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哪里是江酌的对手 別太野
她这方面哪里是江酌的对手。
“不要我,要它,是么?”
一只熟悉礼物出现,许意浓瞳孔微缩:“——你!”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颈后,一寸一寸,江酌无声勾唇,一边安抚著她,一边亲著她殷红滴血的耳根——
“乖,它不会进去。”
……
和嘴上的温柔相反,又凶又狠、跌宕起伏的体验快要將她湮没。
江酌存心吊人胃口,吊得她一颗心忽上忽下。
哪怕隔著布料,也让她眼沁泪花。
到了深夜,最后,许意浓根本站立不稳,江酌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緋红的眼皮,双手绕过少女膝弯,將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边捏了捏她的鹿角,还要边含笑嘲讽:“我家的雪绒小鹿体力好差。”
许意浓脸红耳热,无语地闭上眼:“……我自己洗澡!”
“床单都不能躺了,要我抱你去看吗。”
许意浓恨不得撕了他那张嘴。
江酌哪里放心她这个样子去洗澡,安置完衣物和热水,开好浴霸调温,探手试过水温不凉不烫正好,这才带上门出去:“別泡太久,不舒服叫我。”
小姑娘脸皮薄,酣畅淋漓过后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私人时间稀释。
他这方面倒是出奇的贴心,许意浓含糊地嗯了一声。
一想到刚才两人做了什么,她脑子就热得快要融化。
就在她褪完衣服將身体埋进水中时,一旁置物架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寢室群里传来消息——
唐诗曼:【@许意浓,怎么样意意,今晚和江酌的圣诞之夜还幸福吗/偷笑】
唐诗曼:【我买了明天周末的高铁票,准备把池宵带回我家面圣二老,你和江酌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啊】
许意浓现在看到唐诗曼的消息,刚才如潮水般鲜明的感官体验深刻袭来,面无表情地打字:【你的礼物很好,以后不许送了。】
有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把唐诗曼拉黑三天。
飞快泡了个澡,许意浓换了件布料舒適的真丝薄荷蓝吊带睡裙出来,长发半湿,锁骨纤细漂亮,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白山茶香气。
她从浴室擦著头髮出来时,江酌刚洗完澡换好床单,懒散地靠在床头看股市。
“过来。”
他的视线滑过许意浓水雾繚绕的湿发,放下平板,“帮你吹头髮。”
许意浓没想到情事后他这么温柔,乖乖走过去在他身畔坐下。
江酌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许意浓瞥了眼,崭新的一个奢牌,风力大且不伤发质。
思索间,隨著吹风机嗡鸣声响起,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柔而耐心地帮她一层层吹著。
女生的头髮比较多且杂,江酌从柜子里翻出她以前落在这儿的发卡,夹住一侧,一点点地吹。
他的指腹时不时剐蹭到她敏感的耳廓,令她放鬆舒缓。
“怎么又红温了。”
江酌厚顏无耻地笑了声,手捏著她下巴抬高,落下一个吻,“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许意浓忿忿地瞪她。
江酌亲著她唇角,噙著散漫笑意,眼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放任和纵容,“替我谢谢你室友,感谢她送你的圣诞礼物,让我见识到了你不为人知的一面。”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碾磨,“也知道了怎么才能让我们家意意更、兴、奋。”
“……江酌!”
许意浓又羞又气地夺过吹风机,作势要扑过去打他,“闭嘴!!”
馨黄的暖光的臥室下,两道依偎打闹的身影被吊灯拖出很长的影子,柔光瀰漫,楼下的拿破崙听到动静,欢快地摇著尾巴飞扑上来,追著两人的影子嬉闹著。