鱼缸。
他点点那条深蓝的:“这条雄的蓝色狮王叫chill。”
又点了下旁边那条浅粉色半月斗鱼:“这条雌的白色半月叫dense。”
chill,放鬆、小酌。
dense,浓烈的?
许意浓嘀咕:“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
“买鱼的那天,商穆送了我瓶82年的柏图斯红葡萄,正好小酌了一杯浓酒,顺手取的。”
江酌眼梢勾著漫不经心,唇角弧度懒散地解释,捞了件衬衫换上。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消息,叶姨通知他们晚餐做好了,可以下楼来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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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饭厅,一桌鲜香扑鼻的出锅菜餚色泽鲜美,令人垂涎三尺。
因为许意浓是个中国胃,所以江酌特意嘱咐叶姨做了家常菜,她不爱吃甜的,但嗜酸辣和鱼虾,所以多放了两道。
“这是澳洲刚空运过来的岩龙虾,少爷说你喜欢吃清蒸的,我特意调配了料汁,许小姐可以尝尝。”
叶姨笑著介绍,摘下围裙,洗了手便退到阳台去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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