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来算算帐 別太野
即便是隔著一层淡蓝棉质胸衣,许意浓还是能敏锐地感受到他不小的手劲,呼吸急促地喘息著。
“今晚別想著我会轻易放过你。”
江酌摸出她手机,用她人脸解了锁,翻出一个叫“程帆”的人名片,利落地將人拉黑刪除后,冷著脸一把抓过她的腰,將人抱上了楼。
“……喂,江酌!你要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许意浓就像一条手无寸铁的鱼,被刽子手抓上了砧板,因为家里没有別人,所以他连臥室房门都没关。
臥室灯光馨黄,上等的软床在她被丟上来后还弹了两下。
“让你吃点教训。”
许意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只手半压制地放倒在床头,浓烈而伴著红酒香气的吻铺天盖地覆下来,撕咬著她的唇肉,强势搅动,欺得她舌根发麻。
还没反应过来,一片黑影覆下来,江酌捏住她的后颈,把冰凉甘醇的红酒渡到了她口中。
她瞳仁一缩,舌尖根本不受控制地汲取了甘液,脸颊情不自禁地红了个透。
江酌知道她不会喝酒,指腹在她靡丽的唇侧碾过,很冷地笑了声:“真主动啊。”
“什么都吞。”
“……”
许意浓红著脸想甩开他的禁錮,还没扑腾两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江酌把人捞过来,俯下身,一手撑著墙侧,修长的臂弯將她禁錮在床头,轻眯起眼:“来算算帐。”
许意浓眼里闪过惶恐,旋即,他眸光瞥见了旁边墙边的摆饰,目光略作停顿。
床头柜的浮雕杯子里插著几根洁白孔雀羽毛的轻奢风花艺摆件,他抽了根出来,意味不明地睥睨著她:“宝贝,我们来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一共五分钟,你全部猜对今晚我就放过你,要是猜错了……”
他倨傲冷淡的视线压下来,透著一股盛气凌人的掌控感,“猜错一道我就加半个小时。”
他手里那根羽毛棒,比手掌略长,毛茸茸的,羽身洁白尊贵。
也是许意浓当初在网上挑选的摆件装饰之一。
她当初只是觉得温柔好看,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要被用到自己身上。
许意浓心臟重重下沉,忐忑不安间,眼前被一只宽大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完完全全覆住,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眼睛看不到,別的感官就会更敏锐。
整个人就像是沉进了陌生而潮起的汹涌海水,一浪一浪的无声拍打將她卷进危险的浪潮。
她今天穿了件荷叶边袖口的白色上衣,半身短裙裙摆堪堪在大腿中部,柔软羽毛拂过大腿,带起一阵肌肤颤慄的酥痒感。
“宝宝,我现在在碰你哪个部位?”耳畔响起他低磁如醇酒的嗓音。
许意浓头皮发麻:“大腿。”
“这个呢?”他捏著羽毛搔过她腰窝。
许意浓咬紧唇瓣,大脑飞快思索著名词:“腰际。”
身后响起一道轻笑,似褒奖,江酌忽然倾身,眼前黑影突然有什么掠过,许意浓脖颈间突然扫荡过一阵痒意:“这里呢?”
“脖颈。”
“错了。”
江酌肆无忌惮地弯唇,“我问的是羽毛在碰你哪,不是別的东西。”
沿著他瘦长有力的手顺势摸到一截发尾,许意浓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脖颈间的触感,是他勾著她的发尾在玩。
“江酌!!”她语气激动,仿佛波澜起伏的湖水。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下一秒,耳后传来一片隔靴搔痒的麻意,如同被小虫子啃噬,许意浓情不自禁发出短促而甜腻地叫声,霎时咬住唇。
“本来是个惩罚,你都这么喜欢,看来是我不够满足你了。”
暗哑危险得嚇人的嗓音徐徐响起,许意浓愣了下,羞耻感唰的袭来,耳垂突然被他含住,舔咬轻吮,他就像个冷酷的审问官,附耳逼问她:“现在呢,它在碰你哪。”
明明问的是羽毛,但她却敏锐感受到了被什么別的抵著。
一下子脸颊烧起来。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一条消息传来,是她的手机,江酌夺过一看,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学姐,你是心情不好还是手滑,怎么把我刪了?】
“哪来的狗皮膏药。”
江酌挪开手掌,冷嘖出声,想到多半是两人加微信时她不经意泄露出了手机號,抬手拨了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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